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宾的睫毛颤了颤。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隔着那层薄薄的婚纱，一下一下蹭着他的前襟。

“我——我才不会——”

埃尔宾的话说到一半，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她的身体微微发软，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尘艾歌的衣襟，指尖攥紧又松开，像是想推开，又像是在挽留。

尘艾歌挑眉。

他低下头，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移到她攥着自己衣襟的手指上，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嘴上说不要？”

他俯身，凑得更近。

近到睫毛几乎要扫过她的眼睑。

近到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温热融进了谁的。

“身体倒是很诚实。”

埃尔宾吓了一跳，急忙撇开抓着他衣领的手。

“我、我没有——”

她想离开，可双腿像是失去了知觉，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只能被他的胸膛牢牢抵在墙上，像一只被困在角落里的蝴蝶，翅膀扑腾得再用力，也挣不脱那无形的囚笼。

尘艾歌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埃尔宾心口一阵发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共振。

“欲擒故纵？”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暗夜里燃起的火，带着某种危险的温度。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你知不知道，你勾引我的样子——”

他的拇指摩挲过她的唇角。

“到底有多诱人。”

埃尔宾的脸变得更红。

那红色从脸颊一路烧到脖颈，连锁骨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想反驳，想说些什么来维持自己“反抗女主角”的人设，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那声音软得就像融化的糖霜，又轻又甜，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连尘艾歌的压迫都不由的一顿，充满侵略性的眸中略过一丝呆滞。

埃尔宾眼角微抬，藏住那转瞬即逝的笑意。

她立刻别过脸，咬着下唇，眼尾飞红，声音又轻又软：“你……你别靠得那么近……”

尘艾歌立刻回过神。

他收紧手指，迫使她转过脸来，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那触感滚烫细腻，就算是世间再好的丝绸也无法比拟。

“别靠近？我不仅要靠近，我还要——”

话说到一半，他俯身压下。

埃尔宾呼吸一滞，下意识闭上双眼，睫毛微微发颤。

但吻没有落下。

尘艾歌停在她唇边一寸的位置。

气息交缠。

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唇瓣，带着若有若无的痒。

他没有说话。

只是这样看着她。

近在咫尺的距离，两人的睫毛几乎要扫过彼此的皮肤。

呼吸交织，心跳重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埃尔宾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的脸——只有她的脸。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她张了张口，茫然的轻呢，“你到底想怎样……”

他没有说话。

只是这样看着她。

埃尔宾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躲开。

一秒。

两秒。

三秒。

每多一秒，埃尔宾的心跳就多乱一分。

尘艾歌忽然退开半步，眯起眼打量她。

“你倒是挺会。”他开口，带着几分玩味，“第一次见面就往我怀里钻，嗯？”

埃尔宾愣住了。

“我、我没有——”

“没有？”尘艾歌打断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那你刚才闭眼干什么？等我亲你？”

埃尔宾的脸腾地红了。

“我那是——那是——”

她我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尘艾歌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结巴什么。”他松开手，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婚纱的领口，又慢悠悠地收回来，“穿成这样站在我面前，不就是想让我看？”

埃尔宾下意识想抬手遮住胸口，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遮什么。”他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刚才不是挺大胆的？现在知道害羞了？”

“你——”埃尔宾瞪着他，胸口微微起伏，“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他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几分危险的味道。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我想这样。”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埃尔宾浑身一颤，双眼瞪得大大的。

那吻霸道而炙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张扬的宣告着某种主权。

“你，呜，放——呜开——。”

“不放。”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胸口传来，裹挟着醉人的气息闯入她的唇齿之间。

“从你踏进这条街开始，你就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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