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门没关(1 / 1)

初二,江妧和江若初去贺家拜年。

当年江若初生病,江家人把求助的江妧拒之门外后,江若初便和江家人断了亲。

所以逢年过节,也没来往。

这些年江妧发达了,江家那边到是想来认亲。

但被江若初严厉回绝了,所以他们过年很清净。

江妧也喜欢这份清净。

但她还是很愿意来贺家拜年的。

知道江妧要来,陈姨早早就开始安排。

原本是打算让家里新请的厨师做饭的,结果贺斯聿说他来做。

坐在客厅的贺云海看到他进厨房后,轻哼了一声说,“我倒是沾光了。”

陈姨笑着说,“有的吃就行。”

江妧和江若初到的时候,贺斯聿还在厨房忙着。

是陈姨迎的两人。

江妧怕被江若初看出端倪来,没敢去找贺斯聿,而是端端正正的在客厅和贺云海下棋。

可能是心思不在棋局上,所以第一局没多会儿就败下阵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输棋。

贺云海也不点破,继续和她下棋。

江妧视线总有意无意的往厨房方向飘,像长了钩子似的。

等到吃饭时,江妧已经连着输了三局。

连陈姨都疑惑,“妧妧,你棋艺退步了?”

江妧尴尬得脚指头都要抠地了,“可能是工作太忙,荒废了。”

好在陈姨没多问,不然江妧真要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等到餐厅时,贺斯聿将最后一道汤端上来。

陈姨说别弄了,坐下吃饭。

贺斯聿落座后,贺云海发话让母女俩别客气,把这里当成是自己家就成,别拘谨。

“准备这么多菜,辛苦了。”江若初客套了一句。

这话摆明是跟贺斯聿说的。

“不幸苦。”贺斯聿在江若初面前还是很谦逊的。

难得一见的乖巧。

贺云海睨了他一眼。

当了三十多年的爹,都没见他在自己面前这么乖巧过。

菜很丰盛,却全都是按照江妧喜好的口味做的。

江若初作为江妧的亲妈,自然知道她的喜好。

看着那一桌子菜,她心下一片澄明。

哪怕江妧有意避嫌。

桌上有一盘江妧最爱的西班牙红虾。

可她是客人,不太好意思亲自上手剥。

一旁的贺斯聿很自然的戴上手套,开始剥虾。

这边贺云海正和江妧聊着商业方面的事,那边贺斯聿剥好第一只虾后,自然而然的将虾仁放进江妧面前的碟子里。

气氛突然静了一瞬。

原本正在说话的江妧,突然就顿住。

江若初的视线也在此刻看了过来,直直的落在那只虾仁上。

江妧后背倏地绷紧,硬着头皮笑,“你怎么把给贺叔的虾放我这儿了?贺叔您快尝尝……”

贺云海也静默片刻,视线落在虾仁上。

当了三十多年亲爹,他还是第一次吃上儿子亲手剥的虾仁。

虽然……是捡的漏。

好在江若初没多问什么。

等江若初收回视线,江妧在桌下偷偷踹了贺斯聿一脚。

力道不轻,带着警告的意味,示意他安分点,别在自己母亲面前露出马脚。

他没躲,甚至没皱一下眉,继续剥虾。

在江妧有些惊慌的眼神中,再次放进她面前的碟子里。

江妧,“……”

他到底在闹什么!!

贺斯聿不疾不徐,继续剥虾,又不紧不慢开口说,“我给你们剥虾。”

他说的是你们。

意思是,他并非单独给江妧剥虾,而是打算给所有而你剥。

所以他又相继给江若初,陈姨都剥了虾。

最后那一整盘虾,都是他一个人剥的。

这场小事故,就这么被他圆了回去。

江妧不知道江若初有没有信,但贺斯聿给她剥的虾仁,她吃了。

吃过饭,江妧主动收拾碗筷。

陈姨怎么劝都劝不住。

江若初也说,“陈姐姐,你就让她收吧,没关系的。”

碗筷是江妧和贺斯聿两个人收的。

厨房里,贺斯聿在洗碗。

他没让江妧弄,给她切了份果盘,让她在旁边边吃边看他干活。

江妧问他,“刚刚的菜都是你做的?”

“嗯。”

“那你不是忙活一天了?”

“从早上忙到现在。”

江妧突然有些心疼他,“那还是我来洗吧,你歇着。”

“心疼了?”

“嗯。”她点头。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累了。”贺斯聿诱哄她。

“别闹。”江妧心虚得直往外面看,显然怕被发现。

贺斯聿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他们不会发现的。”

江妧将信将疑,心跳得像擂鼓。

“真的?”

他说得笃定,“真的。”

甚至还故意把水开得很大,让流水声盖过外面的聊天声。

江妧很紧张,但还是偷偷的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刚要退开,就被他搂住腰。

吻落了下来。

手臂微微用力,便毫不费力地将她抱起,让她整个人坐在了冰凉的大理石料理台上。

蜜瓜的清甜、洗洁精的柠檬香,瞬间被他身上极具侵略性的雪松气息盖过。

江妧惊得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揪住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发颤。

“唔……贺斯聿……”

她想提醒他门没关,可所有的音节都被他吞没在唇齿间。

“咔哒”一声轻响。

厨房那扇原本虚掩的玻璃门,被他用脚后跟轻轻一带,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也将所有的暧昧与声响锁死在这个小的空间里。

有了这道门的屏障,他的吻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微微偏头,吻得更深。

掌心贴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摩挲,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料理台的高度刚好让他不用弯腰。

而她坐着的高度,刚好将最柔软的脖颈和锁骨暴露在他唇边。

江妧起初还紧绷着身体,警惕着门外的动静。

但随着他吻得越来越深,那股温热的气息烫得她理智溃散。

原本抵在他胸口推拒的手,不知不觉变成了环住他的脖颈。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碗池里的流水声,也盖不住彼此踊跃跳动的心跳声。

这个吻比平时更激烈,也更灼热。

不知道是不是环境的缘故。

他吻得又深又欲,把他鲜明的欲望毫无保留地体现在这个灼热的吻里。

江妧完全招架不住,本能地叫他名字,想让他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