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胸口起伏得厉害，终于哑声说：“陆闻峥。”

“要什么？”

“别停。”

陆闻峥低声问：“别停什么？”

许照眠抓紧枕侧。

这人真坏。

坏得克制，坏得耐心，坏得让他连骂都骂不出口。

“别停下来等我。”许照眠声音发颤，“我会说。”

陆闻峥看着他。

“我想继续会说，想停也会说。”许照眠闭上眼，“你别总是退开。”

陆闻峥沉默片刻，吻了吻他的眼尾。

“好。”

那一个好，比任何命令都重。

后来的时间被晨光压得很慢。

陆闻峥没有拿出抽屉里的东西，却仍旧像一场惩罚。因为许照眠必须说话。要、不要、快一点、慢一点、舒服还是不舒服。每一句都比昨晚那枚铃更响，响在他自己的耳朵里，羞得他几乎想把脸埋进枕头。

陆闻峥不许。

“看着我。”他说。

许照眠呼吸乱着，眼神湿得厉害：“你非要这样？”

陆闻峥没有回答，只停下来。

许照眠立刻抓住他的手。

陆闻峥问：“非要哪样？”

许照眠喉咙滚了滚：“非要我说。”

“嗯。”

“为什么？”

陆闻峥低声道：“因为我要确定你在这里。”

许照眠怔住。

陆闻峥的手指抚过他的鬓角，声音低而平稳：“不是被我逼到这里，不是为了赢，也不是因为怕我走。是你自己在这里。”

许照眠的心口忽然软得厉害。

他看着陆闻峥，很久没有说话。

这一次，陆闻峥没有罚他的沉默。

因为他看见了。

许照眠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送过去。

“我在。”他说。

陆闻峥抱住他。

许照眠觉得自己被陆闻峥牢牢按在了规则里。规则不是困住他，是让他终于不用在每一次想靠近时，都先假装要逃。

许照眠后来睡了一小会儿。

 醒来时已经快中午，陆闻峥正在床边给他擦手腕。他的动作和昨晚一样，细致得近乎固执。许照眠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是不是也怕？”

陆闻峥手上动作停了一瞬。

许照眠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可那一瞬间的停顿让他清醒了。

“你怕什么？”他追问。

陆闻峥继续替他揉开腕骨：“今天不审我。”

“凭什么？”

“因为你现在该吃饭。”

许照眠眯起眼：“陆闻峥，你转移话题。”

陆闻峥把舒缓膏合上：“是。”

承认得太坦然，许照眠反而噎住。

他盯着陆闻峥看了很久，忽然伸手去拿床头的铃。

陆闻峥没有拦。

铃落在许照眠手心里，冰凉一枚。

许照眠晃了一下。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陆闻峥抬眼看他。

许照眠坐在床上，睡衣领口乱着，眼尾还有没褪干净的红，神情却比早上稳了许多。

“这一轮到你。”他说。

陆闻峥看着他，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许照眠握着铃，声音很轻，却不躲。

“你也要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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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轮到你

陆闻峥没有立刻回答。

陆闻峥没有立刻回答。

许照眠手里的铃还在响，余音很轻，落在两人之间，像一根细线。他坐在床上，睡衣领口松着，脸色还带着刚醒后的红润，眼神却很清醒。

“你也要说真话。”他说。

陆闻峥看了他很久。

然后伸手，把铃从他掌心里拿走。

许照眠指尖空了，皱眉：“你躲？”

“不躲。”陆闻峥把铃放到床头，“但规则不能乱。”

“刚才审我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多废话。”

“因为我是主导。”

许照眠冷笑：“所以你就不用交代？”

陆闻峥抬眼看他。

那一眼很静，许照眠却忽然没再往下刺。陆闻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