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家立拉着自己回到他家小区,站在他们曾经初吻的七彩泉旁,莎莎依偎在他怀中,分开三年后,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我曾经以为我会嫁给别人,现在还能躺在你怀里,真好……”莎莎难以隐藏心中的喜悦。
家立深情地望着她,轻轻地吻上莎莎的额头,然后单膝跪地,缓缓从衣袋中拿出一个小盒打开,“嫁给我,让我这辈子都照顾你。”
这画面令莎莎无法相信,但这画面就是真的,她捂着嘴,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她终于等到了,她拿起盒中的戒指带入自己手中。
家立慢慢站起来,将莎莎抱住怀中,她终于嫁给了给她美好初恋的男人,如当年一样美好,没有什么比嫁给他更美好的事了。
莎莎一脸痴笑,缓缓地清醒过来,发现竟然又是一场梦,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开心得合不拢嘴、精神焕发。那感觉就像大力水手吃菠菜,力大无穷,浑身都有了劲儿。
有时候把不可能发生的事寄托在梦中,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看看房间中只剩下自己,家立不知道去哪里了,她从旁边柜子上拿起手机,开机一看已经上午九点了,并连带着二十多个未接电话。
孙玉打了四个,剩下全是奶奶和父亲打的,自己无声的一宿未归,肯定急坏了家人。
她给奶奶回了电话,说昨天公司临时有重要活动,出去时忘了带手机,让奶奶放心。
随后又给孙玉去了电话。
“姑奶奶你还活着?”孙玉大声抱怨。
“当然,我出了点小状况,现在在医院。”
“医院?你怎么了?”孙玉不敢再开玩笑,严肃问。
“昨天……不小心撞到电线杆,出了点血,就来医院看看。”
“撞电线杆啦?真的假的?你得多大力气撞它,都出血了?”孙玉有些不解,外加些担心。
“真的啦,反正就是撞到了,来医院观察了一下。”
“医院说有事吗?”
“应该没事,我现在已经生龙活虎的。”
“你奶奶昨天给我打电话说联系不到你,也没回家,给我们急的,你丫可真行,没事跟电线杆较什么劲儿。”
“我刚才给我奶奶打过去了,没事啦,你们放心吧。”
“你在哪个医院?”
“我也不知道,等等我看看啊。”
自己待了一宿,竟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看了房间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名字,又看了一阵,才发现病号服上就写着四个大字朝阳医院,自己简直弱爆了。
“好像是朝阳医院。”
“谁送你去的医院?你都不知道你自己在哪?”孙玉满头问号。
莎莎犹犹豫豫不知道怎么往下编,跟自己好姐们编故事好像有点困难,有的地方觉得可以说,有的地方又觉得不能说。
正在犹豫的同时,房门突然被打开,家立提着袋子走进来。
“醒了?”家立问。
“这男人是谁?”孙玉忙问。
“我先挂了,回头再给你打。”见家立进来,莎莎立刻挂下电话。
“给你买了早点,快趁热吃,本来想给你买麦当劳,但是觉得它不太营养,还是吃点咱们中式的。”家立一碗一碗给她拿到桌上。
“我以为你走了。”
家立没有回复她,“不知道你爱吃哪种,就都买了点,你看看炒肝、豆腐脑、三鲜馅包子、豆浆、牛奶你先吃哪个?”
莎莎看着他,多细心的男人,他既然不要自己,干嘛还来这儿诱惑自己?吃不着葡萄的感觉很难受的。
“你是因为你爸连累我受伤才对我这么好?”
“哪来这么多问题,赶快吃。”
“你回答我。”莎莎继续逼问。
“一半。”
“那另一半呢?”
家立把包子塞到她的嘴中堵住她的嘴,他不愿回答这种问题,他不愿在伤害这个丫头,他不会再给她希望,更不想再去背叛赵文倩。
莎莎也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自己到底想听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因为他还爱自己?何必呢,他的心永远都在赵文倩那,何必逼他说些让自己伤感的话。
她有点不太想出院了,最好每天每夜他都守在自己身旁,然后一日三餐,他都细心为自己筹备好,那是最美好不过了。
这突然让她想起《金枝欲孽》中的情节,剧中的福贵人为了能每日看到孙白杨,终日服毒,只求能看眼心爱之人。多么悲凉的剧情,现实生活中哪有人会傻成这样,起码自己不会,她还没伟大到愿意用生命去换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