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打眼一看,面前一团绿云粉雾,白花花的肌肤随意露在外面,衣袍高开叉到大腿根。看起来挺长的衣服,实际只起到遮住屁股前后的作用。
不等她细看,手腕就被一只手牢牢箍住。她低头一瞧,云栖鹤修长的手指从遮得严严实实的幂篱里伸了出来,紧紧抓着她。
瞬间,一股爽感涌上心头,凤澜的嘴角实在难压。她顺势把云栖鹤抱进怀里,对哑鸨摆摆手:“某家有夫郎陪着,无须侍奉。”
哑鸨身子一僵,真没想到,还有带夫郎来这种地方的?这位女郎真宠夫啊!
刚要退下,凤澜又开了口:“但,总不能白白让你们梳妆打扮一番,都送去某家五姨那边吧。”
“多谢女郎成全。”
娇媚之音甜得发腻,六个男子冲凤澜盈盈福身行礼,转去了一旁一个人坐了一整张美人靠的凤岱翟身边。
“这位女郎,虏家们会好生伺候您的。”
凤岱翟本就竖起耳朵观察着这边的情况,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侄女什么打算。
忽然眼前一花,清淡的脂粉香先传进了鼻尖。随后,左右空着的位置忽然有人钻了进来,还不止一个。
“等、等等!”
话还没说完,她的两只脚也被人抱在了怀里。低头一看,两个小倌衣襟敞开,她的脚穿进他们的衣襟,踩在不可名状的部位上。
凤岱翟彻底失语了,最贴近她怀里的两人已经搂住了她的腰,轻轻蹭着。
剩下的那两个,一个将切好的水果捧了过来,另一个就抿在口中,俯身喂她吃下。
两个人轮番换着来喂,水果没吃几个,唇上的胭脂倒是全吃光了。
凤澜啧啧称赞:“难怪叫胭脂台,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搂紧云栖鹤的腰,手顺着衣襟一直往上,捏了捏他的脸。手指触碰的肌肤微微发烫,和她想的一样。
身后的萧无渡已经全然看呆了,面纱后的嘴就没合上过,满脑子都是:震惊!还能这样!还能那样!
夜辞哪怕戴着面具,也给人一种尽职尽责的感觉。从来不会乱看,只是认真地盯着一切风吹草动。
慕容心幻化成的女子,看着是侍女的打扮,所以并没有人给他安排小倌,免去了尴尬,仿佛是他有意规避。
凤澜听着凤岱翟那边逐渐趋于深入的动静,轻咳一声,问哑鸨:“不是说你们这儿不给碰的么?”
哑鸨指了指伺候凤岱翟的那些,点了点头,意思是他们可以。又指了指戏台上,摇了摇头,意思是唱戏的他们不可以。
凤澜笑道:“既如此,就开场吧。”
哑鸨急忙忙跑下去安排,没多久,就听到戏台里锣鼓一响。紧接着,三通闹场的鼓声,镗镗咚咚,炒热气氛。
六个小倌停下了诸般伺候人的手段,扶起渐入迷离佳境的凤岱翟,给她顺着胸口,让她恢复些神智。
凤澜把云栖鹤从怀中放在身旁,两人十指交握,看着台上。
帷幕拉起,一个伶俐的水袖男子从右侧出将门里,挪着小碎步走了出来:“诸位看官高贤,好戏开筵!”
他的声音清脆好听,十分动人,将在场之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台上。
“小生唤作风月雪,只因在这烟花柳巷多演唱些情爱之事,故而被人起了这么一个诨名儿。
诸位唤我小风、小月、小雪都好,随您心意,讨您喜欢。”
凤澜嘴角抽了抽,她有道理怀疑这人是在讽刺她。
他绕着戏台走了一圈,忽地往台下一跳,尽显身姿轻盈,体态妖娆,十分好看。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夜辞瞳孔一缩,这人会轻功,得好生提防才是。
整座戏园子就只有凤澜一行观众,那位风月雪甩着水袖、抛着媚眼靠近,嘴上不知何时,叼了一盏酒樽。
小二在一旁解释道:“贵人,这是开场前来讨个好彩头。往往是开场官挑一位贵客,喂她一杯酒,算是让场子再闹一些。”
凤澜点点头:“嗯,别冲某家来了,五姨那里不是现成的么?”
小二赔笑道:“贵人别推辞嘛,这可是小雪第一次当开场官,之前他可从没有跟客人喝过酒。贵人就赏他一次吧?”
不等风月雪走到凤澜面前,一股扑鼻的夹竹桃香气迎面而来,她蓦地瞪大了瑞凤眼:是他!
夜辞上前一步,将风月雪拦在安全距离外:“我家女郎不吃俗物。”
风月雪一挑眉:“这位护卫似乎一语双关呢!可是小雪不俗,小雪如今还是处子之身,不会玷污贵客的。”
凤澜趁此空档,仔细观察了一番这人的长相,和胡襄没有一处相似。她猛地想起他的手段,眯了眯眼睛,这恐怕不是他的真面目。
“既然不俗,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某家可不想和一张人皮共饮。”
风月雪没想到自己的伪装会被凤澜一眼看穿,一刹那的怔愣过后,掩唇笑道:“贵客惯会说笑,小雪不过略施粉黛,哪里来的人皮呢?
许是贵客不喜小雪,这也无妨,说不定之后会有贵客喜欢的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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