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8章 冻结通天河(1 / 1)

“都成了?”

杀无尽问。

“成了。”

小白龙说。

龙角上的霜,厚了一寸。

“俺这个最狠。”

诛八界抢着喊。

“俺的最快。”

孙悟空把金箍棒扛上肩。

“贫道的最久。”

唐三葬说。

脸色白了一分。

杀无尽点点头。

抱着月光铲,走到水边。

“那就最后一件事。”

他说。

“五门,怎么落。”

“听我的拍子。”

“我不动,你们谁都不许动。”

“我一动。”

“一起落。”

传道小队五个人散开。

站成一个半弧。

刃气在两侧咆哮。

剑鸣刺耳。

像在催促着他们。

也像在等一个答案。

“落。”

杀无尽说。

只一个字。

很轻。

可那一瞬间。

北岸的风,停了。

不是没风。

是风被冻住了。

第一层,是小白龙的《沧溟寂龙武道》。

他抬起手。

往河面上一按。

“冻水土。”

小白龙率先做出了宣言,是“此处已归水管辖”的判决。

“冻主场。”

以他为中心,周围空间的温度骤降。

降的不是度数。

是“规矩”。

从这一刻起,这片地方,不许再讲剑气的规矩。

“冻外力。”

刃气割进来。

割到一尺,慢了。

割到三寸,停了。

停在半空。

剑好想被没收了一样。

第二层,是诛八界的《八界寒封》。

他哈哈大笑。

往身后一挥手。

“冻空间!”

河面上那片刚结出的白,忽然有了边界。

不再是漫开的一层。

是被圈出来的一块。

“此地方圆,到此为止。”

他说。

“冻领域!”

圈内,风不进。

气不出。

连剑鸣都被关在了外面。

听得见。

但进不来。

“冻退路!”

他脚下的影子凝成黑冰。

硬得连剑气都切不动。

因为他把“我要走”这个念头,冻住了。

念头一冻。

万事皆停。

第三层,是孙悟空的《齐天定澜》。

他没动。

只是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

“咚。”

一声闷响。

压过了整条河的剑鸣。

“冻动能。”

河面上那些正在奔流的剑气,齐齐一顿。

像一群狂奔的马,忽然被人勒住了缰。

“冻爆发。”

他抬手。

握拳。

拳风凝在半空。

不散。

不消。

像一只悬着的、随时会砸下来的手。

那只手悬在河心上空。

所有剑气都感觉到了。

所以它们不敢动。

因为一动,就会被砸。

“冻躁动。”

他睁开眼。

火眼金睛里的火焰,不动了。

冻成一双金色的、冰冷的、死死盯着这条河的眼睛。

河面上的霜,开始结块。

一块一块。

连成片。

第四层,是唐三葬的《葬寂无生》。

他没有出手。

他只是念了一句送葬词。

“愿你从此,不再重来。”

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片雪落在棺盖上。

可这句话落下去的瞬间。

河面上那道正在愈合的缺口,停住了。

不再收窄。

不再重铸。

就那么敞着。

像一个永远合不上的伤口。

“冻生机。”

那些正在补充的剑气,慢了一拍。

像一个人忘了下一口气该怎么吸。

“冻再生。”

它们想续。

续不上。

因为“续”这件事本身,被判定为“已死”。

“冻存续。”

唐三葬放下手。

河面上的冰,彻底连成了一片。

第五层,是杀无尽的《玄冰真解》。

这是所有真武的最中心。

一切都要听杀无尽指挥。

传道小队其它的真武都已经成为了种子聚集在了他的手中。

他把四股力量,强行压进同一个节拍里。

“冻循环。”

落下去的冰,不散。

化了,再冻。

冻了,再化。

每一次循环,厚一分。

再厚一分。

再再厚一分。

“统筹全队节奏。”

他把自己当成了那根缝线的针。

针断了,四层冰各自为政,一刻就碎。

针不断,它们就是一整块。

一整块北方的冬天。

“《玄冰真解》。”

他说。

“成。”

……

“轰。”

一声闷响。

不是炸开。

是沉下去。

整条通天河,从北岸开始,一寸一寸,冻住了。

冰层很厚。

三尺。

五尺。

一丈。

还在加厚。

【啧啧。】

【原本轨迹中,灵感大王为了阻止西游小队们,故意的将通天河给冻住,给西游小队制造麻烦。】

【现在这个轨迹中反过来了,传道小队们为了过通天河要将其冻住。】

【阿弥陀佛看到这个画面也要觉得事情反转了吧。】

周青青只觉得现在的传道小队们有趣。

杀无尽的做法也很有趣。

三清殿中。

上清通天教主点头又摇头。

杀无尽能够想出这办法来的确很有想法。

让传道小队们创造冻结真武,然后去冻结通天河。

然而。

真武远不是这么简单。

通天河也不是这么简单。

原本轨迹中冻河的结局恐怕和现在差不了多少。

传道小队们很快应该就知道了。

真的冻住了。

五门冻结真武。

我们现创的。

没有师承。

没有谱。

没有前人走过一步。

传道小队的成员们面面相觑。

他们所创的五门真武,各有各的冷,可是合起来就是一整个北方的冬天。

北岸。

杀无尽第一个踏上冰面。

一脚踩下去。

冰没裂。

发出一声很实的、很闷的响。

他蹲下身。

用手敲了敲。

听了听。

然后回头。

“稳。”

他说。

“走。”

……

五个人,排成一列。

走进那片透明的冰原。

脚下是亿万道悬住的剑气。

一根一根。

从头顶一直插到看不见的深处。

走在上面。

能听见它们在冰底下轻轻震。

嗡。

嗡。

嗡。

他们成功的走到了通天河的中央靠南。

这是他们走过的最远的距离。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此行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的时候。

“咔。”

一声极轻的响。

从冰层最深处传出来的。

……

冰层底下。

那亿万道悬住的剑气。

同时,动了一下。

它们恢复了奔流。

转了个方向。

原本是横着流的。

现在,全竖起来了。

一根一根。

尖朝上。

顶着冰层。

顶着他们的脚底。

“咔咔咔咔咔......”

响声密了起来。

像有人在冰底下敲鼓。

一下。

两下。

十下。

一万下。

冰面上开始出现裂纹。

“轰!!!!”

整片冰原,同时炸开。

碎成无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