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三章 药效又上来了(1 / 1)

沙发陷下去一块。

热度随着他的吻一寸寸烧进皮肤。

男人看着不怎么冷静。

眼底那层平日里的克制早就碎得干干净净。

“药效又上来了。”

江妧根本不信,“可你现在的状态跟刚刚明显不一样。”

贺斯聿轻笑一声,缓缓靠近她。

气息烫人。

“我说是就是。”

说罢,他靠的更近。

狭小的沙发似乎完全不影响男人的发挥。

江妧下意识想蜷起身子,却被他扣住膝弯,不容置喙地分开些许。

彼此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江妧有些害羞的用抱枕挡住自己的脸。

贺斯聿偏偏不让。

他喜欢看她动情时的样子。

结束后,江妧已然累得连根头发丝都不愿动了。

是贺斯聿抱着她去的浴室。

这里没有浴缸,只有淋浴。

贺斯聿全程搂着她的腰,防止她滑座到地上,简单的给她冲了个澡,便用宽大的浴巾裹着她回了房间。

给她吹头发的功夫,江妧已经累得沉沉睡去。

贺斯聿不自觉的放轻力道,轻柔的为她吹干最后一缕头发。

这才熄了灯,上了床,从背后抱住她。

低下头,吻她颈后那块柔嫩的皮肤。

很轻。

也很柔。

却充满无限的眷念。

“妧妧,你终于,又属于我了。”

江妧这一觉睡了很久。

房间里没开灯,厚重的窗帘覆盖住窗户,只有鼻息间萦绕着熟悉的冷杉气息。

他又靠近了她。

江妧的气息慢慢凌乱起来,“你做什么……”

贺斯聿落在她腿上的手已经给出答案。

“小助理的叫醒服务。”

“……”

吻再次覆下来。

慢慢吞噬了她的理智。

江妧在迷蒙中想。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

陈今一大早到华盈给江妧送老母鸡汤。

江若初吩咐的。

她以为江妧昨晚应酬到很晚才没回去,所以起了个大早熬的老母鸡汤给江妧暖暖宿醉后的胃。

结果陈今在江妧办公室左等右等都不见她来。

问周密。

周密也一无所知,“江总从来不迟到的,这还是她第一次上班迟到。”

她也觉得很新奇。

一向视工作如生命的江总,居然旷工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关键电话还打不通。

陈今没等到江妧,就回去了。

江妧是傍晚才回的家。

到家时,江若初吃完晚饭出门遛弯去了,家里只有陈今。

和加贝一起窝在沙发上看无聊的综艺。

见江妧回来走路姿势有些奇怪,忍不住问她,“你扭到腰了?”

江妧,“……”

这么明显吗?

都怪贺斯聿!

“你这脸色,怎么看上去又红润又疲惫的。”陈今见她脸色和平时不同,又好奇的问了一句。

心里很疑惑,素的也这么累?

江妧明显心虚不敢看她。

可越心虚,陈今就越好奇,“昨晚跟贺斯聿鬼混去了?”

江妧低着眉,“他昨晚中药了,为了克制药性,划破了自己的手心,所以留下来照顾他。”

陈今瞪大眼睛,“这么狠?”

“宁愿给自己一刀也不碰你?”

“压枪高手啊!”

江妧,“……”

“倒也不是……”她支支吾吾,“后来我生气,直接把他给办了。”

陈今,“……果然,急的不只是他。”

江妧,“看破不说破,朋友才有的做。”

贺斯聿把江妧送回家之后,才给徐太宇打去电话。

同样的,徐太宇等这通电话,也等了一整天。

当然,他也知道贺斯聿打这通电话的用意,所以接起边和他说明昨晚的情况,“药是程霜下的,应该是为了让野哥对江妧死心。”

所以徐太宇问他,“要处理程霜吗?”

贺斯聿轻笑了一声,“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她的助攻,又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听到这话,徐太宇差点以为他转性了。

难不成是‘吃饱喝足’,心情好大发慈悲了?

那他现在跟他提休假的事儿,是不是成功率极高?

徐太宇正在心里这么琢磨着,就听贺斯聿说,“蛇打七寸,程霜之所以能这么嚣张,完全是因为她有个好父亲,把程瑞弄了就行。”

徐太宇,“……”

这还不叫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