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就是这个采石坑,储存了上万头行尸,是低语者早期积累的成果,花了将近两年时间才填满。
那些行尸来自蓝岭山脉周边的各个角落,它们被圈在那个采石坑里,等待着阿尔法需要它们的那一天。
第二个是一个天然大峡谷。
那个峡谷比采石坑更大更深,谷底囤积的行尸数量不比采石坑少。
原剧情里,阿尔法曾经把达里尔带到那个峡谷的悬崖边上,让他俯瞰谷底那些密密麻麻攒动的人头。
那是她用来威慑三大社区的底牌。
那个峡谷的行尸没有被固定圈养,它们可以在谷底自由移动,但因为谷壁太陡,它们爬不出来。
如果需要,低语者可以把它们从峡谷的一端引出来,像打开一道闸门一样,让它们涌向任何需要被淹没的目标。
第三个,则是藏在更深处的一个废弃矿井洞穴系统。
那是阿尔法最秘密的核心储藏地,也是她最后的底牌。
从地表上看起来只是一片森林边缘的凹陷荒地,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地下连通着老旧矿井和巨大溶洞,里面的空间比采石坑和峡谷加起来还要大。
那个洞穴系统里容纳的行尸数量是一个秘密。
除了阿尔法和贝塔,没有人知道确切的数量。
那是阿尔法为自己准备的最后一道保险。
如果有一天,所有的底牌都打光了,所有的行尸军队都消耗完了,她还有那个洞穴。
这三个地方,是阿尔法花了两年时间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家底。
现在,三分之一就这么神秘地没了。
领头的低语者声音讷讷,小得几乎听不清:“是、是,阿尔法,现在,只剩下峡谷和洞穴了。”
出乎意料的是,阿尔法没有发怒咆哮,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批行尸储存的方向是哪里?”
领头的低语者回答:“东南。”
阿尔法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东南啊,我记得前两年,那边好像没什么成规模的势力啊~”
她转过身,在营地中央慢慢地踱起步来。
所有的低语者都看着她,没有人敢出声,就连那些在营地中游荡的行尸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
它们停止了漫无目的的徘徊,站在原地歪着头,像是在倾听。
阿尔法踱了几步后停下来,自言自语,“东南方向有什么呢?”
低语者们互相小心地看了一眼,没有人回答。
阿尔法的目光扫过营地那些在阴影中低着头的身影,声音提高了些许,但仍然沙哑:“我问你们,东南方向有什么?!”
气氛越发凝重,两个直接面临质问的低语者紧张地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阿尔法冷冷的目光落在了左边的低语者身上。
就是那个在采石坑边声音发抖、说“赶紧回去告诉阿尔法”的那个。
他缩在后面,从头到尾没有说过几句话,一直是领头的低语者在汇报。
阿尔法看着他,微微偏了一下头。
贝塔接收到了主人的信号,猛地动了!
他放下双臂,庞大的身躯向前迈了一步。
“咚咚咚!”
步伐很沉重,两名跪在地上的低语者都感觉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沉,每一步都像一锤子砸在他们的心脏上。
贝塔大步走到左边的低语者面前,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巨大的力量将低语者直接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他的身体在空中拼命挣扎,双脚离地,双手本能地去掰贝塔的手指,但贝塔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低语者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露在行尸皮外面的脖子火速涨红了,很快变成了紫色,下面的血管扭曲凸出,看上去甚是可怖!
贝塔轻松地把他举在半空中。
低语者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已经开始窒息了,手指深深地抠进了贝塔的手背,但贝塔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就像一个没有痛觉的人,或者说,他的痛觉阈值已经高到了这种程度的伤害根本无法触及的地步。
其他低语者一声都不敢吭。
阿尔法是个疯子,贝塔是个杀人机器,在他们面前,求饶往往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被贝塔举着的那名低语者挣扎随着时间推移明显开始减弱,行尸皮下的眼球上翻,露出眼白,嘴巴大张着,舌头已经变成了紫色!
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边缘——
贝塔松开了手。
“砰!”
低语者坠落在地上,身体痉挛,蜷缩成一团,双手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听上去像是要把整个肺都翻出来。
天呐,再晚一点,他就要被贝塔活活掐死了!
而贝塔毫无反应,低头看了他一眼,漠然地转过身,整个过程,他没有说过一个字。
阿尔法自始至终神游天外,没有看那个在地上咳嗽的低语者一眼。
等贝塔回到原位之后,她才再次开口,“东南方向,有人烧了我的行尸,有人侵入了我的领地。”
她的目光落在领头的低语者身上,“你,你沿着那个方向走,找到是谁那么大胆,敢动我的军队!”
说完,阿尔法又看向那个还在地上咳嗽喘息的低语者,补充了一句:“你也去,你们两个一起。
找不到人,你们就亲自填充我的行尸大军吧!”
那个在地上咳嗽的低语者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是……阿尔法……”
领头的低语者也同时应声:“是,阿尔法!”
阿尔法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两名低语者从地上爬起来,倒退着走了几步,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其中一个的脚步还有些踉跄,时不时抬手揉一下自己的脖子。
营地里重新陷入了沉默。
阿尔法走回巨石旁坐了下来,拿起那根削尖的骨头,重新开始打磨。
她眼睛望着两名低语者消失的方向,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让我看看,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