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惩罚(1 / 1)

深陷欲潮 彤灵尘 2154 字 6天前

“是你,我会。”

冼泽的回答没有犹豫。

辰灵伊怔忡住,早准备好的更多追问,在此刻化作泡影。

似乎全没了必要。

光呆呆呢喃出:“举个例?”

“灵儿想听表白?”

冼泽赶在女孩小粉拳落下前,提前预判包裹进自己掌心,淡笑着说:“那晚你出现在看守所门前,望见你,我心动了。那会我虽然知道你目的不纯,但我不愿推远你。宁可接受你虚情假意的靠近,只要看见你,我便感到知足。”

这是冼泽首次说了这么多句话,还是类似于自证的辩解。

辰灵伊深刻记得,上世冼泽纵使背负所有人偏见,将他视为杀人犯,他也没有多申辩半句。

包括冼居醇大义灭亲,他毅然犹如参天大树,全然将所有谩骂羞辱当做黑色生命力的肥料。

在带着些许崇拜的触动之下,辰灵伊不愿继续隐瞒很多情非得已,包括自己最真实的心意。

“我没有虚情假意。”

当说到假意两个字,头猛烈抽痛。

她眼前一黑,意识执念,全数消失殆尽。

沉沉睡到自然醒,再次睁眼,已然天亮。

“灵儿?你还好吗?”

冼泽环紧身上人儿,眸底溢满忘记遮掩的恐慌。

“为什么这么问?”

辰灵伊不解,不是她听完表白,彼此睡着了吗?

“昨天,你说完自己没有虚情假意后晕了。”

冼泽微蹙眉头,沉声提醒。

女孩脑中所有弦惶然绷紧。

她没有记忆,冼泽担忧的提醒态度不像造假。

如他这般桀骜不驯的人,自然没必要虚造出都不算深情告白的话语。

照这般来看。

重生惩罚机制依旧铁碗冷酷,起码根除对方误会,诉说情愫都不许。

望着女孩久久垂眸不语,冼泽心如刀割,依旧不愿松手。

亦如夜里自己所说。

比起失去,其他无甚重要。

“灵儿,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存在难言之隐?”

或许那时辰家正逢生意起步关键期,他的小狐狸也有束手无措之处,受制于冼星厉。

辰灵伊本欲全盘否定,冰冷告诉冼泽,别自作多情做梦。

头疼,失去记忆的滋味太难受了。

可当抬头,望见男人的期许。

他眼底痛苦被密网笼罩,独靠期许硬撑住崩塌。

心一软,用力点头。迎合他自己,找出的弥补心痛理由。

“嗯,以后我来照顾灵儿。再遇麻烦,不用考虑假手旁人。”

冼泽沉声许诺。

看着又把自己哄好的男人,辰灵伊心底五味陈杂,愧疚和苦涩占据多数。

而她又不能多怪老天爷任何,毕竟多给次重来机会足够珍贵。

该多感恩才对。

其次发现了另一件至关重要的bug:只要不违背原轨迹,一些小偏差,貌似能打打擦边球。

‘咚咚咚!’

门被敲响。

辰灵伊按亮冼泽昨天安排飞手送来的新手机,看眼时间。

早上六点刚过。

会是谁呢?

朱莉他们不可能这么早来敲冼泽的门。

于理不合,再者没人敢在老虎嘴边拔毛。

该不会渔业打捞公司老板吧。

近些天,只要他碰到辰灵伊,免不了多介绍自己手里公司的可投性和未来前景。

每次说两三句便被小燕子妈妈撵上,厉声赶走。

冼泽亲自到来,他难免会动再努力看看的心思。

正准备重新补补觉,无视过去,门口传来很轻的孩子声音。

“漂亮姐姐,是我呀,小燕子。妈妈不让我多打扰你和姐夫。但我真的不放心小兜,她年纪那么小,自己住。我好怕她遭遇不测,昨天去山头勘探的阿叔回来说,小兜和她邻居那家依旧没人回话,不过他好像看到有个小黑影从窗户一闪而过,他怀疑小兜邻居凶多吉少。”

小燕子说着,手指用力攥紧药瓶,往下用力甩了一下。

等了片刻,不见辰灵伊回话,她依旧不愿死心。

想到朋友可能正在苦等救援,鼓起勇气继续道出心中担忧。

“早上起来,我看到起子哥生前落在此处的背包。打开发现好多瓶药,全是上周刚开。这是不是代表小兜家里存留药基本吃完了啊,最近灾祸这么多,她总受惊吓,药耗量总比平日里增加。漂亮姐姐,我听阿妈说,姐夫是坐无人机来的,能不能用无人机把小兜接来?”

辰灵伊听得触动,不光因为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苦熬。

还有孩子们的友谊好真诚。

冼泽望眼怀中人儿,见她迟迟不表态。

绝美眉宇间,如同有千丝万缕的烦恼缠绕。

“老曹。”

他沉声唤道。

门口壮汉愧疚望眼身旁孩子,笔直站好,朗声应:“在,少爷,我立刻清场,后面绝不让人靠近这间屋子。请您和辰小姐,继续好好休息。”

“不要。”

辰灵伊抬手捂在男人唇前,有些僭越地擅自做主喊出回应:“曹大叔,你去休息会吧,让小燕子进来。如果你不放心,可以问黄姐姐,此处安全得很。你稍微睡个三四个小时,再来守着你家少爷。”

主要冼泽和曹国栋是成年人,且臂力强劲。他们能抓住绳索飞过来,藐视狂风暴雨。

小兜是七岁左右的孩子,外加有心脏病,她家房子被砸毁到何种程度也尚未可知。

单靠承重无人机救她,无异于亲手送她上绝路。若有曹大叔抱住她,将她带回来,希望远比胡搞大得多。

所以迫切需要曹大叔有充足的精神和强健蛮力。

门外。

曹国栋震惊,不确信问:“少爷?”

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他可从未离开过家里少爷方圆之间。

冼泽嘴角勾起戏谑弧度,别有深意望向擅自做主的小狐狸。

低声提醒:“老曹不似别的保镖,他很尽忠职守,没有充足理由,他不会休息的。”

冼泽唇瓣一下下蹭过辰灵伊手心。

她不觉得痒,只觉羞赧难忍。

沉思片刻,借着羞赧状态,道出最合理的借口:“等小燕子和我们说完详细事情,我和冼泽还要继续甜蜜会儿,我不想别人听到太大动,”

‘静’字实在吐不出口。

虽然没说完,但在场除过小孩,其余人全懂其中挑逗和含义。

还是秒懂……

天呐!简直可以找个地缝钻进去了,真的无颜再见曹大叔了!

但人命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