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收回之前觉得这个世界男主高冷难搞的发言,这人就是个神经病,连觉都不让他好好睡。
第二天秦言如约而至,终于跟着谢风辞去了学堂上早课。
学堂并不坐落在主峰清云峰上,而是在另一座山峰竹峰上。
所有未到金丹期的弟子都要去学堂,不过根据等级的不同,学堂也有不同的年级划分,谢风辞作为天赋过人的大弟子,目前已是筑基后期,而原主这个药罐子,也被各种天材地宝和灵丹妙药硬生生惯到了练气后期,可因为身体弟子实在太差,江黎卡在炼气期许久都未有筑基的动静。
修真界以实力为尊,谢风辞领着秦言,期间看见不少弟子朝谢风辞施以注目礼,秦言想若不是谢风辞身边跟着他,那些弟子早就上前来打招呼了。
掌门的儿子就是爽啊,到哪都能窝里横。
谢风辞将秦言送到低年级就自行回了高年级了。
早课的内容是统一的,无非是练剑与心法。
近千名弟子穿着雪白校服整齐划一地练着剑法,场面可谓称得上一句壮观。
这些全都是低年级的弟子,他们手里拿的剑都还只是木剑,只有等到新一届的宗门大比中获得比试中的前一百名才有资格去藏剑峰挑选属于自己的剑。
秦言跟在里面拿着木剑浑水摸鱼,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乾坤袋,江敖给他准备了一把软剑,但是因为原身怕吃苦身体又弱,根本就没好好练过剑,现下拿出来也用不好,那是一把软剑,极难使用。
在一片整齐划一的动作里,秦言的划水不可谓不明显,负责监管低年级弟子的长老,连眼角都忍不住抽搐了几下,碍于掌门的面子,长老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待整套剑法结束,周围人已是气喘吁吁,而秦言这条划水咸鱼为表不那么突兀,也装作一副辛苦的模样。
坚持吃药和泡药浴让秦言这段时间舒服了许多,许是修养已经有了效果,比起之前那三步一吐血的身子好了不要太多。
学堂授课的内容有许多:符箓、阵法、炼丹、炼器、驯兽等,只不过根据年级的不同,教授的深浅、难易程度也有不同。
秦言并不喜欢学习,想他在遥远的现实世界那会已经是个大学生了,这堂课讲课的长老是个符修,正絮絮叨叨说着画符的技巧,而秦言思绪飘远,第一个世界的时候,他当了个高中生,还被迫写了很多张数学卷子。
叶清啊
秦言坐在后排,他突然感觉心口有些闷闷地,趴在长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桌子。
见到秦言来学堂上课的弟子都很意外,他们都知道他被关了禁闭,可没想到居然这么早就给放了出来。
一些弟子都时不时悄悄地偷看他,而秦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也没有在意。
而被忽视了的长老站不住了,他不耐地拍了拍桌子:“既然大家都听完我讲过的注意事项了,接下来半堂课画引火符。”
符修长老脾气暴躁,面对掌门也是不假辞色,原身见到他也犯怵。而现下他指着秦言的方向,道:“江黎,你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