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祖笑生听曲认麝月 刘乾客待命说原委(1 / 1)

红楼之捡君记 甜提 2119 字 3天前

麝月这几天呢,真个是无端端的逢了一朵桃花。

这桃花真个是他自个,巴巴的找来的。这麝月在慧香楼里头行走坐卧,对人也懒于理睬。

只因着一个富家公子倒跑到这来,偶尔挑弄素琴,那人生得异常的精壮,这慧香楼的人呢,平白的就喊他哥哥、哥哥的,那人又手握银钱,是个好人家里头的公子,只是不知怎么的,独独钟情这慧香楼。

这位公子呢,又只觉得这麝月让人迷得移不开眼。旁人看麝月无非觉得美,这公子看麝月,倒觉得挠心挂心的。整日间就对着那麝月的房屋发呆,又在这慧香楼里,住了好些日子。

这麝月对身边的这个阮大夫说:“啊,我倒是想找个人来,跟我解解闷。”麝月说。

那阮大夫看了她一眼,只说:“横竖也无妨,你这子嗣,只是说不容易,应该是没有的。若是你真个图个乐,没准心情一放松,就有了。”阮大夫说。

这阮大夫也是个女子嘛,说话在麝月面前就更无顾忌。这麝月往楼下看了几遭,只觉得一双白衣长发的目光,就盯着她,那人倒生得挺俊俏。这麝月,忍不住问道:“我若是找那个俊俏的小生,同我恋一番,爱一番,如何?”

这阮大夫道:“水至清则无鱼呢,这人活着,也没个个都当成了那圣人呢。你若是爱重他,就与他玩玩,总之,别太过,也就是了。”阮大夫说。

只是这阮大夫,也知道宝玉这个人,她想着,麝月难道真把这宝玉放下了心来,真个将心敞开了,能够接受旁的什么别人了?

又说回到这个孙静安这边,孙静安也不止只有这个文心安一个朋友,她的闺中密友倒是不少,都说这个寒门无朋友,高门不差人嘛,这孙静安身边,围绕着不少富人,还有做姑娘时候的姐妹,也不少,今个真个来了两个,来看望这孙静安。

她们正说呢,说到了这个慧香楼,也就是麝月的这个慧香楼。

慧香楼里,也很热闹。

结果这个看上麝月的公子,名叫祖笑生。他一直探头探脑的,在慧香楼里头住着,打听慧香楼老板娘麝月的消息,也有一阵子了。

今个他还拿不定主意,就简简单单坐在方桌上,往那楼上张望。

忽的另外一个客人,名叫刘乾客,往对面一坐。这祖笑生看着刘乾客,分外亲切,烫了一壶酒,两个人便聊起来了。

“怎个小伙子,我看你很年轻啊。”刘乾客说着。

这刘乾客戴着那种平角帽,一身灰褐色的绸缎衣服,略显年纪,微胖,有着两缕垂在两边的长须,看上去很亲切,胖乎乎乐呵呵的。

嗯,你要说他面相猥琐吧,他也不下流,甚至有几分开悟了一般的开阔。他瞧着祖笑生模样好,身板又好,还跑到这里来,心里便有些纳罕。

这样的人,还用跑到这样的楼里来?随便往哪个好地方一站,那些姑娘小姐、世家待嫁千金还不狠狠扑上来?

坊间一直流行这样一句话,就说那好人家的公子,真正出众的人,都不花钱的,都是那等子有倒贴的女子追着的人,才算是公子爷们里头,拔尖的那一波。所以像这种愿意花银子,给慧香楼里头姑娘的,那都是为第一流的人所不齿的。

能省则省嘛,这男人的钱,也是钱不是?

“怎么着,你也缺伺候的人?”那刘乾客问。

这祖笑生一听,整个人都板正了,说:“我就爱听这里的,唱些文戏,说些故事,又有些曲子,有些歌舞,这楼里甚好。这伺候不伺候的,我一个大活人,还用那个?虽然家里也有丫鬟小厮的,不过他们也都有各自的活计。”

那祖笑生说着,话语里的文气,听着也干净。

那刘乾客眼垂向下冷哼一笑,他听着这祖笑生,也分不清他是装的,还是当真听不懂什么是伺候。

“哎,我看你在这,也有几天了吧?我每回在这耍钱吃酒,你都在这,还往那楼上瞟,怎个?这般年轻一茬的姑娘,都看不上?盯上老板娘了?”刘乾客问。

这祖笑生嫌他说得轻佻,生怕这番话语被麝月听见,到时落不下好印象,忙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说:“先生与她相熟吗?”

“相熟啊。”刘乾客笑道,“这里上到老板娘,下到婆子丫头,中间那些拔尖的姑娘,哪一个我不熟?只是人不和我熟罢了。”说完,这刘乾客哈哈直笑。

“我呀,银子又不肯多花,无非是来这儿喝喝茶,吃吃饭。这地方雅致得紧,又自在轻松。”那刘乾客说,“在哪吃饭不是吃?这儿价钱又不贵,在这吃饭还能听曲看舞,谁不愿意寻个乐子?只是我连人家的手,都不曾碰一下,干净得很。嗨,说到底,还是钱不够。我看兄台你,可不像是我这般寒酸之人。”刘乾客自嘲说。

这刘乾客说的话不假呢,这祖笑生是什么人,也是要钱有钱,要颜有颜之人,往哪一站,也是出挑的。

他自然不懂得刘乾客这等人的苦楚,也不懂他在这蹭吃蹭喝蹭曲听、蹭姑娘看的乐趣。

只是这个祖笑生看着,分外的愁苦。

“怎的?一时好像被难住了似的?”刘乾客问,“我也没有故意刁难你吧?”

这祖笑生一听,忙说:“先生是厚道人,有些事若是知道,也说与我听。我是果真看上那老板娘了,麝月,麝月姑娘,先生知道的吧。”这祖笑生说。

“嘿呦,你这真是想吃天鹅肉啊,旁人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这是天鹅王子想吃真的天鹅肉啊。嘿呦,要是说起这麝月嘛,你倒是瞧得上我了。”刘乾客说,“旁的我不知道,这麝月这老板娘,这里里外外底底细细的,我都是知道得紧。公子信我,我就说与你听听。”刘乾客说。

这祖笑生心道,这不是上天帮他吗?“先生请说。”

祖笑生说,“我又不是想娶那麝月姑娘做什么小老婆的,我觉得以我的资产,以我的人品模样,若是这麝月不嫌弃,我回去,定是要娶回去当正头娘子的。”这祖笑生摆出了自己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