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想这么(1 / 1)

得到肯定的答案,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

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后背,清晰地传到她的心口。

这一场沐浴,洗得十分磨人。

等沈知糯被裹着柔软的毯子抱回床上时,只觉得自己又被剥了一层皮。

靖王替她换上干净的寝衣,自己也随意披了件墨色长袍,便扬声对外喊道:“传膳。”

门外,长风恭敬的声音响起:“主子。”

靖王看了一眼双颊绯红,眼神迷离的沈知糯,起身走到外间,“何事?”

“荣华堂的婢女来过。”

“说是睿王妃今晚设了家宴,请您和沈姑娘务必过去一趟。”

长风顿了顿,觑着靖王的脸色,又补了一句:

“二房的二公子也在受邀之列。”

刚刚还春风得意的靖王,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好不容易得来的独处,就这么被打扰了?

他眼底划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悦,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家宴?

关他屁事。

他又不是苏予白,参加劳什子的家宴?

至于糯儿,她姓沈,凭什么去赴苏家的破烂家宴?

他冷着脸,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直接对长风道:“把丁柱叫来。”

丁柱,是苏予白身边最得用的小厮。

片刻后,丁柱诚惶诚恐地走了进来。

他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子交织着冷冽沉水香和女子甜香的暧昧气息。

再看到靖王爷衣衫不整的模样,瞬间把头垂得更低了,恨不得当场把自己戳瞎。

靖王斜睨着他,懒洋洋地吩咐道:

“你去荣华堂回话。”

“就说本王身子不适,不得空。”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视线扫向内室:

“沈姑娘要留下照顾我,也不得空。”

丁柱:“…………”

身子不适?

殿下,您这满面红光、精神焕发的样子,哪里像是身子不适?

分明是心满意足的模样啊!

他正腹诽着,又听见靖王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哦,对了。”

“再告诉你家睿王妃,未来几日,本王都要好生将养,都不得空。”

“让她莫要再派人来打扰。”

丁柱的嘴巴,已经张成了O型。

他整个人都石化在了原地。

我的老天爷啊!

殿下!您说得倒是轻巧!

可我们家世子爷,温润如玉,孝顺端方。

别说跟王妃这么回话了,就是大声一点说话都从来没有过啊喂!

这话说出去,王妃怕不是要当场气晕过去!

见他杵在原地,跟个木桩似的半天不动弹。

靖王眼皮一掀,凉飕飕的目光刀子似的刮了过去。

“怎么?”

“你有意见?”

那眼神,阴冷,锐利,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丁柱一个激灵,魂儿都快吓飞了。

他哪敢啊!

他敢说一个不字,这位祖宗怕是能当场拧断他的脖子!

“不不不!属下不敢!”

丁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躬身一揖到底。

“属下这就去!这就去回话!”

靖王这才满意地转身,重新回到内室。

一进门,就见沈知糯已经歪在榻上,眼皮子都快黏在一起了,显然是累得狠了。

他走过去,将人轻轻捞进怀里。

指腹顺着她散乱的长发,低声问:

“饿不饿?”

沈知糯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软糯的哼唧,算是回答。

不过片刻,长风便领着人悄无声息地将晚膳呈上。

糖醋小排、清蒸鲈鱼、板栗烧鸡、蟹粉狮子头、碧玉白菜卷……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皆是些清淡滋补又不失鲜美的菜色。

全是沈知糯爱吃的。

靖王弯腰将她抱到桌边坐下,执了银箸,细心地剔去鱼刺。

夹起最嫩的一块,送至她唇边。

“张嘴。”

沈知糯懒得动,便乖乖张开嘴,任由他投喂。

那鱼肉鲜嫩滑口,入口即化。

她嚼了两下,舒服地眯起眼。

靖王见她这副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便是这般,一口一口地喂着,沈知糯一口一口地吃着。

偶尔唇瓣蹭过他的指尖,带起一阵酥麻的痒。

一顿饭下来,沈知糯连指尖都未动一下,小腹却已微微鼓起。

她含糊地推开他又递来的筷子,声音拖得长长的。

“饱了……”

他低声哄着,指腹蹭过她唇角。

“再吃点。”

“不吃了,撑。”沈知糯皱了皱鼻子,将脸往他怀里缩了缩。

“那便起来走走,消消食。”

靖王不由分说,揽着她的腰将人从怀里拉起,带她向外走去。

月色如水,温柔地洒在松竹院的每一个角落,给青石板路镀上了一层银霜。

沈知糯被他牵着手,慢悠悠地在院子里踱步。

刚走到院子角落无人经过的六角亭,腰间便是一紧。

亭子的廊柱挡住了大部分的月光,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

男人将她抵在冰凉的朱红柱子上,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廊柱截断了大半月光,只在他们交叠的身影边投下一片暧昧的影子。

“糯儿。”

他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嗓音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暗哑。

沈知糯仰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月光从檐角漏下,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那眼底翻涌的,是再也藏不住的侵略。

初见时她站在花树下,眉眼干净得像初春未化的雪。

可他满脑子都是如何将这人困在怀里,吻到她眼尾通红,连呼吸都只能攀附着他。

“从第一眼见你,我就想这么做了。”

话音未落,滚烫的唇便重重压了下来。

他像是要把那些隐忍的日夜尽数讨回,齿尖细细啃咬着她的唇瓣。

舌尖长驱直入,辗转厮磨,每一寸掠夺都在宣告着占有的主权。

沈知糯被他亲得浑身发软。

脊背抵着冷硬的柱子,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她只能攀着他的臂膀,任由那肆虐的浪潮将自己吞没。

良久,靖王稍稍退开,却仍流连地贴着她的唇角。

沈知糯气喘吁吁,软软地控诉:

“……你属狗的吗?”

“嗯,”

靖王低笑一声,偏头又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语气嚣张又得意:

“只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