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畜生里还分大畜生小畜生?一斤(1 / 1)

第595章畜生里还分大畜生小畜生?一斤:我人麻了!(第1/2页)

陈锋几人从后门入了小巷,他站在恒源货栈外,任由扎人北风灌进脖颈里。

“泥鳅,你回去吧。按照原计划,在约定好的地方等我们。”

泥鳅咽了口唾沫,想说什么,可看着陈锋那张藏在阴影里的脸,最后只是抱了抱拳。

“陈司令,保重。”

他说完,转身钻进巷子,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远处城南方向还在零星传来炮声。

老蔫儿蹲在墙根下,举着枪警戒。小猴子靠着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听风站在陈锋身后,手指死死攥着匕首刀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

“司……司令……那个什么防疫给水部……是干啥的?”

他提着眼角,话语里带着疑惑。

“听着……听着像是管水井子的衙门?顶多是个普通号子……”

陈锋蹙着眉头,没说话,但眉心的川字纹越来越深了。

老蔫儿也抬起头,看向陈锋。

“……司令,咱……咱们是不是直接打……打进去就……就行了?”

小猴子也凑过来,压低声音。

“对啊司令,您不是说过吗,日本人的号子都一个样,外紧内松。咱们当初在聊城不也破过吗?”

陈锋听着他们的话,手指慢慢攥紧。

指甲扣进掌心,扣出血来。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盯着面前这几个人。

月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照在陈锋脸上。

眼白上爬满了血丝,眼底深处满是暴戾。

李听风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一抖。

陈锋张开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防疫给水部……”

他捏了捏眉心。

“日本人在那里头,把活人绑在手术台上,不打麻药,直接把肚子剖开,把里头的肠子一根一根掏出来,量长度。”

李听风愣住了。

陈锋继续说着骇人听闻的行径。

“还有的,把人被绑在柱子上,往他身上泼冷水,泼到结冰,然后拿木棍子敲。啪,一敲,胳膊断了。再敲,腿也断了。敲完了,拿热水浇上去,看看那人还能活多久。”

老蔫儿的呼吸停了一下。

陈锋的声音更低沉了。

“有的人被关进铁屋子里,小鬼子往里头灌毒气。透过玻璃看着。看那人怎么挣扎,怎么抓墙,怎么七窍流血。有时候一个屋子里关两个人,母子。看儿子先死,还是娘先死。”

小猴子的脸白了。

陈锋盯着他们,一字一顿。

“小鬼子还会把人血抽干净,灌进马血。看看人身体里留着马血会怎样。把人脑子切开,往里头插电极,看看能不能控制人的手脚。把女人肚子剖开,把孩子掏出来,看看三个月的胎儿和六个月的有什么区别。”

李听风整个人僵住了。

他嘴唇颤抖着,想说话。

可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陈锋转过身,面向小巷巷口。

“防疫给水部,不是号子。”

他的声音更冷了。

“那是地狱。”

风停了。

整条巷子里静得吓人。

老蔫儿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在剧烈颤抖。

小猴子靠着墙,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一斤站在原地,眼眶通红,眼泪混着脸上的锅底灰往下淌。

他将那把匕首攥得更紧。指甲抠进刀柄的缝隙,锋利的护手割破了虎口,血滴在地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疼。

半晌,他抬起头,原本清澈的眼睛里,也爬满了令人胆寒的血丝。

“司……司令……”

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

“俺……俺以前觉得……土匪和小鬼子都是畜生……”

他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

“可……可这……”

他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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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深吸一口气,声音很平静。

“土匪是畜生。”

他转过身,盯着李听风。

“可小鬼子……畜生都不如!”

李听风盯着陈锋,扯起嘴角露出森白牙齿,声音沙哑。

“司令……俺……俺的皮包……可能不够装了……”

陈锋走过去,伸手按在李听风肩膀上。

“够了。你那皮包,咱们一起给它装满。”

李听风抬起头,眼眶通红,用力点了点头。

陈锋松开手,转身看向老蔫儿和小猴子。

“走。回消防支队。”

老蔫儿抬起头,眼睛通红。

“司……司令……咱……咱们……”

陈锋打断了他。

“先回消防支队,把装备理一遍。再想办法混进去......看看是再制造一起火灾方便还是想办法弄几套小鬼子的防化服容易。”

老蔫儿愣了一下。

“防……防化服?”

陈锋点了点头。

“防疫给水部那种地方,日本人肯定穿着全套防护装备。猪鼻子防毒面具,白色生化服,从头包到脚。”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声音更冷了。

“走,先回去。得抓紧时间了。”

老蔫儿点了点头。

“嗯!”

陈锋大步往消防支队方向走。

老蔫儿、小猴子、李听风跟在后面。

四个人的脚步声在夜色里响起。

沉闷,坚定。

……

济南城,经六路纬六路交叉口。

一座三层灰色小楼,外墙上挂着块牌子。

“北支那防疫给水部济南派遣支部”。

小楼周围拉着铁丝网,门口站着两个日军哨兵,全副武装。

楼里,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实验室。

每个房间门口都挂着铁牌子,上面写着编号。

“实验室一号”

“实验室二号”

“实验室三号”

走廊深处,传来隐隐约约的惨叫声。

“啊——!!!”

凄厉,绝望。

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听起来不像是人发出来的。

走廊尽头,一个穿着白色防化服的日本军医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

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惨叫声被关在门里,隔绝了。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墙上挂着的电灯,发出“滋滋”的声音。

灯光昏黄,把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廊最深处,有一扇独立的门。

门上没有挂牌子。

门口有两个哨兵。

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

门里,是一间十平米左右的小屋子。

墙壁刷得雪白,地上铺着干净的木地板。

屋子中间摆着一张小桌子。

桌上摆着一个木质托盘。

托盘里,是一份精致的日式定食。

烤鱼,酱汤,腌菜,白米饭。

还有一小碟梅子。

陈曼淑正坐在桌边。

她穿着一身干净的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除了手腕上一圈绳索的勒痕,根本看不出她是阶下囚。

她坐在那儿,盯着面前那份定食。

一动不动。

屋子里很安静。

静得能听见走廊外面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惨叫声。

陈曼淑深吸了一口气。

她伸手,拿起了筷子。

没有犹豫,夹起一块烤鱼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咽下。

接着是米饭、酱汤。门外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她夹菜的手连抖都没抖一下。

她端起粗瓷碗,抿了一口酱汤,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鱼烤老了,酱汤偏咸。浪费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