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的回答是秦言意料之中的答案。

温郁不发疯的时候，和大部分的人没什么区别，甚至更为温和好说话，秦言戳了戳对方脸颊上的软肉，坏心眼地戳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温郁没有动作，任由秦言随意胡闹。

他虽然学不会他人的尊重宽容，但他会努力去学，他一向都很是耐心，已经试探出秦言接受的边界后他再小心翼翼圈住套牢他就好。

言言是他的。

他也是言言的。

这样就很好。

两人的双手交握，秦言的手指从脸颊滑到了后脖颈，再摸向了咽喉，脆弱的致命点被握住，温郁的神色依旧不变。

秦言指腹用力，掐住了温郁的脖子，温郁还是没有动，只是眉头生理性地皱了一皱，这是他不太舒服的表现。

“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秦言问。

温郁被扼住了脖子，说出的不字短促浅淡得像是气音，但秦言听清了，于是放了手。

“虽然我说慢慢改，但你对我之前太过分了，所以我偶尔惩罚一下你，温郁你应该也是不介意的吧？”秦言挑眉，脸上的表情像是说你要敢不答应就给你好看。

温郁纵容了秦言的话，点了点头，脖子上是秦言留下的清晰可见的五指红印，看起来跟被欺负了似的，倒有些可怜。

不过这激不起秦言的同情心，他了解温郁，此番不过是为了继续装柔弱扮可怜好让他心软罢了。

秦言：我的心是铁做的jpg

……

之后两人的相处恢复成了秦言失忆前的模样，且因为想起一切，秦言也不必再对着温郁怀疑这怀疑那，因为根本不用怀疑，温郁就是不正常，温郁就是疯子，就是个爱囚禁恋人的偏执狂。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温郁喜欢他，爱他，照顾他，为了他连死都

哦，不，还是希望俩人自然老死吧。

总之，既然现在已经对他没什么大危害了，他也喜欢温郁，那么好好在一起又有什么错不好呢？

温郁长得帅，不发疯的时候性格也好，会做菜，身材棒，床上虽然凶了点但也够爽，总归他也不吃亏。

秦言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享受着温郁新一轮的水果投喂服务，他的眼睛瞄着电视上新播出的狗血剧，里面撕心裂肺的吼声他恍若未闻，只是心不在焉地咽下嘴里多汁的葡萄。

温郁将紫色的葡萄皮扔进了垃圾桶里，用湿纸巾擦掉了手上黏腻的汁水。

“在想什么？”温郁吻了吻秦言嘴角，那里还有点淡淡的葡萄甜香。

秦言锤了下温郁头顶，目不斜视地看着电视机，似是在关心电视里男女主再一次的生生死离别，嘴里却说：“在想你。”

“想我？想我什么？”

秦言递了个意味不明的眼神过去：“想你长得好看，想你做菜好，想你脾气差。”

明亮白日里，青年的脖颈白的发光，殷红的嘴唇开合像是某种无言的诱惑。

秦言永远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温郁弯着眼睛，不管是夸他还是损他，他都一并接受。

只希望这样的生活，能一直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