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晚上给本王留扇窗?(1 / 1)

中了药还能对着这般可人儿坐怀不乱,也只有他那样的木头才干得出来。

倒比宋砚舟那头急色的小狼崽子强多了。

他心底暗叹,当时就该只留谢疏白轮值,那样自己还能多守她几日。

如今倒是平白让宋砚舟那小子捡了便宜,着实可恨!

赵明姝那玩意儿回回都挑他不在的时候下药,当真是找死!

靖王眼底还残留着那点醋劲儿未消的暗火,低头又重重在她唇上嘬了一口,发出一声暧昧的水渍响动,然后哑着嗓子道:

“本王检查一下。”

说着,那只圈在她腰间的大手便开始不规矩地向上游移,带着灼人的温度,眼看就要探入她衣襟。

沈知糯浑身一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她一把按住他作乱的手,又羞又急,“不可!大白天的,还在外面!”

靖王的手顿住,他挑了挑眉,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羞愤交加的模样,眼底那点暗火瞬间化作了得逞的促狭。

他故意曲解她话里的意思,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坏心眼地吹了口热气:

“哦?”

他拖长了尾音,慢悠悠地摩挲着她的腰侧,语气似悟道般慵懒又危险:

“你的意思是……”

“晚上在里面,可以?”

“……”

靖王的眸色深深,那眼神里藏着点坏,又带着点明晃晃的诱导。

沈知糯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那眼神烫人。

可顺着他那句细细一琢磨,顿时恍然——

他说的哪里是屋子里面?分明是……

轰的一下,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点燃了。

她就算再开放,但也只在心里想,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可这人倒好,竟能板着那张俊脸,一本正经地将这种浑话说出来!

沈知糯一张脸烧得滚烫,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垂着眼,盯着自己被他圈在怀里的裙摆,假装研究上面绣着的花纹。

倒不是真被他一句话就问得哑口无言,实在是怕自己一开口,这人嘴里又不知道要蹦出什么更吓人的虎狼之词来。

她可没忘,上回在靖王府,这家伙放飞自我到了什么地步。

整整一个下午,那虎狼之词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有前车之鉴,沈知糯此刻只想当个锯嘴的葫芦,多说一个字都是她输。

可她这副含羞带怯、垂眸不语的模样,落在靖王眼里就成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景。

他最爱看她这副样子。

一副纯洁无辜、被他欺负狠了的娇怯样。

那微垂的眼帘,那轻颤的睫毛,那粉透的耳垂,那泛着粉色的耳垂,无一不在撩他的心弦。

靖王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只觉心头那股燥意蹭蹭往上冒。

他低笑着俯身,又在她那饱满水润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害羞了?”

他哑着嗓子问,温热的气息夹着那股冷冽的沉水香,霸道地将她裹了个严实。

“嗯?”

他捏了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那嫩滑的肌肤,语气笃定又无赖,“红着脸不说话,是故意勾引本王?”

这简直是倒打一耙!

沈知糯气得猛地抬头,杏眼圆睁:“我没有!”

她发誓,她这一眼绝对饱含了十二万分的愤怒和控诉。

可她忘了,方才被他吻得太狠,眼眶里本就蓄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此刻被怒气一激,那水光便在眼底荡漾开来,非但没有半点杀伤力,反而像是揉碎了满天星河,衬得那双眼眸愈发水光潋滟。

靖王只觉得小腹猛地一紧,一股热流直冲而下。

他盯着她那双无辜又勾人的眼,眸色瞬间暗沉如夜,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呵……”

捏着她下巴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

“红着脸勾引本王还不够,现在还用眼神一起勾引?”

“好好好,被你勾引到了。”

话音未落,靖王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比刚才的那一吻还要凶狠,还要急切。

不再有任何试探和温柔,只有纯粹的占有和掠夺。

唇舌交缠间,暧昧的水渍声在安静的雅间里被无限放大,听得人脸红心跳。

沈知糯被他吻得头晕脑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直到感觉到怀里的人儿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不稳,靖王那仅存的一丝理智才猛地回笼。

他骤然松开了她。

再亲下去,他怕自己会真的在这茶楼里,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情来。

“呼……呼……”

两人额头相抵,都在大口地喘着气。

靖王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情欲烫得惊人。

看着怀中被亲得眼尾泛红、嘴唇红肿、一脸懵懂的小女人,心里又爱又恨。

爱她这副勾人而不自知的模样,恨自己每次在她面前都如此轻易地失控。

他闭了闭眼,强行将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压下去。

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了几分清明,只是声音依旧沙哑得厉害。

他喘着气,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鼻尖,“晚上给本王留扇窗?”

沈知糯的脑子还是一片浆糊,晕乎乎的,没太听清。

靖王见她没反应,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到自己身上,按了按。

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点撒娇和恳求的嗓音,在她耳边低低地呢喃:

“本王想你。”

“很想很想……”

沈知糯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见过霸道的他,见过强势的他,见过戏谑的他,却从未见过这样撒娇的他。

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又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渴望。

这要是开了窗,那还得了?

沈知糯张了张嘴,正想找个什么理由严词拒绝,比如侯府家规森严之类的。

“不……”

可她才刚发出一个音节,靖王就像是预判了她的预判。

又飞快地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

这个吻不带情欲,只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一触即分。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盯着她的眼睛,慢悠悠地抛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扔玉如意的时候,你可是亲口哄着本王,说会补偿本王的。”

“本王今晚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