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除却巫山不是云(1 / 1)

凤澜乖巧休养了这么多天,自然不愿放过云栖鹤,手已经自动滑进了他的衣襟里。

云栖鹤还想再规劝一番:“妻主,且再忍耐些许,莫要误了家宴的时辰。”

凤澜哪里肯罢休,咬着他的锁骨含混道:“阿鹤都还没换好家宴吉服,分明就是在等着和妻主我一同沐浴后再更衣的嘛,我怎么能扫了阿鹤的兴致呢?”

云栖鹤面色绯红,咬牙佯嗔道:“臣夫才没有,只是不知该穿哪件罢了。”

凤澜贴着他的侧脸,在他耳边用气声问:“哦?前些天不是送来了几套过年的新衣么,难道没有阿鹤喜欢的?”

云栖鹤实在忍耐到了极限,半仰着头,露出完美的喉结,上下滚动,把一声声不成体统的靡靡之音,尽量都咽下去。

只因凤澜虽然看起来还在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手却不知道滑向哪里去了。

这半个月,云栖鹤忍得不比凤澜轻松,毕竟还要承受着她的痴缠,但为了她的身子,只能保持一份清明,将自己摘出欲望之外。

眼下被她势在必得地圈禁在这一处不甚宽敞的罗汉榻上,已是避无可避,亦不想再避。

“妻主,这儿离窗户太近,我们去里间可好?”

凤澜摘去他的发簪,把手指藏进他顺直柔滑的长发中,扣着他的脑后,将他抱得离窗户更近了一些。

“妻、妻主!”

云栖鹤又慌又羞,整个人倏地一下染上了动人的胭脂色,尽管压低了声音,可还是有不听话的喘息散逸出来。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凤澜却是一副无辜模样:“窗边明亮,能更加看清阿鹤的动人模样,妻主我想看嘛!

再说了,你我是妻夫,行妻夫之事,多正常啊,还怕别人说什么?”

云栖鹤咬着下唇,一点都不敢高声:“如此,终究不妥……”

凤澜促狭一笑:“好好好,妻主我帮阿鹤妥(脱)就是。”

云栖鹤无奈,似是而非地推拒了一回,只好任由她胡闹。他全程紧抿薄唇,只是喉间呜咽,没发出让人遐想的魅声。

凤澜看着他这般隐忍,竟比往常还要诱人,存了使坏的心思,用尽浑身解数,非要听到他的娇声才行。

云栖鹤已经忍耐到了顶点,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紧紧将凤澜箍在怀中,竖抱起来,稍稍用力地咬着她的耳骨,向里间走去。

“妻主不是要听臣夫慌不择声么?臣夫这就给妻主听。”

凤澜打了一个冷颤,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搂着云栖鹤的脖颈,怯生生地求饶:“好阿鹤,乖阿鹤,是妻主放肆了。

阿鹤大人有大量,就饶了阿澜这一次吧?一会儿咱们不是还要去参加家宴么?等回来后再——”

云栖鹤勾唇轻笑,仿佛在说:方才势在必得的样子呢?

“阿澜放心,阿鹤会很快的。”

没一会儿,凤澜最想听到的娇声,就遂了她的意,传进了她的耳中。只不过,是她自己的声音。

云栖鹤仿佛掐着时间一样,既让两人都足够餍足,又没耽搁了进宫的时辰,放纵得恰到好处。

沐浴后,凤澜软娇娇地趴在他胸膛前,哼哼唧唧:“真失算啊!没想到阿鹤竟然会跑!”

云栖鹤好笑:“好好好,下辈子,臣夫转世为一棵树,任由妻主欺负,无论如何也跑不了。”

凤澜结结实实地亲了他侧脸一下:“既如此,那我就当一只树袋熊,每天挂在阿鹤身上,除了吃就是睡。”

“启禀殿下、云君,宫里御驾已到门前等候。”

两队侍女宫男捧着紫檀木雕花托盘,垂首跪在寝殿中,三套不同颜色样式的新年吉服摆在上面。

凤澜拉着云栖鹤的手,先看第一套,一件霁红,一件朱樱,流萤和时雨提起各自主子的吉服,供主子挑选。

“殿下、云君,这套名为凤凰衔桂葫芦五福吉服。”

凤澜笑着给身边人介绍:“阿鹤你看,我的衣襟上是一凰,你的衣襟上是一凤,共衔两枝桂花。

孤和阿鹤站在一起,正好拼成一张完整的凤凰衔桂图。”

流萤在一旁适时撑开一幅画,上面画的就是底图。

云栖鹤又惊又喜,握着凤澜的手紧了紧:“这是妻主专门差人做的?”

凤澜点点头:“是啊,尚衣局一月前说要做新年吉服,我便让文徵画了三张,让她们照着做成妻夫款的。

我和阿鹤一起穿上,岂不有趣?阿鹤若不喜第一套,还有两套呢。”

沐蝉和时雨忙提起第二套,一件沉金,一件鹅黄:“这套名为鸾雀献瑞祥云吉服。”

流萤展开第二幅画卷:一对鸾鸟互相追逐缠绕,雌鸟口中含着一枚姑娘果,雄鸟口中噙着一枚莲子,寓意儿女双全。

云栖鹤眼眶已经酸软,他竟不知,妻主对他连如此细微末节之处,也这般用心。

凤澜一摆手,示意拿起第三套,一件绛紫,一件桔梗:“这套名为双龙贺岁如意吉服。”

第三幅画卷上,双龙腾跃云海,雌龙衔着一枚金如意,雄龙衔着一枚玉如意,鳞甲分明,祥云缭绕,仙气贵气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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