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渊失了平日的沉着冷静，失控下的他格外野性疯狂，低沉嗓音吐露出的话语却叫秦言也失了理智。

秦言脑中的那根弦应声而断，血液仿佛也被掠夺了干净，刹那间浑身冰凉彻骨。

最坏的设想出现了。

萧渊知道了他来自世界之外，也是出自这个原因才将他桎梏了起来。

“你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目的？”秦言问过萧渊许多遍，一遍又一遍，对方到底是出于怎样的目的在做这些事。

在他看来，这有什么必要吗？

“有什么目的？”萧渊被秦言眼底的疑问刺伤了，他反问说，“你觉得我有什么目的？”

“突然对我求婚的是你，之前一直救我的也是你，现在却问我有什么目的？”

萧渊一向是个内敛的人，他心思深沉，极少会完全表露自己的情绪，但这时，他像是被扎破的气球，砰地一下爆炸了。

“你说，我是什么目的？如果不是喜欢你，我会做这些吗？”他的语气咄咄逼人，夜色深沉中唯有他的双眼明亮锐利。

“我喜欢你。”

这几个字说出口时，不说秦言惊讶，连萧渊也讶异得皱眉。

憋在他心里的这句话并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样难说出口。

萧渊眉毛舒展开，浅淡的唇色染上血色的红：“我喜欢你。”

有了第一次，这句话说的顺畅无比，甚至心脏都因这几个字而鼓噪着。

这就是，喜欢的感觉。

这边，秦言因为被表白宛如雷劈似的呆愣原地。

萧渊，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凭他已经猜出他的身份，猜到事情背后的那些偶然和必然，居然还会说出喜欢他吗？

秦言第一次有些矫情地给了正面回应，是给萧渊，也是给之前的叶清和奥德西斯：“可你明明连我是谁也不知道。”

“这很重要吗？”萧渊说道，“身份在我看来只是一个代号，你可以是过去的沈慕宇也可以是现在的丧尸王，又或者是未来的，我的妻子。”

“不管怎样，你始终都是你。”

“你倒是也会不少的撩人手段。”秦言怼了一句，心中却是又多了一层酸涩。

叶清在与他相处的时候，尚且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是听他说他也会死，就毅然决然陪着他殉情了。

奥德西斯在他主动表明身份后，表示愿意真正了解他的全部，可他始终有意无意地抗拒着，始终不敢相信他真的会了解，最后在他的骗局中自尽了。

而现在萧渊告诉他，他的身份只是一个代号，因为他始终只是他自己而已。他的身份可以不断变换，但是他的灵魂，他的性格，终究只是那一个“秦言”。

“如果你想听的话，我还可以说的更多。”萧渊凑近他，指腹擦过他冰凉的脸颊，轻吻了一口，“再回去休息吧，这是最后一晚，我会陪着你一起。”

“不关着我了？”

呼出的热气仿是对他的若一种挑逗，萧渊克制着自己，“是的，因为我的爱人太着急了，只好明天就举行婚礼了。”

秦言：……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