第132章,当然你最好看(1 / 1)

“真儿,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是陛“下爱惜你。”

“你性子聪慧,连先太后也曾夸赞你,想要把你嫁给你谢表哥呢。”被一顿夸,那殷真儿做娇羞状,把脸撇去-边,

江淮安静静看着她们装逼,有些无聊支额在扶手上,他腰上酸的很,只想上床躺一会。

殷姑姑见江淮安不来气,心中也是暗暗咬牙,迫不得说破,"皇后娘娘,今日来,还真就是为了真儿的婚事,她也到了出阁的年纪,和她表皇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家室都没的说,若是您给做个主,能把真儿接进宫里,那真是一桩美事,也算圆了当年先太后的遗愿

"

她搬出先太后,就是为了压江淮安一头,此事江淮安断不好拒绝,不然就是对先太后不敬。

他斟酌一会,“这事,皇上一会下早朝,不妨长姑姑问问他"

“你身为后宫之主,这些事怎么,能让皇帝操心”殷姑姑当即扳出长辈那套嘴脸,“娘娘,我听说你母家是小地方出来的,可能不太懂这宫中规矩,皇上是天子,他背后之事,不能由得你任性妄为。”

“我听说,这段时日,陛下一直宿在皇后宫中古往今来,皇帝对哪位妃子不是雨露均沾我作为先太后的姐姐,少不得要教娘娘规矩,不然外人传说娘娘嫉妒成性,皇子凋零,那可是要遗臭万年的!

江淮安有些不高兴,“长姑姑在宫外,倒是对这后宫之事了如指掌。”

殷姑姑一愣,那殷真儿就较真起来,“我姑姑是长公主,也算皇室亲眷,了解这些很正常吧”

“何况这些,连皇表兄都没说什么,外人就更

"真儿!”殷姑姑呵斥她,

殷真儿哼了声,也不道歉,她小小年纪不知轻重,加上,对方只一哥儿,在他们殷北府,哥儿连桌子都不允许上,是最最低等的存在,凭什么他就能当皇后爷爷说,这位置本来是她的!

这宫中,再没有比他们殷北府,地位更高的皇族了。

“呵呵”,江淮安望了眼门口刚进来的玄沉身影,眉头拧着,“那殷真儿没意识到事态严重性,不顾姑姑阻拦口出狂言,“皇后之位,自然要能人来当,这天底下比你漂亮”的人多了去了,我就想不通,表兄偏偏瞧上了你:

话没说完,身侧窜出玄色身影,就是一大嘴巴抽过来一一

伴随殷姑姑的惊呼声,殷真儿被这一大嘴巴抽到地上,周围跪了一干的宫女太监,757350422

谢文澜刚下完朝回来,身上还穿着朝服,地上娇滴滴的殷真儿不能踹,他气的转身,一脚把旁边的太监踹个仰倒。

他竖眉,一脸戾气,“让人对朕的皇后c]出狂言,朕养你们何用,给朕拖出去砍了!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谢文澜今儿是真怒了,没曾想在宫中,还有这等不长眼的玩意,他回头瞥一眼,那殷真儿满脸惊骇,连带殷姑姑也受到震撼,屈膝冲谢文澜跪下。

谢文澜不发怒的时候都没人敢惹他,发起怒来,那更是火山爆发,阴寒的眼神让人看了害怕。宫女太监吓得瑟瑟发抖,齐声饶命。

江淮安在侍卫进来拿人前,抬手阻止了,"算了,不管他们的事。"

侍卫则看向皇帝,谢文澜身上怒火没下,有心杀鸡儆猴,让这些不长眼的东西看看,谁再敢来找他皇后的不痛快!

江淮安拽他手臂都是僵硬的,抠了抠他手心,没反应,又抠了抠,迎上谢文澜凉飕飕看下来的视线。

黑眸对上他清澈的大眼眸,气势上一压再压,转身让侍卫退出去了。

“朕以后都不想看到她,让她滚出去!",谢文澜指着殷真儿。

直把人哭哭啼啼赶出去,留谢文澜和他姑姑还有话要说,江淮安找个由头回了内室。没多久,谢文澜就结束聊天进来了。

江淮安靠在床边看书,瞅他一眼,没说话,又继续埋头看书。

谢文澜抠了抠脑袋,先把厚重的朝服换下,望了眼江淮安,见他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就走过去,那本《大安宫廷篇》被他拿起来,转手又扔去别处,“这有什么好看的有什么,不懂直接问朕。”

“你姑母让我多学点规矩,不然那我可当不上你的皇后”,江淮安转头拿水杯喝了口水。825360208

“就知道你要为这事跟我生气,刚才还没消气”谢文澜问他。

江

淮安哼了声,“你那是由着性子,在替你自己出气还差不多”,他指着谢文澜胸口,“你自己好好想想,从你还是猎户的时候我都不嫌弃你,还给你生儿子,给你养儿子,我哪点配不上你"

“配得上”,谢文澜攥住他的手,说的真心实意,

“你最好记得你说的话,外人说我嫉妒成性,我就嫉妒了,哪个愿意把自己的对象跟别人共享"

“要我说,你们皇室就坏了胚子,我可不惯着你们,你是我的人,谁也抢不走!"

