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哦哦哦,聂嬴厉害还是我哥厉害(1 / 1)

时娴从未和聂嬴有过……

情绪这样激烈的,对抗一样的争吵。

虽然现在她和聂嬴没有说一句重话,不过两个人周围的气场和情绪都已经到了亮剑了似的对峙地步。

这次不一样。

聂嬴吻她的时候带着力道,时娴能感觉出来。

她眼睛被他的手给遮住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睛被挡住了,别的感觉更敏锐了,她还能感受到聂嬴的焦灼。

聂嬴亲完她,手还是没放下来。

时娴扒拉他的手,“我看不见了。”

聂嬴仰起脖子,下颌线硬朗极了,他皱着眉,单手拽下来和自己西装配套的领带。

在时娴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将自己的领带缠住了时娴的脸,挡住了时娴的眼睛。

时娴的脸很小,聂嬴的领带系住她眼睛,多余的布料还从她耳后方垂下来好长一截。

秀挺的鼻梁,饱满的唇。被他的领带遮着眼睛的她多了几分禁忌和背德的性感。

聂嬴喉结上下动了动,盯着这样状态的她看了几秒,随后面无表情地横抱起她,往卧室走。

时娴生气的时候也很信任聂嬴,眼睛被挡住的时候也很信任聂嬴。

因为太安全了,在聂嬴身边,他像是她的底牌。

这种感受不是突如其来的,是经过层层验证,无数道事实和数据加固下,大脑分析得出给她的结论:聂嬴会给她兜底,不管她需不需要。

有些时候察觉到聂嬴的另有图谋,却从另一个角度更加深刻验证了这一观点。

所以无法逃,时娴无处可逃。

这太可怕了。比没由来的好要可怕无数倍,因为厚重。

-聂嬴利用她,也会给她兜底。

-聂嬴恨她,也会给她兜底。

-聂嬴就算是——

“为什么……”

时娴陷在床上,撑着仰起头来,鼻梁和下巴拉出一截性感干练的弧线,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在男人眼里有多……

要命。

她看不见聂嬴在哪个方向,又觉得他的气息,在四面八方。

“为什么连你把我眼睛挡住这样的行为我都不会觉得不安。”

“别说了。”

聂嬴单膝压在床边,哑着嗓子逼近茫然的她,“把我当成谁都行。”

“什么?”

“昨天。”聂嬴按住时娴的肩膀,她的发丝和领带多出来的布料一起垂到聂嬴的手背上,“是夏擎辰吗?”

时娴以为他问的是不是夏擎辰给她送回来的,于是点点头。

聂嬴的手放在她脖子上,很久都没有收紧。

隔了许久,他抓起时娴的手,缓缓地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熟悉的触觉传来。

时娴的手刚掐住,一下子意识到这个脖子,喉结的轮廓,下面锁骨的触感,是聂嬴。

身体比眼睛还要敏锐地认出了他的形状。

看不见了,所以更清晰了。

我怎么会了解你到这个地步。

聂嬴抬起她的腿,压低声音说,“那就当做是他吧。”

“什么意思,当做谁?”还没问完,聂嬴吻她,接下去的一切她都跟随着聂嬴的节奏,被他主导着陷入一场欲望的深渊里。

悬崖边缘,时娴感觉自己在晃,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

聂嬴比前几次都要凶好多。暴戾,疯狂。

她颤抖着喘息说,“聂嬴,我知道是你。”

聂嬴动作一顿,闷哼了一声,“是我,还是他?”

“是你。”

“你在门外认错了我。”

“我只是惯性,我以为那是住我隔壁的聂玺,我现在……”

“我现在知道是你。”

时娴被他按在身下,最脆弱最巅峰的时候,时娴带着哭腔说,“把领带解开,我要看着你。”

聂嬴感觉心都被人挖出来了一样。

别这样说话,时娴。

会让他冒出,欲望。

他单手解开了时娴眼前的“禁锢”,领带被抽开一瞬间,两个人对视,居然都是通红的双眼。

“看着我。”

聂嬴声音沙哑,时娴抖如筛糠,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看着我,时娴。”

时娴感觉全世界只剩下聂嬴的脸,然后满目白光。

******

聂嬴抱着时娴去洗澡的时候,时娴的膝盖骨都打颤。

她寻思聂嬴新学了什么招数跟她玩情趣play呢,这畜生上哪里整的花活。

还挺,挺,挺刺激。

咬着牙,时娴脸色涨红说,“你这么多天就是去进修这些东西了吗?”

聂嬴正在调整花洒的高度,听完还有些怔忪,“什么?”

“……”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几秒观察后,信奉言多必失的时娴摆摆手,“算了。”

算了。

肯定是她想多了。聂嬴拒绝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关系就到炮友这里吧,和他上床很解压。

聂嬴难得露出些许不解,为了找话题,他说,“你喝多,让夏擎辰给我发信息?”

“那个……”时娴在想怎么解释,但是总感觉怎么解释都不对味,总不能说是夏擎辰帮她试探他吧。

“确实是真心话大冒险。”时娴无奈地用了夏擎辰这个解释,“我喝多了,不好意思。”

她深夜发来谈不谈那三个字的时候,聂嬴当时耳鸣了几秒。

“……”聂嬴说,“那你为什么把钱退回?”

“什么?”

时娴想起来了,确实退回去了。

她问他谈不谈他装死,问他要钱他秒转。

时娴自嘲一笑,故意刻薄地说,“太少了,不想要。”

结果聂嬴来劲了,俯下身子去,“要多少。”

时娴吓一跳,“不是,我说说的,我……”

她在他眼里看见了很罕见的……认真。

聂嬴真的在等时娴问他要钱。

什么意思,你们富二代不是最痛恨捞女了吗?

