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保守派镇压(1 / 1)

盖世悍卒 魔神战将 1820 字 17天前

第三管控区的自主起义在极短时间内席卷了创始裁决者外围好几个压制区。那些被压了上万年的低维文明,用船桨、陶罐、手掌和竹竿敲出了同一种节奏,敲碎了创始裁决者用来压制他们的绝对裁定外壳。自由疆域的全域共振网把起义波形实时向全维度公开广播,假坐标诱饵组把创始裁决者的主力扫描波束牢牢吸在假坐标方向。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然后创始裁决者换打法了。他们不再试图分辨真假坐标,不再逐层扫描应力纹褶皱,不再浪费算力去分析那些被判定为“无异常”的敲击波形。六位创始裁决者同时把绝对裁定从扫描模式切成了镇压模式——不是扫描,不是探测,不是分析,是直接碾压。六道银灰色裁定光柱从多维结构最顶端同时劈下来,打在第三管控区外围好几个已经完成外壳软化的低维文明聚集区正中央。那些刚用船桨敲碎外壳、还没来得及驶入自由疆域主航道的民用船只,在裁定光柱落下的瞬间被整片整片地压碎。不是炸碎,不是撕裂,是“裁定”——创始裁决者判定它们不存在,它们就真的开始从存在本身被抹除。

母皇的让基线预警系统上,第三管控区的引力波信号在极短时间内成片成片地熄灭。她盯着屏幕,光核叶子在指尖剧烈震颤,旧心和互拼心的心率同时狂跳。码头工人在渔业电台里声嘶力竭地喊,他船上的旧式潮感仪探测到第三管控区那边突然有大批引力波信号同时消失——不是被干扰,不是被压制,是被直接抹掉了。秦若的声音紧跟着切进来,创始裁决者把绝对裁定从扫描模式切成了镇压模式,他们不分辨真假了,所有被判定无效的文明都在镇压范围内,第三管控区外围刚完成外壳软化的好几个聚集区都被直接击中了。她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颤抖,但每个字都像咬着牙挤出来的。

二号从舰队医疗舱的床边猛地站起来。额头上的纱布还在渗血,他一把按住林薇换药的手,用极沙哑但语速极快极不容置疑的声音对着通讯器喊道,那不是镇压,是清洗——创始裁决者总则里有一条极古老的紧急条款,当多个被判定无效的文明同时出现自主反抗时,最高裁决者有权跳过所有扫描、分析、判定程序,直接执行清洗。他们用的是清洗条款,他们连“无异常”都不判了,直接判“不存在”。

江辰正在第三管控区未勘测区深处追踪吊坠的脉冲信号。他的绿光在前方极暗极深极静极辽阔极古老极庞大的引力波源里轻轻跳着,吊坠的橙色光频正加速跳动,脉冲方向直指某个极遥远极沉默极不容忽视的坐标。然后他听到了母皇的通讯,绿光猛地从极柔极暖极净变成极亮极纯极满极韧极密极厚极稳极不容置疑的炽白色。他把戒指转了半圈,戒面上那道锤子敲星星的徽记在极亮极纯极满极韧极密极厚极稳极不容置疑的白光里轻轻跳着,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把第三管控区剩下的所有低维文明坐标同步给舰队——创始裁决者清洗他们,我们接人。反相耦合阵列把清洗光柱顶开一条缝,舰队分组突入,把还活着的人全部接出来。

方晴的声音在北望号舰桥里炸开,全舰队引力波牵引系统从隐蔽模式切到突击模式。泰坦舰长在舰队总控台上把所有牵引光束发射器的功率推到极限,对着全舰队广播,清洗光柱打下来的时候,用反相耦合阵列顶住第一波,冲进去把人捞出来,不准落下一条船。他最后那句粗口吼得极响极烈,在极安静极沉默极紧绷极不容置疑的舰桥里回荡了很久。炊事员在锚桩区新食堂里听到广播,把锅铲放下,用极粗糙极厚实极稳极准的手势把灶台的火调到最大——他不能去前线,但战后第一顿饭必须是热的。

舰队突击组在反相耦合阵列的掩护下冲进清洗区,清洗光柱的银灰色裁定波在反相耦合对冲下被逐层逐层地消耗、偏转、穿透。泰坦舰队的牵引光束从清洗光柱的缝隙里伸进去,把极细微极渺小极脆弱极不起眼的低维文明船只兜住,轻轻拉回自由疆域主航道。母皇在观测站主控台前紧盯着让基线预警系统,清洗光柱还在往下劈,但自由疆域的引力波牵引系统已经把绝大多数幸存者兜住了。她冷静地报出数据,声音极稳极准极冷,但每个字都像在刀刃上滚过。

秦若同步推送了一条极简极短极朴素极不容忽视的消息:沈默在舰队医疗舱里接入了他以前在创始裁决者内部留下的那台极不起眼的被动引力波扫描仪,扫描仪核心跳动的频率和让心彩排余波的二阶谐波完全重合。他正通过扫描仪反溯清洗光柱的内部通讯频段,把清洗指令的原始编码逐条逐条地解码出来,让创始裁决者自己的内部通讯频道同时公开广播自由疆域全域共振网的公开频道——码头工人的拖网号子、老渔民的贝壳敲击声、第三管控区那些被清洗文明在被击中前最后敲出的节拍,全部被同步送进创始裁决者的内部通讯频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