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此时接到张竖立的电话。
“我去我哥单位,才知道你辞职了?”张竖立说。
“恩,是。”
“怎么了?做的不顺心?”
“也不是……”
“那现在在哪工作?”
“还在找呢。”
“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在找找吧。”
“没关系,有需要就告诉我。对了,我约了朋友晚上去东单体育中心打球,叫上你男朋友一起去吧?”
“你有他电话吧,你电话问问他,我不知道他加不加班。”
“好。”
就这样几个人约在东单体育中心,孙玉、张毅、许海东、莎莎都到了现场,男人听到篮球两字,总是特别有吸引力。
张竖立带了三四个伙伴,都是同龄人,二十出头的样子,张竖立的外形是里面最瘦的,看着比大家单薄不少,按理说他一个大少爷,不应该营养不良。
一伙人相互介绍,开始分队比赛,年轻人适应能力很快,没多久大家就熟悉起来。
莎莎和孙玉作为在场唯一的两个女性,闲来无事之余为男士们买了饮料,两人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男人在场上神采飞扬地扣篮。
每逢许海东进球后,他都会得意地看向莎莎,心里默念:看你老公我,牛吧。
春天的晚上总是特别舒服,不冷不热得让你坐在面不想回家。
莎莎与孙玉坐在椅子上。
“你看那个张竖立那么瘦,还敢打篮球,不怕被那几个猛男撞折嘛?”孙玉八卦说。
“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
“我赛,你一只眼睛也能看清楚吧,多瘦啊。”
“他们家里有的是钱,绝对不是营养不良,你别瞎操心。”
“他是你以前领导的弟弟?”孙玉问。
“嗯。”
“那等于他爸是你们单位董事长。”
“真聪明,关系捋的还挺清楚。”莎莎向她竖起大拇指。
“我赛,那他可真算得上是个富二代了,真令人羡慕。”孙玉张着嘴,口水像是要从口中流出来。
莎莎看看她,“你快擦擦你的哈喇子吧。”
“但老天还是公平的,家里虽然有钱,却给了他一个畸形的身材。”
“人家哪里畸形了,就是瘦点而已,有很多女的都喜欢又高又瘦的。”
“她们是傻子吗,男人壮才好看呀,壮才有安全感呀。”孙玉大喊感叹,突然又想到什么,接着又低声说:“你不觉得瘦男人下面都很小吗?”
听闻,莎莎如雷贯耳,要是嘴里有口水可以喷出来。
“靠,孙玉你是疯了吗,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呀,你的思想真是复杂,这你也能看出来,说得你跟见过很多似的。”
“感觉嘛。”孙玉坏笑,又用身体撞着莎莎的胳膊,“你跟许海东有没有?”
“没有啦。”莎莎不好意思地快速作答。
“还没有?哎,许海东可真能忍,他还是不是男人。”
莎莎垂着头,无奈抱怨,“我怎么有你这么一个色狼姐们呢,天天想那些龌龊的事。”
“我说妹妹这不是龌龊,是生活。”
“什么龌龊?”几个人中场休息,大家过来喝水,许海东听到她们的谈话,插嘴问。
“女人聊天别瞎打听。”孙玉凶巴巴道。
“老张你看你媳妇,太厉害了,回家好好管管。”许海东大笑。
张毅走过来,搂着孙玉,“我现在的生活状态属于不挨揍就不错了,我还敢管她。”
“你们现在谈个恋爱都这么凄惨吗?那我还是不谈了。”张竖立撇嘴道。
“谁说的,就孙玉那母老虎这样,我家莎莎可乖巧了,是吧,媳妇。”许海东向莎莎抛了个媚眼。
见状,莎莎垂下头,当做没听到一般,看着这几张鬼脸真是令她无可奈何。
“许……海……东,你说谁是母老虎呢。”孙玉仿佛猛虎出山,冲着他就扑过去。
顿时,莎莎觉得有些丢人,这几个人凑到一起真是难堪呀。
“你们几个挺有意思呀,平时也是这样见面就掐吗?”张竖立身边一个朋友问。
许海东跑回来,搂住那男人道:“不不不,我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平时还会玩一些亲亲小嘴的游戏。”
听闻,几个男人匪夷所思的相互望了望。
“是互亲?你们共享是吗?”那个男人继续问。
莎莎捂着脸,这两个二货搞乱了整个局面,真想拿石头砍他们。
“别听他胡说八道,许海东……你闭嘴。”莎莎忍不住解释。
许海东从孙玉的魔爪中跑出来,坐到莎莎身边,“兄弟别误会,我只亲我媳妇,那个母老虎,你觉得我下的去口。”
张毅立刻接道:“没事……我下的去。”
莎莎两眼发呆,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这几个伙伴简直了,当这么几位陌生面真是来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