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乱情(1 / 1)

回到宦官未阉时 璃知夏 2122 字 14小时前

陆应怀无语扶额,叮嘱人好好照顾赵伯。

膳厅安静,就剩两个人了,就显得有些尴尬。

陆应怀又不说话,哦,可能跟一个哑巴也没法说话。

就一杯接一杯的喝。

秦栀月吃的差不多了,扒了最后一个饺子,便起身做了一个谢谢和告辞的手势。

今夜已经很满足了,陪他吃了年夜饭,还听赵伯说了一些儿时趣事。

适时离去,他也需要一个人静静吧。

陆应怀果然也没多说什么,就嗯了一声。

秦栀月走之前还是沾水写字,“喝酒伤身,国公爷身上有伤,务多饮。”

国公爷完全无视,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一桌菜他吃的很少,就饺子多吃了几个,还都是芹菜馅儿的,秦栀月包的。

她也没资格再劝,只好走了。

谁知道人刚跨过门槛,忽然听到啪一声,酒杯落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

一回头就看陆应怀揉着眉心,杯筷散乱,酒壶横陈。

不会吧,他也喝醉了?

秦栀月又赶忙折回,将杯子碎片收拾走,以防他踩到受伤。

陆应怀趴在了桌子上,面色几分潮红,吩咐,“倒酒。”

声音有点含糊,果然醉了。

他今日身上就有酒味,定是在宫中喝了不少,才导致晚上喝一壶就醉了。

秦栀月不倒酒,还收了酒壶,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陆应怀当是酒,咕嘟咕嘟喝了,喝完还说:“好淡,换一壶来。”

白水能不淡吗。

秦栀月刚想再给他倒一杯呢,忽然陆应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嚷着,“去翠墨轩。”

“我要去翠墨轩。”

秦栀月忙不及的先扶住他,只好带他去翠墨轩。

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留府的小厮丫鬟都去吃年夜饭了。

陆应怀也很很安静,除却时不时的脚步会晃。

秦栀月扶的没什么压力。

到翠墨轩不是很远,猛地推开门的时候,一股子淡的快要消散的栀子香传来。

屋内没有掌灯,陆应怀还是精准的摸到了床,就那样躺了上去。

秦栀月记得火折子的位置,摸过去找,点了蜡烛。

一簇火苗就驱散了满室黑暗。

环顾一周才发现翠墨轩的布局一直没变。

自己摆的榻,选的幔,留的几本书都在。

甚至窗台上她放的花瓶,插的几株梅花也在,只是已经开败,蔫哒哒的毫无生气。

秦栀月看着眼前的一切,忽觉眼酸。

他说着那么狠的话,还以为会把关于自己所有的东西清理掉呢,原来没有。

压去眼中泪意,她走到床边,把陆应怀的靴子脱了,想让他躺好。

伸手去拉他时,谁知道陆应怀忽然睁开眼睛,一个反扣,就把她拽过去,压在了身下。

天旋地转不过是一瞬间的事,秦栀月就颠倒了姿势,与他四目相对,满眼惊讶。

陆应怀背对着烛光,神色晦暗,让人紧张。

离太近了,秦栀月怕被看出破绽,赶忙推他起来。

谁知这只手也被他捉住,一并扣在头顶。

这般与他相对,充满了压迫感,让她不敢直视。

稍微偏目,他就伸手掰过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唇相贴的一瞬,秦栀月惊得瞪大了眼睛。

他……为什么吻她?

是喝多了神志不清?

还是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月儿……”

这个念头刚萌出,就听到了他呢喃自己的名字。

秦栀月震在原地,都忘了挣扎。

他什么意思?识破她了?

那以他恨自己的样子,为何还要亲近她?

是故意报复,戏弄自己吗?

还是喝醉了,认错了人?

思绪如乱麻,理不清解不开,但身子却意外的柔顺,任由他汹涌而至的吻一路往下。

直到锁骨处传来一股刺痛,秦栀月没忍住嘤咛一声,灵台瞬间清明。

陆应怀竟然咬了她一口!

这一口咬的重,近乎出血,秦栀月的眼泪都出来了。

终于后知后觉反抗起来。

尽管很想亲近他,但是不行。

一旦今夜在一起,这个小夏的身份就彻底不能用了。

而且如果暴露,那第二天他清醒的时候,怕是更加会觉得自己戏弄他。

许是她的反抗起了作用,陆应怀忽然停住,带着酒香的吐息呼吸掠过她的额头,竟有一丝残酷的甜味。

凝视良久,秦栀月觉得都不能呼吸的时候,他忽然伏在她的颈项上,沙哑的喊了一声,“月儿,别走……”

仅仅两个字别走,就让秦栀月的心瞬间被触动。

他不希望自己走啊。

是不是还是爱自己的,只是那日真的被她气到了?

心里稍软,他就逞凶。

吮着她的唇,将舌都咬痛了。

手往她衣服里钻,摸到一圈圈布的时候,眉梢微皱。

秦栀月得了片刻喘息的功夫,心想这么难解,他最好放弃。

谁知道他摸摸索索一番,缠带就松了……

要知道她自己解都得费一番功夫!

束缚散开的一瞬,陆应怀的掌心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热切的占有她的肌肤。

秦栀月颤栗,无处躲无处逃,心跳好像都被掌握,被揉成一缕叹息。

屋里的灯不知何时灭的。

黑夜里,再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感受到他的吻如劫火,蛊惑人心。

冲进来时,秦栀月没忍住,攀上他的肩膀,绕上他的腰,仿佛想要寻找一个温暖的桎梏。

一时间,支离破碎的喘息交织成网,将他们紧紧网住。

仿佛他们从未远离过,没有吵架生气,没有爱与恨的疑惑,只有两颗靠近的心,频率不同却紧紧相偎……

除夕夜守岁的烟花燃起时,翠墨轩里喘息断断续续,从未消停。

翌日,秦栀月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

坏了,竟然睡了一夜。

昨夜她一直想着要趁陆应怀睡着,赶紧离开,省的早上无法解释。

谁知道陆应怀这么能折腾,生生将她的力气磋磨的一点不剩,昏睡了过去。

眼下他还没醒,手揽在她的腰上,睡得安稳。

秦栀月得趁此赶紧离开。

才悄悄挪动了下身子,陆应怀就将她捞了回去,贴的更紧。

他从后抱着她的,腰腹贴着她的后背,未有衣服相隔,肌肤的热度烫的她满面通红。

他竟然不给自己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