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海东坐在工位上,接到孙玉的电话。
“halo啊。”他欢声笑语说。
“你干嘛呢?”
“上班啊。”
“我还以为你死了。”孙玉抱怨。
“你牛,这么久没联系,上来就盼我死。”许海东对这个疯女人无语。
“你昨天见过莎莎吗?”孙玉切入主题,她听得出跟莎莎在一起男人的声音不是张竖立,但感觉也不是许海东,她心里好奇,问问他也没什么不妥。
听到她的名字,许海东有些低落,脑中又浮现起她红脸蛋爱笑的样子,“没有,我们一直没见,她好吗?”
“真奇怪了。”
“她怎么了?”
“莎莎说她昨天把脑袋给撞了,现在在医院呢,刚才我给她打电话,听到一个男人声音,丫就赶快给我电话挂了,我现在也一头雾水。”
听闻,他有些担心,“她把脑袋给撞了?严重吗?”
“听声音没什么事。”
“你听到一个男人声?”
他的第一直觉就是石家立。
“恩,那男的一回来,丫就把电话给我挂了。”
不会有别人,一定是石家立,他更加肯定,“她在那个医院?”
“好像说朝阳医院吧。”
“奥。”
“你要去过看她?”
“没有,就问问。”
俩人挂下电话,他必须走一趟,去亲眼确认一下那人是不是石家立,如果是他也好心死了,纠缠了这么多年,他也想看看她的心到底是在谁那?如果不是石家立,自己也想知道她身边又出现了哪个男人?
虽说暂时分开,但是对于她的事,自己始终都是在意。
莎莎坐在病床上,望着站在门外的家立,他正在跟医生谈话,表情自然,看来自己是没事了,估计也快要出院了,但这对自己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她到希望自己一直病下去,他没日没夜守在身边,但是自己可不想死,大病就免了。
他微笑着走回来,“没什么事,明天就能回了。”
“这么快?”比她想的还快些。
“快?医院很舒服吗?”
舒服,怎么不舒服……
莎莎无奈摇摇头,难道他不懂自己的意思?
“缝了三针,我嘱咐大夫缝的漂亮点,应该不会留疤。”他扯开话题。
“那要是留疤,我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
“你这么可爱,不会嫁不出去。”
这话真刺耳,嫁的出去,就是我不娶你。
“我是个招人喜欢的女人吗?”
“怎么今天这么多问题。”
他从没看过这样主动的孙莎莎,自己一直忍着,忍着不被她套入她想听到的话题,这样的她让自己不太适应。
“你说啊。”
“你最近怎么像更年期妇女似的。”
莎莎撅着嘴走下床,一直走到窗户边,“我本来就是个妇女。”
家立看着她的背影,裤子屁股后面块红血迹,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那个来了?这个傻丫头,自己竟然还没有发现,他对这个丫头有点哭笑不得。
“宝贝儿,你去厕所看看是不是有些问题。”
宝贝儿?这称呼让她又惊又喜,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怎么都这么耐听,整句话她只听到了宝贝两个字,剩下说了什么?
她问:“你刚刚说什么?”
“你是不是来那个了?”
“哪个?”
他说的话自己怎么听不懂,什么这个那个的?有话就不能直说?
家立叹气,他想避开那两个女人问题的字眼,但是这傻丫头怎么都听不懂,真拿她没办法。
“月经……”
两个字慢慢入到莎莎耳中,她有些不知所措,转头慌慌张张地跑进洗手间,过了十几秒钟,只听洗手间一声惨叫。
“没事,我去买,你待在里面别动。”家立走到洗手间门外对她说。
他跑到一楼小超市买了二袋日用、夜用卫生巾,虽然她比以前成熟了些,但依然是个傻丫头,总是不能照顾好自己,她身边始终是需要个男人的,自己是做不了那个男人,想想觉得张竖立是个不错人选,话说也逗,他们张家的两个男人,居然都对自己的女人有兴趣,也真是够巧。
家立回到病房,站在洗手间门外,“从护士那要了条裤子,那个也给你买了,开门,我给你递进去。”
莎莎将门打开,露了一个小缝隙,他将东西从门缝间递进去,她忙关上门,但过了几分钟也不见她出来。
“还没换完?”家立问。
“我不要出去。”
“怎么了?”
“好丢人,我没脸见你了。”
“这有什么丢人,快出来,难道你要一天都呆在里面。”
“啊……啊。”莎莎继续大叫,丢人的事自己干多了,但是在家立面前这样狼狈还是第一次,自己怎么能愚蠢到让他来提醒自己,简直是糟透了。
“不出来我走了。”家立威胁她,他自己知道,这招最管用。
话音刚落,房门就打开,莎莎双手捂着脸,慢慢走出来。
“你捂着脸干嘛。”家立被这丫头逗乐了。
“你能不能不要记住今天的事。”她背着家立,走到窗户边。
“今天有发生什么事吗?”
“什么都没发生。”
“是啊,我也记不起来了。”家立配合她。
莎莎放下双手,露出洋娃娃般的笑容,“真的?”
“真的,我就是想问你,你刚才用的是夜用的还是日用的?”家立强忍着笑容。
“你真讨厌。”
自己已经够狼狈,他还逗自己,她觉得家立在欺负自己,俩人在房间中打闹。
许海东站在房门外,透过玻璃窗看到俩人的举动,孙莎莎开心地笑容、石家立的一脸宠爱,真像一对幸福的恋人,好似她与自己时也没有这么开心过。
他忽然觉得自己浑身无力,身体在抽搐,他无力地靠在墙上慢慢滑落坐在地面,他们在一起的日子里自己痛过、伤心过,但这次最难受,他眼睁睁的看着他俩甜甜蜜蜜,这些画面他幻想过,但却从未见过,今日真是有幸了。
为什么他心如此痛,好像孙莎莎拿了把刀插进来,自己这么爱她,她为何要伤自己?他握着拳头重重砸在地上,如果自残可以忘掉孙莎莎,自己愿意试试。
他始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抵不过这个不负责的男人,他如此不忠还是值得被爱?想想原来她从始至终都只专情他一人,好专一呀。
但自己到底算什么?是将就?还是碰巧需要这么一个人?为什么她不愿等等自己?只甘愿做他不能公开的女人?
做他的小三真的那么幸福吗?他怎么也想不通,火炕里的生活就那么幸福吗?他觉得莎莎就是在往火炕里跳,或许这一刻他该心死了,她的心始终都在他那,自己在努力、在爱她却也不如这个石董。
算了,他再也不想跟孙莎莎有任何瓜葛,再也懒得管她和石家立的事。
他擦干眼泪站起身,想再看看她。
石家立坐在沙发,孙莎莎站在他身旁梳着头发,你一言我一语透着幸福。许海东转身离开,他不想再看,越看越悲伤,只求石家立能真心待她,自己只能选择退出。过来弄清楚也挺好,自己心里起码有个底,免得以为她还在傻傻等着自己。
孙莎莎,再见了……
许海东揣着兜,假装潇洒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