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酒有问题(1 / 1)

其他几位见沈赟对程霜这么恭维,立马凑过来打听情况。

毕竟谁都知道,一星资本的沈赟除了好色之外,看人的眼光还特别准。

沈赟便给众人介绍程霜,“这位可是云程资本的程总,背靠极为资本,极为是什么含金量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一听程霜是背靠极为,几人的眼睛都亮了。

立马过来将程霜围住,语气都变得恭维起来。

程霜很享受这种被众人包围的感觉,她一边应付着,一边视线往江妧那边瞟。

江妧现如今在江城的地位,的确毋庸置疑。

身边更不缺恭维奉承的人。

所以围着她的人,自然比程霜这边要多。

程霜虽然嫉妒,但她觉得,总有一天,她会超越江妧,甚至能把江妧踩到脚底下!

没多会儿,徐舟野也到了。

看到他出现,程霜几乎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

应酬的笑意僵在了嘴角,又慢慢凉下去。

徐舟野进门之后,并未看她。

即使她就站在距离他最近的地方。

徐舟野直接越过她,把视线投向江妧。

只是贺斯聿一直陪在江妧身侧,他才没有过去和江妧打招呼。

可视线却一直跟随着江妧,再也没有移开过。

一股酸涩猛地从心口窜上来,烧得眼眶发胀。

随后,程霜也望向江妧时,先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意只停在唇角,没爬进眼睛里。

江妧和贺斯聿一同出现在酒会现场,立马引起众人的好奇。

毕竟这些年江妧素来独来独往。

很快,便有人端着酒杯凑上来,话里话外都是试探,“江总,这位是……?”

江妧刚启唇,贺斯聿已不着痕迹地往前半步,长指一伸,轻轻从她手中取过那只香槟杯,顺势与人碰杯。

“贺斯聿,”他极有分寸的介绍着自己,“江总的助理。”

答得滴水不漏。

贺斯聿给江妧当助理的事,在场的部分人早就有所耳闻。

起初大家是没当回事的。

毕竟贺斯聿就算再不济,也有贺氏集团继承人这个身份在,不至于沦落到去给人当助理。

可谁也没想到,传言竟是真的。

有人惊讶,有人唏嘘。

可终究是抵不过当事人的你情我愿。

几巡酒之后,江妧问贺斯聿,“还行吗?”

贺斯聿,“没问题。”

“可你已经喝了八杯了。”江妧都数着。

如他之前帮她记酒量一样。

角色悄然倒转。

贺斯聿终于偏过头来看她。

可能是他的眼神过于炽热,江妧迅速别开脸,没敢跟他对视。

没过多久,贺斯聿的脸色就有些不对劲。

江妧最先发现的。

她下意识的蹙眉,“怎么了?”

刚刚不还说没问题吗?

贺斯聿脸色发红可眼神却有些冷,“酒不对劲。”

江妧心下一紧,“我带你去医院。”

贺斯聿拉住她手臂,“你不是还要上台致辞吗?”

华盈和东华是战略合作关系,所以东华的宁总特地邀请江妧上台致辞,也是今天唯一上台致辞的合作方。

可见东华有多看重双方的合作。

“致辞重要还是你重要?”江妧明显比较着急。

但贺斯聿还是劝住了她,“我去休息室缓缓。”

“你确定?”

“嗯。”

见他说得笃定,江妧只能退步,但还是亲自把人送去休息室。

可即使返回酒会现场,心里依旧是悬着的。

原本十多分钟的致辞,她硬是缩减成五分钟,只走了个过场。

随后便丢下众人,匆匆赶往休息室。

程霜目睹了这一切,慢悠悠抿了一口酒。

眼底那点冷意重新聚拢,变成一抹算计得逞的笑。

……

江妧匆匆赶回房间,发现贺斯聿并不在房间内。

她心里一紧,出声叫他,“贺斯聿?贺斯聿!”

浴室里传来他有些混沌的声音,“我在这。”

江妧急忙推门进去。

贺斯聿整个人都泡在浴缸里,脸色比刚刚还好红上几分,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胸膛随着粗重混乱的气息不断的起伏着。

江妧试了一下水温。

很冰。

“不行,我带你去医院。”江妧欲伸手去扶他。

贺斯聿偏过头,喉结狠狠一滚,嗓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先出去。”

“你这样会生病的……”

“出去。”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带着近乎狠戾的克制。

“你留下,我会越界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用尽最后那点理智把这句话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颤。

“你知道的……我对你没有任何抵抗力。”

“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

贺斯聿紧咬着下唇,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双手死死扣住浴缸边沿,指节泛青。

整个人浸在冷水里发抖。

药效在撕扯神经,每一下都像钝刀子剐肉。

极致的痛苦。

江妧没说话,把手臂硬生生塞进贺斯聿湿冷的腋下,用尽全力将他往上带。

贺斯聿浑身脱力,却又在触及她体温的瞬间猛地绷紧,像被烫到一般想要往后缩。

可药效让他连后退的力气都被抽干。

“别……”他哑着嗓子挤出最后一个字,却已经来不及。

重心一歪,他整个人重重压了下来。

江妧后背撞上冰凉的地面,闷哼一声刚逸出唇角,就被彻底封住。

贺斯聿的唇舌带着冷水里的寒意,却又烫得吓人。

他吻得又急又凶。

暧昧瞬间被引燃。

扶着她腰侧的手一寸寸往上……

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急躁地寻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一层湿透的衣料,急不可耐地揉捏。

那动作毫无章法,全是本能在驱使,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贪婪。

江妧浑身一颤,下意识弓起身子,却被他更重地压回地面。

“唔……贺……”她破碎的声音全被吞没。

贺斯聿眼底赤红一片,理智早已被药效烧出千疮百孔。

江妧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大概是太紧张,她一直没松开牙关。

贺斯聿如何都撬不开,失控中加重力道,却又不小心咬破了她的嘴唇。

江妧吃痛,嘤咛一声。

这声音,让失智的男人瞬间一僵。

他猛地翻到一旁,喘息粗重。

眼底的猩红未褪,却硬生生被一股更狠戾的自制力压住。

一旁的江妧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哗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