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位见沈赟对程霜这么恭维,立马凑过来打听情况。
毕竟谁都知道,一星资本的沈赟除了好色之外,看人的眼光还特别准。
沈赟便给众人介绍程霜,“这位可是云程资本的程总,背靠极为资本,极为是什么含金量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一听程霜是背靠极为,几人的眼睛都亮了。
立马过来将程霜围住,语气都变得恭维起来。
程霜很享受这种被众人包围的感觉,她一边应付着,一边视线往江妧那边瞟。
江妧现如今在江城的地位,的确毋庸置疑。
身边更不缺恭维奉承的人。
所以围着她的人,自然比程霜这边要多。
程霜虽然嫉妒,但她觉得,总有一天,她会超越江妧,甚至能把江妧踩到脚底下!
没多会儿,徐舟野也到了。
看到他出现,程霜几乎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
应酬的笑意僵在了嘴角,又慢慢凉下去。
徐舟野进门之后,并未看她。
即使她就站在距离他最近的地方。
徐舟野直接越过她,把视线投向江妧。
只是贺斯聿一直陪在江妧身侧,他才没有过去和江妧打招呼。
可视线却一直跟随着江妧,再也没有移开过。
一股酸涩猛地从心口窜上来,烧得眼眶发胀。
随后,程霜也望向江妧时,先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意只停在唇角,没爬进眼睛里。
江妧和贺斯聿一同出现在酒会现场,立马引起众人的好奇。
毕竟这些年江妧素来独来独往。
很快,便有人端着酒杯凑上来,话里话外都是试探,“江总,这位是……?”
江妧刚启唇,贺斯聿已不着痕迹地往前半步,长指一伸,轻轻从她手中取过那只香槟杯,顺势与人碰杯。
“贺斯聿,”他极有分寸的介绍着自己,“江总的助理。”
答得滴水不漏。
贺斯聿给江妧当助理的事,在场的部分人早就有所耳闻。
起初大家是没当回事的。
毕竟贺斯聿就算再不济,也有贺氏集团继承人这个身份在,不至于沦落到去给人当助理。
可谁也没想到,传言竟是真的。
有人惊讶,有人唏嘘。
可终究是抵不过当事人的你情我愿。
几巡酒之后,江妧问贺斯聿,“还行吗?”
贺斯聿,“没问题。”
“可你已经喝了八杯了。”江妧都数着。
如他之前帮她记酒量一样。
角色悄然倒转。
贺斯聿终于偏过头来看她。
可能是他的眼神过于炽热,江妧迅速别开脸,没敢跟他对视。
没过多久,贺斯聿的脸色就有些不对劲。
江妧最先发现的。
她下意识的蹙眉,“怎么了?”
刚刚不还说没问题吗?
贺斯聿脸色发红可眼神却有些冷,“酒不对劲。”
江妧心下一紧,“我带你去医院。”
贺斯聿拉住她手臂,“你不是还要上台致辞吗?”
华盈和东华是战略合作关系,所以东华的宁总特地邀请江妧上台致辞,也是今天唯一上台致辞的合作方。
可见东华有多看重双方的合作。
“致辞重要还是你重要?”江妧明显比较着急。
但贺斯聿还是劝住了她,“我去休息室缓缓。”
“你确定?”
“嗯。”
见他说得笃定,江妧只能退步,但还是亲自把人送去休息室。
可即使返回酒会现场,心里依旧是悬着的。
原本十多分钟的致辞,她硬是缩减成五分钟,只走了个过场。
随后便丢下众人,匆匆赶往休息室。
程霜目睹了这一切,慢悠悠抿了一口酒。
眼底那点冷意重新聚拢,变成一抹算计得逞的笑。
……
江妧匆匆赶回房间,发现贺斯聿并不在房间内。
她心里一紧,出声叫他,“贺斯聿?贺斯聿!”
浴室里传来他有些混沌的声音,“我在这。”
江妧急忙推门进去。
贺斯聿整个人都泡在浴缸里,脸色比刚刚还好红上几分,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胸膛随着粗重混乱的气息不断的起伏着。
江妧试了一下水温。
很冰。
“不行,我带你去医院。”江妧欲伸手去扶他。
贺斯聿偏过头,喉结狠狠一滚,嗓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先出去。”
“你这样会生病的……”
“出去。”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带着近乎狠戾的克制。
“你留下,我会越界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用尽最后那点理智把这句话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颤。
“你知道的……我对你没有任何抵抗力。”
“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
贺斯聿紧咬着下唇,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双手死死扣住浴缸边沿,指节泛青。
整个人浸在冷水里发抖。
药效在撕扯神经,每一下都像钝刀子剐肉。
极致的痛苦。
江妧没说话,把手臂硬生生塞进贺斯聿湿冷的腋下,用尽全力将他往上带。
贺斯聿浑身脱力,却又在触及她体温的瞬间猛地绷紧,像被烫到一般想要往后缩。
可药效让他连后退的力气都被抽干。
“别……”他哑着嗓子挤出最后一个字,却已经来不及。
重心一歪,他整个人重重压了下来。
江妧后背撞上冰凉的地面,闷哼一声刚逸出唇角,就被彻底封住。
贺斯聿的唇舌带着冷水里的寒意,却又烫得吓人。
他吻得又急又凶。
暧昧瞬间被引燃。
扶着她腰侧的手一寸寸往上……
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急躁地寻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一层湿透的衣料,急不可耐地揉捏。
那动作毫无章法,全是本能在驱使,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贪婪。
江妧浑身一颤,下意识弓起身子,却被他更重地压回地面。
“唔……贺……”她破碎的声音全被吞没。
贺斯聿眼底赤红一片,理智早已被药效烧出千疮百孔。
江妧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大概是太紧张,她一直没松开牙关。
贺斯聿如何都撬不开,失控中加重力道,却又不小心咬破了她的嘴唇。
江妧吃痛,嘤咛一声。
这声音,让失智的男人瞬间一僵。
他猛地翻到一旁,喘息粗重。
眼底的猩红未褪,却硬生生被一股更狠戾的自制力压住。
一旁的江妧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哗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