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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先给后院老太太送了些吃的,随后亲自上门请人。
易中海早知道何大清回来了,本以为他会立刻找上门来理论,谁知竟一直没动静。
何大清回来的头一天晚上,本打算去找易中海说事的,可何语水恰好回家,父女俩一说话就把这事儿搁下了。
何语水的婚事办得顺顺当当,眼下何大清又闲了下来,只等三天后女儿回门,他便要动身回保城去。
趁着这空当,有些账该算算了。
他请了几个人到耳房,摆上酒菜。
“几位老兄弟,咱们先碰一个,多少年没坐一块儿喝酒了。”
何大清端起杯子。
易中海没吭声,刘海中接话道:“可不有十来年了,来,干了这杯。”
阎步贵脸上堆着笑也举杯,“大清,你养了个出息的儿子,不打算回来享清福?”
“那边还有人等着呢。”
何大清跟他们一一碰了杯,“老许,一起来……”
几人仰头喝尽,放下酒杯后,何大清先看向阎步贵,“老阎,这些年多亏你照应,我单独敬你一杯。”
“哪儿的话,我也是沾了柱子的光,日子才松快些。”
阎步贵没把功劳往身上揽。
先前三大妈转身跑回屋里,既是吃惊,也是担心——何大清要是真回来了,自家还能从何宇柱那儿得着好处吗?
阎步贵回屋听老伴说完,倒不觉得有什么。
他料定何大清不会长住,要是真想回来,当年也不会走。
再说,保城那边白寡妇肯定还在,不然何宇柱兄妹何必去找?人早该自己回来了。
何大清这人,几时知道“不好意思”
几个字怎么写?
两人单独喝过一杯,何大清转过脸看向易中海,“老易,我原先觉得你这人挺厚道,走之前把两个孩子托给你,你是怎么做的?”
“是,我是存了私心。”
易中海直接认了,“可我也有难处啊!”
“呵——”
何大清笑了一声,抬手指着易中海,“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他手指晃了晃,“我每月给雨水汇钱,那是她的生活费,也是告诉她,我这个爹还记挂着她。”
“可你给截下了。
雨水一直以为我不要她了,你知道那孩子见着我时,哭成什么样吗?”
刘海中一听来了精神,阎步贵则是满脸惊愕,许达茂的父亲瞪圆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刘海中立刻开口:“老易,还有这档子事?”
“当初你俩关系可不差啊!”
易中海脸上涨得通红。
他维持了大半辈子的名声,这回算是全完了。
“是,我做得不地道。
可我膝下空荡荡的,能不琢磨养老的事吗?”
易中海声音发哽,“你们都有孩子,老刘你三个儿子,老阎你也是三个,老许和老何儿女双全,我呢?”
他绷不住了,眼圈泛红,“我就想找个人,将来给我送终啊!”
何大清嗤了一声,“你那叫找人养老?”
“你是想给自己找个儿子。
你没真心,没实意,净算计人。”
“别人看不出来?”
“柱子我管他叫傻柱,可他真傻吗?”
“那小子心里门儿清!”
“我喊他傻柱,就是想让旁人都觉着他憨,这样他才不会吃亏。”
“是我理亏。
你要有气,就打我一顿。”
易中海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到了这地步,他也只能这样了。
“罢了。”
何大清挥了挥手,“老太太替你说了话,我也不多追究。
男孩子总得经些摔打,往后才撑得起门面。”
许父在旁接话:“这话在理。
我家大茂这些日子,确实像换了个人。”
何大清瞥他一眼:“老许,你这人一辈子心思活络,可惜儿子没学着你半分好处。”
“我这是掏心窝子的话。
要不是娶了个明事理的媳妇,许达茂哪能转过这个弯来。”
许父面上讪讪的,没再接话。
早年间两家刚做邻居时,那些磕碰摩擦,彼此心里都还记着。
(本章完)
许达茂的变化实实在在,如今走在院里,脊梁挺得直了些,说话做事也渐渐有了主张。
刘海中搁下酒杯,心里翻腾着念头——何大清这回竟没闹开,可惜了。
若是闹起来,自己是不是就能顺势把易中海……
多好的机会,白白从眼皮底下溜走。
他越想越懊恼,喉头酒气都泛着酸涩。
另一头的阎步贵,指头在桌底下悄悄掐算。
这么多年,何大清往家里汇的款子,该有多少?一个月十块钱,够自家嚼用大半个月。
到底是掌勺的手艺,油水足啊。
桌上几人继续举杯闲聊,仿佛先前那点 ** 从未发生。
直到席散,个个脚下发飘,脸上挂满醉意。
何宇柱等人都走净了,才打来热水让何大清擦脸醒神。
自己转身收拾满桌狼藉——剩菜早被三大爷兜走了,倒也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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