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灵伊白皙小手攥紧床单。
心中一慌,身子朝后仰去,绯红悄然从耳畔烧烫到双颊。
“灵儿,不愿意?”
修长大手骨节分明,揽住女孩纤盈腰肢,清冽冷杉淡香洒在甜美小脸。
女孩慌忙扭向别处。
辰灵伊思绪有些发懵。
问她是否愿意,她心里并不抵触,她月事也结束了,甚至早想完成本该属于冼泽那夜。
不过辰父总说,太随便的女孩反而会被男人轻视。
冼泽会不会觉得她很自爱啊?
若是换做重生前的年龄,她不会扭捏任何,亦如孤身前往瀚海庄园,以及后面主动选择留在冼泽身边。
回想起来,那时的冼泽总会一言不发望向她。修长手指轻触在她眉眼间,轻轻抹平她微簇俏眉和偷哭的泪水。
那时她还错以为,冼泽只是把她当成功勋战利品,成功证明冼星厉败得彻头彻尾。所以她必须保持光鲜亮丽,不能总哭哭啼啼。
恍然发现,冼泽从一开始便未把冼星厉当成值得上心的对手。
从来只当做小丑,上不了台面。
然则对自己那份珍惜是爱啊,那些凝视,那些无声守护全是爱。
可,她真的想不出上辈子彼此有过多深的交集。
或该说,她很自卑。
她不敢去想,那样完美矜贵的男人,为什么会爱上已婚的自己。
即便她到瀚海庄园时仍是完璧之身,但冼泽答应渣男时,同意用划清债务买下她,应该并不知道。渣男再提出来当卖点,以其信誉真保不住谁真孰假。
所以冼泽为什么会爱上她呢?
她无从推测。
“在想什么,有空分心。”
小耳珠被含住,男人轻咬重抿。
辰灵伊不再撑着硬挺弓起的身子,倒回床内。
小燕子家被褥早分给临时过来躲灾的人们,每个人勉强落得稍微隔潮的铺垫,很捉襟见肘。
无论辰灵伊躺过多少次,每次皆会被硬邦邦木板铬得生疼。
娇糯轻吟溢出唇瓣:“好硬、好扎……”
比蜜沁甜的呢喃飘入男人耳中,他眸色骤然沉黯。
侧身一倒,躺到女孩身旁,肌肉绷硬的手臂轻轻捞起魅惑人儿,抱入自己怀里。
“有没好点?”
胳膊环住娇嫩软盈,推向自己胸前。
紧贴那瞬,褐色瞳仁赫然收缩。
“更硌。”
辰灵伊委屈地扭下身子,想找个略微好点的舒服姿势。
“灵儿!”
男人闷声低吼,透出无心遮掩的愠恼:“撩了火,你负责灭?”
“什么呀?”
女孩后知后觉停下无心之举,双颊殷红如霞。
抿平花瓣唇,双眸缓慢眨动,睫羽簌簌轻颤,以表歉意。
她真的只是轻微挪身,换个姿势。
好无辜。
似察觉到她的小念头。
猛地,环抱蛮横收拢。
清晰震慑出不止是肌肉硬度,还!
女孩慌乱绷直腿。
“灵儿,春节后,我们先订婚。我会把我名下丰晟集团占股,转给你。”
冼泽指腹轻抚在后腰,来回摩挲,忽轻忽重,勾勒出专属印记。
“稍微错开点,好不好?冼泽。”
撩拨不断,危险近在咫尺,致使女孩跳心乱了节奏,时刻紧缩,呼吸愈发急促。
然而男人非但不顺着她期盼。
略带薄茧的指腹肆意碾揉。
呼吸交错中,渐渐不分彼此。
强硬蛮横,接连欺负之下。
娇糯嗓音嘤咛连连。
“大坏蛋,你就仗着自己够凶,坏死啦。”
修长指尖轻撩起细汗浸湿的乌黑长发丝,捋在女孩玲珑秀耳后。
一吻落在为他细汗连绵的额间:“还没如何,娇气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灵儿,答应我,春节后先订婚。”
疯狂意念冲击着克制。
“我不要,不要随了坏蛋的意。”
女孩嗓音虚弱软绵。
呼吸又急了两分。
“真不答应?”
冼泽狭长眸子微眯,低下头。
吻落于柔美线条错落的锁骨。
“不答应!”
辰灵伊有志气的回答。
男人胡须近些天没怎么刮过,扎在细嫩软肉。
难受酥麻游曳向浑身各处。
“灵儿,不乖要受惩罚。”
吻一路向下,抿向韵盈柔软。
深印出记号,女孩扛不住的呜咽出妥协:“我答应,别亲啦。”
巨大刺激点集中凝聚在樱粉,圆润脚趾猛地绷紧,又蜷起。
“这才乖。”
深吻流连,多停滞片刻。
男人抬起头,将她拥入怀中,暗哑沉声问:“灵儿,你这些天在想什么?”
“我在想,”
辰灵伊顿了下,娓娓回忆起近乎暗无天日的时光:“我在想,你一定会来。我还想到了,自己有好多愿望没实现,不能嘎在此处。开始想得都是自私自利之处,后来目睹过太多生离死别,我又开始想,人这辈子只是白驹过隙,能抓住的东西少之又少。”
“看着阿贵叔和小燕子他们,我又觉得明明他们物质匮乏,可他们却各个幸福感很高。或许啊,幸福从来不是拥有多少,而是能看到、能把握住多少吧。奋斗目标必不可少,偶尔停下来,浪费半天时间,享受当下。哪怕睡个懒觉,或许也是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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