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虎被骊婧楠道义裹挟,放弃了游历玄金山的计划,提前返回玄金寺。
苏小楼正在山谷中整理炼制赤天丹的灵植时,看到突然出现的骊婧楠和洛轻尘时,愣了好一会。
心道,这女人怎么找了过来?
洛轻尘虽有很多话想说,但女孩子的矜持让她安静的站在一旁。
降虎和尚则靠在不远处柳树上,口中衔着一根小草,看热闹,不过看这位骊师叔与苏兄对视架势,怕是正主是她。
这令降虎更为期待后面的热闹。
自从上次明确拒绝成为她的道侣后,苏小楼原以为两人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或许骊婧楠也想到了此关口,短暂的对视之后,有些不自然道:“好久不见......你别误会,我只是来玄金寺办事,刚好知道在此处。”
“哦。”
这轻描淡写的敷衍之语让骊婧楠心里大怒,呼吸都粗重了些,难道她是那等下贱之人,原本准备扭头离去,但转念一想,如此反而遂了他的愿。
“哼!”对着苏小楼冷哼一声后,朝降虎道:“师侄,师叔在玄金寺有要事要办,就暂住在这里,师侄没什么意见吧?”
降虎赶紧摆摆手,天泽商会此次带着大批玄金寺急需的物资,他自然不敢得罪骊婧楠,毕竟抵达玄金寺之后,几位德高望重的寺正都对她极为恭敬。
“师叔不嫌弃这里简陋,随住就是。”
苏小楼看了看降虎,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骨气了,心里很是无奈,如今这境地,实在不想跟天灭、天泽有什么牵扯。
但这情况,恐怕也改变不了什么。
山谷中,苏小楼在瀑布转角后的小河边搭建了几栋木屋,本来是用来培育几株喜阴灵植所用,也只得让给了骊婧楠和洛轻尘居住。
原本中央那栋被魔无歧占着,所以他和降虎二人,只得在池塘对面的山崖下,暂时住下来。
深夜,降虎从池塘中打坐归来,毫不客气喝着苏小楼的灵茶,看着偌大山谷中泛着点点灯光,忍不住感慨:“想不到金光谷都会有如此热闹的时候。”
听到这和尚的话,在一旁移栽灵植的苏小楼忍不住吐槽道:“不要为你的懒惰找借口,好好的洞天福地,就盖一茅草屋。”
“嘿嘿,茅草屋还是师祖盖的。阿弥陀佛,这可不是懒惰,师祖说与天地融为一体,才能找到佛道的机缘。”
“学玄金高原上的妖兽是不是比你茅草屋更强。”苏小楼嘲笑道。
“众生平等,若对修佛有益,和尚也不是不可舍身取佛道。”
听降虎大言不惭,苏小楼朝他比了一个中指,懒得再与他说。
“对了,那屋住了谁?怎么和尚没探查出有人?”降虎忽然想了什么。
“别去招惹她便是。”
降虎瞧了瞧那木屋外若隐若现的强大禁制,缩了缩脖子,显然很忌惮:“和尚虽然待在自家地界,但还是有自知之明。”
“知道就好。对了,你怎么把这个女人带来玄金寺,你可知道对于你我都是大麻烦!”
降虎躺在石茶座旁悬空的绳索上,嘿嘿笑了两声:“是两个女人,苏兄,她们是你的麻烦。对于和尚嘛,她们可是玄金寺的贵客。”
“和尚的六大皆空纯属放屁,跟凡夫俗子何异?”
“众生平等,和尚是凡夫俗子,凡夫俗子也可以是和尚。”
“哈哈,艹,和尚 ,你真不要脸。”
降虎坐了起来,双手合十,一脸正经道:“阿弥陀佛,普度众生,舍生取义,脸不脸不重要......话说回来,这酒真不错!”
苏小楼这才懊恼的拍了拍脑袋,看着降虎将自己多日以来,辛辛苦苦酿造的一缸酒疯狂往嘴中灌,阻止也来不及了。
只得抢了过来,喝两口就见底了:“也不知道给我留点!”
意犹未尽。
降虎却站了起来,神秘兮兮笑着站起来,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没一会,就抱着五六个满是泥土的坛子回来。
苏小楼目瞪口呆,和尚喝酒已经是大逆不道,这家伙竟然还有私藏货。
“别这样看和尚,这是师父偷偷藏的。”
“牛笔,你们师徒。快打开尝尝,老和尚这么厉害,想必这藏货也非同凡响。”
“嘿嘿,阿弥陀佛,和尚也是这么想的。”降虎和尚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打开酒坛的封印。
一股浓烈的酒香立刻飘了出来,苏小楼眼睛一亮,低喝了一声:“好东西!”
降虎直接是陶醉其中。
立刻给苏小楼倒了一碗,入口清香憨醇,仿佛老僧讲道,没有假大空,只有最纯粹的经历感悟。
......
两人喝了一夜,本就是灵酒,饶是降虎元婴修为,也醉的不省人事,更不说苏小楼。
清晨等许久没动静的骊婧楠偷偷寻了过来时,只见降虎和尚躺在石崖上一块石板上,呼呼大睡。
而苏小楼趴在茶桌上,也没半点动静。
旁边七八个酒坛,散落的酒碗,桌上还有残留些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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