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0(1 / 1)

萧渊像是履行许下的承诺一般,遣退了那些守着秦言手下,把他公主抱起来带回了房间内。

秦言沉浸在自己居然真的要结婚的震惊中,任由萧渊把自己抱着回去了,直到萧渊把他放在床上,冰凉的手摸上他的后腰,他才猛然惊醒般发狠地咬了对方一口。

“你要干嘛!想趁人之危?!”秦言低声呵斥,整个人像是炸了毛的猫,亮出了尖利的爪子,戒备地看着萧渊。

萧渊饶有趣味地看着秦言,对方很少露出如此可爱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想要多逗逗他。

他欺身而上,用双臂锁住秦言乱动的手,将他按在了身下,左腿曲起,分开了秦言的双腿:“我们马上要结婚了,怎么能叫趁人之危呢?我们可是合法夫妻。”

“都末世了,哪来的合法夫妻!”来自另一具成年男性躯体的强势压制,料是秦言也感到不自在,可是因着武力差距他动弹不得,秦言只能恼怒地瞪着萧渊,“你也说了是马上了,这还没有结婚!别蹬鼻子上脸!”

真可爱。

萧渊的喉结滚动了两下,头颅低垂,嘴唇蹭上了秦言的脸颊。

“你听话一点,以后不准吓我。”

耳垂接触到炽热的呼吸,不自觉红了一半,秦言只想赶紧脱离这种尴尬的局面:“知道了,现在从我身上起来!”

“我还没在你身上呢。”萧渊以无辜的语调说着调笑的话,压低的声音酥麻了人的耳朵。

他放松了身体,整个人贴在了秦言的身上,萧渊身上炽热的温度烫得原本冻得手脚冰凉的秦言一个激灵。

大脑开启了某种应急状态,秦言仿佛听到自己心脏一下又一下的快速在胸腔内跳动。

“现在才是。”萧渊的嘴唇开开合合,可秦言无心听他说了什么。

不对劲。

秦言觉得自己现在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好了知道了。”秦言竭力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仿佛只要表露了现在的情绪就被萧渊压了一头,他说,“沉死了!”

萧渊才不在意他说的,他知道秦言这只软硬不吃的蚌,终于被自己撬开了一点缝隙。

……

秦言又是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醒来时,萧渊已经离开了。

秦言猜测他可能是去忙基地内的事情了,忽略掉心里升起的怅然若失,就去洗漱了。

秦言望着浴室内的镜子,里面的自己叼着根牙刷,依旧是一副咸鱼的模样。

虽然每个世界的自己相貌各不相同,可是咸鱼的气质倒是因为灵魂一直未变。

洗漱完毕后,秦言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门外居然还是一个老熟人。

童萍的腰间还是别着那把枪,一双眼睛透着沉稳平和,跟当初在董山小队里沉默寡言的姐姐童安更加相像。

“沈慕宇。”童萍喊了声,她对眼前的男人心怀感激,毕竟当初是他拯救了她们一群人的性命。

“童萍。”秦言也喊了一声,“你来做什么?”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萧渊要做什么,怎么把童萍叫过来了。

童萍让开身,露出身后的一个大箱子。

秦言更疑惑了,让童萍进来了。

在客厅里,童萍打开了箱子,里面是熨烫好的白色西服、鞋盒和一个化妆包。

秦言一下子懂了:“今天就结婚?”

童萍点点头。

秦言沉默地去浴室换了白色的西装与皮鞋,面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恍惚的表情,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要结婚了。

他就像是当代的一些恐婚青年一样,不安地来回走动,好不容易打开门调整好心情,却见童萍将化妆品一件件摆在了茶几上。

秦言秦言又退了几步。

“涂在我脸上?”

“是的。”

他以为那些化妆品只是摆设,没想到还真要用上。

童萍的心情也很是复杂,经历末世这么久,她从没想过自己还会拿上这些化妆品来帮人化妆,就在刚刚那双用来杀丧尸的手还不小心捏碎了一盘粉饼。

“放心,我末世之前也是个小有名气的化妆师。”童萍干巴巴安慰道,“而且只是稍微化一下,不会怎么样的。”

秦言依言只能坐在沙发上,任由童萍在他脸上捣鼓。化妆刷刷在他的脸上,就像是在他的心尖挠痒,他的手垂在沙发两侧,忍不住抓了好几次椅背。

他居然真的要结婚了。

在前两个世界里,他和叶清、奥德西斯也都有过亲密的行为,或许已经或公认或默认的恋人关系,却还没有迈向结婚那一步。

这个世界,这个充斥着异能与丧尸的末日世界,将他拉向了一个奇妙的方向。

秦言是被童萍带着,用某个空间异能者的能力传送到婚礼现场的。

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因为秦言睡懒觉,宾客们被耽误了不少时间,但没人敢有怨言,都挂着一张张笑脸。

秦言讶异萧渊竟然用这短短的时间,将婚礼现场布置的有模有样,红地毯一路延伸到脚底,礼堂中央是个大型的花门,墙壁上装饰了不少气球与彩灯。

宾客们被圈在不同的迎宾区内,桌子上还摆上了干花作为点缀。

萧渊就站在礼堂中央,看到秦言到了,向他招了招手。

秦言没来由地定下了心,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想谁是新郎谁是新娘。

他踩着地毯,穿过花门,走向了今日的另一位主角。

萧渊今日穿的是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在脑后,露出笔挺的五官,原本冷厉的神情在看到秦言后变得温柔起来。

秦言注意到,萧渊的手中还有一个戒指盒。

“原本我想,婚礼是不是拿束花比较好,不过你肯定会嫌肉麻,甚至拿着束花你又会嫌累,想想看还是直接戴戒指好。”

秦言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是该说这狗男人会撩还是该说他把心理摸了个透彻。

但不等他反应,萧渊突然单膝跪地,将其中一枚戒指举起:“一直没有正式地问你,但现在还是想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你现在这样更肉麻。”秦言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却还是老老实实让萧渊戴上了戒指,钻石在灯光照耀下更显夺目,萧渊亲了亲秦言的无名指。

“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妻子了。”

秦言沉默着没有答,这合适的戒指尺寸,也不知道萧渊是怎样弄到这么合适的戒指的。

他将另一枚戒指戴在了萧渊手上,挑衅道,“你才是我的妻子。”

这是一场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婚礼,没有司仪的主持,没有父母的见证,没有他人的祝福,只有萧渊那一颗炽热又真挚的心。

秦言突然觉得,他其实可以靠另一种方法害死男主。

“喂,萧渊。”

“嗯?”萧渊应了一声。

“我突然觉得有些累了。”秦言说道,“我想多休息会儿了。”

这个末日世界他算计了太多,甚至之前还搭上了一条命,他实在是累了。

但好在,他也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数据,所以现在,就让他在这个世界好好休息一回吧。

反正下个世界也不知道会遇见什么,现在正好有软饭,为什么不吃?要是下个世界更破,就更没机会好好享受了。

还不如趁现在快活快活。

萧渊一下子明白了秦言的想法,但他只是笑了笑,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