他拽着谢文澜的衣襟,霸道的说,手相伴了。”

谢文澜沉着脸,将人拉过来,“说什么呢越发的没规矩。”

说其他可以,但不能说离开的话,谢文澜圈着人在怀里,尽管手上还亲昵的给他按揉腰部,却面无表情的,轻声凑在他耳边,”把你宠坏了嗯"

这声“嗯”,从薄唇里发出,低沉充满磁性,勾的江淮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往上,坐在他健硕的双腿上,双手揽过他硬朗有腹肌的胸膛,又man又美,真的绝了。

就要乱摸,要过手瘾,自己的男人凭什么不摸

当即谢文澜身下立刻有了动静,一只修长的手捞过江淮安双手手腕,擒着高高的,狭长的眼眸往下,黑沉黑沉的看着他,“干什么腰又不酸了"江淮安手动不了,干脆就上口,一口咬在他侧颜的俊脸上,恶狠狠道,“咬死你!

谢文澜两颗黑亮的眼睛,就一错不错盯着他,最后把他这动静归结于撒娇,放开人手腕,“不跟你一般见识,不然某人今天到明天都起不来床。”

江淮安很想说‘你有本事试试"",但这话到了嘴边硬生生被他吞回去,还是不要骚了,不然难受的还是自己。

“睡会吧,我守着你睡”,谢文澜直接站起身,兜小孩似的抱起人。

撩开床幔把人放进去,江淮安借势一滚,让出边边的位置,“你昨晚也没怎么睡,一起睡。”

谢文澜点头,合衣躺下,臂弯里就凑来一个暖呼呼的脑袋,江淮安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睡了过去。

谢文澜只是小息片刻,外边一有动静就睁开了眼。

“什么事”他低声问。

“回陛下,殷北王来了。”

殷北王是个急性子暴脾气,得知孙女在宫里受了罪,风风火火就来讨个公道。

几个宫女太监都拦不住他,外边熙熙攘攘的。

“吵什么”谢文澜一出去,外边就安静下来。

他清明的视线扫过被一-众侍卫拦在外侧的殷北王,一扫眼,让人放他进来。

“外祖父。"

“别叫我外祖父!老夫担待不起!"

见到谢文澜,殷北王此时也不着急忙慌往里闯了,就直咧咧站在原地,满脸怒容。

谢文澜脸上平淡,让周围的人都退下去。

“外祖父是为我动手打了真表妹的事情来的吧”谢文澜淡然道,视线里却凉飕飕的,宛如寒冬的利剑,“你可知,真表妹当着我的皇后的面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殷北王一把长枪立在身侧,

说是治罪,他抬头挺胸,梗着脖子,倚老卖老一副你有本事就动我的样子。

谢文澜要真动了他,那岂不是要落个欺师灭祖的名声不过他谢文澜是谁杀了兄弟,谋朝篡位自立为王,一直以来,对殷北王客客气气,只因他是母亲的父亲!

“来人!拿剑来!"他厉呵,不一会影二~就呈上他的剑。

谢文澜接过来,抽出刀鞘,在殷北王不敢置信的视线下,那剑尖直逼殷北王面门!

他是没想到外侄真敢对他动手,那瞬间面前是凛冽的杀气,千钧一发间,殷北王握住身旁插着的长枪,挡下这一剑!

那是常年征战人的惯性防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握着长枪后退几步。

谢文澜明显没打算下死手,剑身欺近前就稍稍偏移,为的是激起殷北王反抗,而在对方握起长枪,挥枪挡剑那刻,枪尖划过谢文澜的手臂。

谢文澜收了剑,垂下的手臂间,一缕血液顺着流下,滴落在地。

“文澜,你,为什么

殷北王一脸气急败坏,也收了长枪,立即就想上前查看,被影二刀剑相向。

“没事,影二退下”,

谢文澜甩了两下手臂,丝毫不在乎这点小伤,阴恻恻抬起头,“老爷子,朕打了你孙女,你也伤了朕,这下我们扯平了。”

“这"殷北王才明白过来,愤慨道,“文澜,你这是何必呢

“外祖父莫要自责,朕接你这一剑,只因朕打了自己的表妹,让姑母受惊了,但白日,朕的皇后受了气,朕自然要在人前维护皇后尊严,若是外人,砍了头都是轻的!"

他甩了剑,视线阴骇的盯着殷北王,“也希望外祖父,回去好好教教规矩,莫要有下次,不然,朕绝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