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风闻有你麝月宝玉 贾府旧事旁人重提(1 / 1)

红楼之捡君记 甜提 2117 字 4天前

“这还是要从这个大茫的贾府说起。”这刘乾客说。

“这麝月儿,当初是贾家的丫头,有一个叫贾宝玉的,不知你有没有听过?”刘乾客说。

“这贾宝玉如今不就在咱们这吗?就在这却托国,柴沁城中。”祖笑生说,他也知道贾宝玉这个人。他知道贾宝玉如今建府开源,只是其背后究竟有何等势力,他就未可知了。

“那麝月姑娘要是没有真本事,没有那一星半点的本事,如今混成这个样子,那是不可能的。”刘乾客说,“如今这麝月姑娘,坐拥资产无数,这慧香楼,不过区区十几分之一,麝月姑娘都不放在眼里。都说是公子一掷千金,博姑娘欢心,这麝月,倒是个忠肝义胆之人,当初也是这般。哪怕现在呢,这麝月也愿意豪掷千金、一掷万金去帮这贾宝玉,可谓是忠仆爱主啊。”这刘乾客说。

“可见她不是那朝三暮四之人呢。”这祖笑生说。

“说的也是呢。”刘乾客说,“像这等子豪杰姑娘,这世上也不知有几人,我若得这,”刘乾客说着笑了,“只怕人姑娘不愿意。”

“这贾宝玉身边,也有另外一个姑娘,名唤做袭人的。”这刘乾客说,“如今呀,是病了。”

“病了?什么病呢?”祖笑生问。

“这你就不知了,这袭人呢,本事也与这麝月不遑多让,都传这袭人,要比麝月更胜一筹,只是寻常人,难得见她。如今得了一等子老病,容颜渐渐老态,只是可惜。”刘乾客说。

听到这话,祖笑生面露愁容,也觉得好不烦心。“为什么忠肝义胆的丫头,都没个好?图什么?哎。”祖笑生说着,越发心疼这麝月,也十分怜悯袭人。不过这祖笑生倒跟这刘乾客一样,都认为这袭人理应是贾宝玉的屋里人,这麝月就不一样了。这祖笑生,是真心对麝月起了念想。

“你呀,如今在这儿见一见她也无妨,左右给她开开心。”刘乾客说。刘乾客口中的她,自然指的是麝月。

“你如今来这儿,可备了什么礼物来?还是,就你一个人来?”这刘乾客说着,往前探头张望。这刘乾客人虽然穷,但是好奇心不减,对着祖笑生这等富家公子,又兼生意人,自然是好奇。

“你这身上,怎没个什么铜臭味,倒是有那腰缠万贯之香气。”刘乾客说。

祖笑生笑了:“我这没什么香气不香气的,这支玉烟杆,孝敬哥哥。”说着,祖笑生取了一支玉烟杆,递与刘乾客。

“哎呦,这可是好东西。”这刘乾客说着双手接过,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谁配用它?总之我不配。”这刘乾客面上笑着,又将物件拢到身前,伸手打开。

玉烟杆是一个锦盒装的,长长正正方方的。打开一看,自然气度不华,是崭新的。

那玉又润又新,连柄都是金的,足金的。杆身是那乌金的漆自透一番光滑。这所谓的刘乾客,他是不抽这个什么大烟袋的,他不是那等子人,只道这样的东西是个摆件,就是放家里搞个气阔,摆场子用的。

他刘乾客拿着这个,都可以传给后人了,传下去几代,这东西还不卖个百两千两金的?嗯?不由得,又放了尊重些,“这东西真的要给我吗?”刘乾客问了,又觉得今儿运气好,这杆烟杆他又舍不得卖,若是卖了,也够吃上个把月的,并来这慧香楼消遣的。嗯,总之是一个豪横的,巨额的贴补。

这刘乾客笑。

“这无非是海上来的货。这个最近紧俏的很,我也不用这东西,左右就当个物件,好看罢了,谁用呢?这烟怪伤身的。谁每日闻那个?”祖笑生笑。

刘乾客也说:“是啊,就那烟丝,我也弄弄不来,我也嫌闷得慌,臭得慌,只这东西,是个好的。”刘乾客想说,改明儿融了换作金子,又不好意思在这祖笑生面前说,只说:“那我就笑纳了。”

这祖笑生也笑说:“自然是给哥哥的,不必在意。”

又过了一会,这祖笑生跟这个刘乾客两个,也各自消遣去了。主要是这刘乾客因得了这物件,想着,也别传子孙了,先给自己受用,回头换成金子银子,也就罢了。

没想到这刘乾客眼皮子浅,当下立刻出门走了,寻了个当铺把这东西当了,换了二百两金子。又折返回来,花了十两金,定下一处雅间,寻了风蝶同他亲热一番。

“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这呢?”风蝶见到了这个刘乾客也是稀奇,因这风蝶呢,年纪偏大,又见这刘乾客呢,又是一个面丑但心软的,见到风蝶又是一阵央求。

这风蝶惯是知道这刘乾客寒酸,又穷又小气,又紧巴巴的攥着手里的那几两碎银的,每日呢,来这慧香楼,也只肯点一些什么花生米,这刘乾客至今未娶,好些这里头慧香楼的姑娘,都拿他打趣,说是这刘乾客是个保底的,若实在人老珠黄了还没从良,就找了个刘乾客这样子的,随便嫁了他去,若是稍微有些手段的,这以后过得,不比那大宅门里头的奶奶差,左右这刘乾客,是会疼人的。

这风蝶自然又与这刘乾客相熟甚笃,他今儿竟花了十两金搞了一处雅间,让这风蝶见他一见,这风蝶自然也是开心的,又觉得自己在这个刘乾客的跟前,又是个吃香的,他有了金子,头儿就点了她的名儿,风蝶也是稀奇的紧。

因这刘乾客也是个老实人,一来二去的,就将这祖笑生恋着那麝月的事儿,抖落了出来了。

“哼,我当是什么呢?有便宜不占,你还是个男人吗?早先,那祖笑生在我们这,就是个有名的,多少姐妹都谈论呢,说是想与他有一桩那样子的露水情缘,也就不枉费生成这样一番红颜祸水了。只是,我们老板娘那个人,是个人精,”这风蝶说,“打她的主意,只怕是惹了一身腥。”

风蝶说着,言语间不免有些醋意。

这刘乾客睁着眼睛,定定盯着风蝶的脸蛋,心里不由得痒起来,又心动,又想着,今儿左右花了十两金,还不能拉拉小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