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该来的都来了(1 / 1)

顾平起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先握住她的手腕,然后顺着她的手臂滑上来,扣住了她的腰。

“今晚补上吧。”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夏元贞轻轻笑了一声。

有种“我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感觉。

皇女殿下这辈子被他哄过无数次,没有一次当真。眼下或许只有这一次,她当真了。

她抬手解开了他的衣襟。

动作不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来,像在拨算盘。

顾平低头看着她。

她的手很稳,指尖微凉,碰到他锁骨上那道疤的时候,停了一瞬,然后俯下身,嘴唇在上面轻轻贴了一下。

像在确认那道疤已经不太疼了。

顾平把她翻过来,从背后抱住她。

她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后颈有一条极细的龙纹。

那是龙顶骨入体时留下的印记,平日里藏在衣领下面,谁也看不见。

他低下头,沿着那条龙纹的纹路,从后颈到肩胛,一寸一寸地吻过去。

夏元贞闭上了眼睛。

她的脊背在他唇下微微绷紧,又缓缓松开。

她的呼吸变深了,但始终没有乱。

夏元贞就是夏元贞,即便在最亲密的时候,她也只是闭上眼睛,安静地感受。

大大方方,不扭捏。

顾平的手从她腰间滑上来,探入衣襟,覆在她胸口。

掌心下是一枚龙鳞。

龙顶骨在她心口凝成的第一片本命鳞,温热的,微微发硬,每一次心跳都会在鳞面下轻轻震动。

他的手掌覆在上面的那一刻,她全身的灵力同时震颤了一下。

真龙血脉对阴阳道则的本能共鸣。

“开始吧。”她说。

他们面对面盘膝坐下。

衣物褪到腰际,膝盖相抵,掌心相合。

阴阳道则从顾平双掌涌出,灌入她的经脉;真龙血气从她心口的龙鳞溢出,沿着掌心的接触面回流入他的灵海。

两道灵力在两人之间形成一个闭合的循环。

【双修获得增益倍数:10倍】

他的阴阳道则化开她龙顶骨中沉积的真龙戾气,她的真龙血气反哺他被帝兵余波震伤的经脉。

相互掠夺、相互采补、相互交换。

是两个人把各自的底牌摊在膝上,你拿我需要的,我给你能给的。

灵力的光华在两人之间流转了整整一炷香。

到最后,夏元贞额上渗出了一层薄汗,龙鳞上的温度升高了不少,可她始终保持着盘膝的姿势,脊背挺直,呼吸沉稳。这是一个皇女最本能的反应——再亲密,不失仪态。

顾平睁开眼睛看着她。

汗珠在她锁骨上挂着,烛火一照,像碎金。

“元贞。”

“嗯。”

“以后不会隔这么久了。”

她睁开眼睛。

烛火在她瞳孔里跳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眼角和嘴角一起上扬的、带着一点点得意和一点点释然的笑。

那一刻她不像一个皇女,也不像一个算账的女人,就像一个被自己喜欢的人认真对待了的女人。

“我知道。”她说。

窗外的龙血桂被夜风吹落了几瓣,花瓣落在青石台阶上,在月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二十六州大地在夜色里安静地呼吸着,行宫的烛火亮了一整夜。

天刚亮。

小世界里的龙血桂还在落花。

昨夜行宫的烛火烧到只剩一截,火苗贴着灯盏边沿轻轻晃动,铜盏外壁凝了一层薄薄的热灰。

窗外青石台阶上,几瓣暗金色花瓣被露水压住,像刚从血里洗出来的金叶。

顾平睁眼时,夏元贞还伏在他臂弯里。

她身上那件明黄色宫裙已经散得不成样子,长发铺在枕畔,眉眼间还有昨夜未褪的潮意。

往日大夏长公主那股端庄威仪,到了这间寝殿里,便只剩下贴在他胸口的一点温热呼吸。

顾平没有立刻动。

小世界的灵气一夜之间被他吞吐过数十轮,阴阳圣体里的暗伤被压下去不少,玄槐坡那一战留下的几处法则裂痕,也被夏元贞一点点磨平。

只是血棺道标仍旧沉在体内深处,像一根烧红后又冷下来的铁钉,碰不到,拔不出。

夏元贞似乎察觉到他醒了,眼睫动了动,指尖在他胸口轻轻划了一下。

“外面该等急了。”

她声音有些哑,尾音比平日软许多。

顾平低头看她。

夏元贞没有睁眼,只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唇角却弯了一点,“清算令发出去一夜,天阙城那些人若还睡得着,便是小瞧了你。珍宝楼的传讯玉一夜至少亮了三十次,苏晚棠那丫头怕是已经在骂人了,不是骂你,肯定是在骂我,这么重要的时刻,我却独自占有你。”

“曦月现在更是要吃飞醋了。”

顾平笑了一声,手掌从她背后顺过去,替她拢住滑下肩头的衣料。

“你也知道她会骂人?”

“她骂得很克制。”

夏元贞终于睁眼,眸子里还带着水色,神情却已经慢慢清醒过来,知道顾平下了床就提起裤子,就不在说昨日安闲的时光了,便主动说起,“对其他人,越克制,越说明账不好看。顾平,清算这件事,不能只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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