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求你醒过来(1 / 1)

她心里有点愧疚,尤其是看到他躺在床上,那张苍白的脸,紧锁的眉,都让她心里难受。

医生走后,方若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脑海里响起医生说的话。

病人半年之内,都只能喝粥,不能吃酸甜冷辣的东西,绝对不能再刺激消化系统,要不然会很麻烦的。

那毒药她只放了半颗,还有半颗她已经扔了,可是半颗都能让他如此疼痛,并且难以愈合,可想而知,这毒药真如砒霜一样,毒辣至极。

她看着任漠玦,心中叹气。

任漠玦,你终究是被我给制服了,还敢小瞧我吗?还敢伤害我吗?

你以为我是小白兔,其实我这只不过是面具而已,我心中的狼已经被你唤醒。

有仇必报,我和你是一样的人,不是吗?

这时,门开了,方若桥往门口看去,是游柔。

她第一眼看的人是方若桥,看到方若桥,她愤怒的瞪了她一眼,再走向任漠玦。

任漠玦昏迷了两天两夜,还没有醒过来,两只手都在吊水,脸色惨白,看起来似乎是瘦了很多。

游柔呜呜哭起来,捂住嘴,站到一边去。

她的英雄,现在变成了个病猫,已经完全没有昔日老虎狮子的气魄和威严,现在的他,连绵羊都不是,就是一只温顺的病猫。

她何曾见过她的英雄是这般模样,心中难以忍受的疼痛。

方若桥起身,走过来,拍拍游柔的肩膀,安慰道:“他应该没事,要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

游柔擦擦眼泪,愤怒的叫道:“是不是你害的,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本想安慰游柔,但游柔这仇人的目光让她心里排斥。

方若桥哼笑了一声,神情瞬间变得冷漠,“他的仇人难道只有我吗?你跟了他那么多年,你还不知道他有多少仇人想置他于死地?”

她当然不能承认,游柔这女人看起来柔弱,但心肠也有狠的时候。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上次掉进河里,撑了那么久,都没有等到游柔的援救,她不傻,当然知道游柔要么是在磨蹭时间,要么是逃跑了。

见死不救有什么错,游柔又不欠她的,不是吗?

她没想过要报复游柔,但是她也别来惹自己。

一次能原谅,并不代表她还有命能让她再害一次。

游柔盯着方若桥的眼睛,想看出点什么,但是她如何能看清楚方若桥的眼神,她看到的只是方若桥那双略带憔悴,但冷静淡然的眼眸。

方若桥和任漠玦越发像了。

“他是不是醒不过来了,要是他死了怎么办?”

方若桥淡然道:“死不了,你放心好了,他的仇人怎么舍得他这么轻松的就死去,还要慢慢玩他呢。”

游柔怎么都感觉,方若桥说的仇人,就是她自己。

游柔想在这里照顾任漠玦,方若桥没有拒绝,更好,她两天没合眼,得会去休息。

但是还没会去,任七月和周成两个人就过来了。

任七月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刚哭过,这件事还是周成告诉她的,要不然她还蒙在鼓里。

周成本不想告诉任七月这件事,他知道任漠玦除了方若桥,最疼的人就是这个相依为命的妹妹,但是他还是要告诉任七月,他怕的就是任漠玦就此死了,妹妹却见不到他最后一面。

他问了医生,看过任漠玦的检查单就知道任漠玦是怎么回事,除了任漠玦,他是最熟悉那毒药的人。

任漠玦是在自己家中出事的,还是方若桥送过来的,傻子都能猜到,任漠玦绝对是中了最亲近的人的陷进,只不过任漠玦不像是那么傻的人,为什么会吃下这毒药就得问两个当事人了。

任七月冲进去,就想打方若桥一耳光,但是立即被方若桥给抓住了手臂。

“方若桥,我哥是不是你害的?”任七月红着眼睛,声嘶力竭的质问方若桥。

方若桥甩开她的手,平静道:“不是,我怎么可能对他下狠手?”

周成戴着墨镜,眯着眼睛,眼神很锐利,盯着方若桥,想看出她内心的慌张。

这女人,被任漠玦带出身了,人后她可以放声大哭,人前淡定如木头一般。

周成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的任漠玦,眼神隐痛。

老板,我就说了你是养虎为患,迟早死在这女人手上,可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掉下陷进了。

到底是因为爱,人才会失去所有防范,或者心甘情愿往火坑里跳吧。

任七月怨恨的瞪着方若桥,她恨不得把方若桥给杀了。

她那么喜欢方若桥,可是方若桥现在却变成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走到任漠玦床边,游柔站一旁去,擦着眼泪。

任七月跪在地上,握住任漠玦的手,清亮的眼神里满是泪水,终是忍不住,放声大哭。

“哥……哥,你醒醒……哥,我只有你了,妈不在了,难道你也要抛下我吗?”

她的泪成串落下,早已是悲痛欲绝。

除了母亲离开的那天,她未曾这样哭过,哥视她为珍宝,捧在手心,从来不会让她难过,流泪更是不允许。

她亲爱的哥哥,真是霸道啊,是敢欺负她,哥定叫人揍一顿。

哥常说,我任漠玦的妹妹,我都不舍得欺负,怎会让别人欺负?

所以,哥,你一定要醒来,要不然就会有人欺负你的妹妹了。

她趴在被子上,瘦小的肩膀剧烈抖动,时而无声,时而呜咽,听的人肝肠寸断。

方若桥拼命眨眼,逼下这快涌出的泪水,离开了病房。

她走到出口时,突然被人用力一扯,那人拽着她到楼梯口处。

方若桥看清楚是谁,并不惊讶,她知道,任漠玦的人不会轻易饶了她。

她淡淡一笑,还没说话,下一秒就被人掐住喉咙,她喉间一痛,呼吸一窒,两手抓住周成的手,愤怒的瞪着他。

周成本来就气愤,看到游柔和任七月悲痛的样子,他更是怒不可遏,恨不得杀了这个女人。

以为他不敢杀吗?如果不是顾忌任漠玦,这女人早在他手里死一万次了。

“方若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用了什么手段,让他吃了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