聂嬴的手转动了开关,温水洒下来,时娴抖了一下,氤氲水汽里,她略带讽刺和艰涩地开口,“几百万你给吗?”

“你别逗我笑。”聂嬴说,“几百万没给吗?我在你眼里是穷逼?几百万就能有压力?”

“……”时娴恨不得把淋浴喷头拆下来塞聂嬴这张嘴里,这么漂亮的男人怎么长了一张如此恶毒的嘴!

聂嬴说,“夏擎辰给了你多少?”

时娴有些薄怒,“你别这样侮辱我和他的关系。”

“……”聂嬴神色复杂地说,“我只是想问问他给多少,我不想给的比他少。”

都维护起他了!

“哦哦。”时娴说,“又错怪你了,不好意思。”

聂嬴阴恻恻看着时娴,“你是不是想当夏允星的大嫂啊。”

“你滚吧你。”时娴难得被他气得口不择言,“你这人怎么狗话连篇?”

聂嬴不想滚。

他现在发现一件事情,时娴是撒手没。

外面多的是人蠢蠢欲动,在觊觎。

一想到昨天晚上夏擎辰……聂嬴深吸一口气磨了磨牙,胸都快气炸了。

他想覆盖夏擎辰的痕迹。

时娴说,“你干嘛这么幽怨看着我?”

“干嘛要让夏擎辰碰你手机?”还碰你。

“我是卖给你了吗?”时娴说,“旁友帮帮忙好伐,夏大哥好心照顾我,你少在这里反咬一口。”

呵呵!一边挨骂一边给时娴挤洗发水洗头,聂嬴阴沉着说,“那你为什么昨天不回自己家?”

“夏允星说了,她家就是我家。”

“……”聂嬴说,“你别住这里了,你回来N公寓行吗。”

一想到原来聂玺特意租房在时娴隔壁,他就闹心。

“我觉得在这挺好的。”时娴声音低下去,“没有寄人篱下的感觉,你看我的小家,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很好,我很喜欢。”

聂嬴沉默。

洗完澡,聂嬴给两个人前后吹干头。

回到卧室,时娴看着跟进来的聂嬴,“你在我这过夜?”

“你什么意思?”聂嬴说,“这都不行了?给谁守着啊?”

“我……”时娴的心瑟缩了一下,“我以为你过来约个炮就走了……”

“约炮?”聂嬴都笑了!

“我约炮?时娴你酒还没醒?我犯得着——”

聂嬴的话一顿,因为对上了时娴不解的眼神。

“我以为你是来感觉了,那个,找个合拍的发泄一下欲望。”她指了指自己,“你们留子不都这样吗?那个词语叫什么,开放性暧昧关系,situationship。”

“……”聂嬴感觉自己脑门都被气冒烟了。

他也不说话,好笑地看着时娴。

时娴说,“不是?”

“我看见你我就有欲望。”聂嬴笑得咬牙切齿,“意思是我见到你就要干你我就来感觉,你看着办吧。”

“拉去戒色所用电棍打。”时娴说,“瘾大就去看病。”

聂嬴说,“你也知道啊,老子没病。”

时娴说,“那你来见我不是为了睡我还能是什么?”

聂嬴脑子里的运行灯开始爆灯。

-[输入指令]

-error.error.error......

-[返回上级]//

-///...[结论]

-想你了。

脑子给出决策,聂嬴嘴巴执行:“……不行吗?”

脑子:前面想你了三个字怎么不发音啊!

嘴巴:你不管。

“……”时娴无语,那不就是约炮么。

******

早上出门前,聂嬴打了咖啡,时娴醒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饭。

恍惚中,她还以为自己还在N公寓里,那个时候聂嬴能把一切都收拾好。

这点倒是聂嬴身上很大的优点,他干家务不矫情。

因为自己一个人在国外也是这么过的,所以他对日常生活里需要做的所有事情都认为,他来干,理所当然。

时娴站在餐桌边,单手拎着咖啡杯上端,喝了一口放下来看聂嬴。

他就在这种时候像个人。平时要笑不笑的高高在上,是傲慢的社会精英,冷血无情。

时娴脑子里一个念头闪过去。

是不是只有她见过聂嬴这样,拟,拟人的一面?

聂嬴一边将用过的锅碗瓢盆塞进洗碗机,一边扭头看时娴,“怎么了?看我半天了。”

“你背后都长眼睛了啊。”时娴乐了,“看你帅。”

聂嬴冷笑,“第一天认识我?”

“……夸你帅还不乐意,下次不夸了。”时娴翻了个白眼对聂嬴道,“马上要去时氏集团签战略合作协议,你也会去?”

“嗯。”这个项目还是从洛宪手上拿来的。

当初聂嬴就阴险狡诈,想方设法把洛宪弄出去,让他自己进来。

没想到洛宪正好因为要挽回时娴,需要他帮助,主动提了。

送到手里,他怎么可能不要。

项目他要,时娴,他更要。

聂嬴说,“钱家代表踢出去,你进来,这个局,攒起来,正好。”

“你当初在餐桌上把钱家代表否决掉,是不是……”时娴停顿了一下,没说下去。

她想问是不是其实聂嬴已经算到有一天时娴会从时氏集团出来,干脆给她也留个位置。

他在这一层等她。

总是这样,轻佻,玩味,漫不经心——偏偏天塌下来,时娴发现还真有他顶着。

所以时娴没问出口。

如果是呢,那她又得感动和欣赏了。

她不要,她情愿对此,一无所知。

时娴喝了一口咖啡,第一次没吃聂嬴做的饭,平静地说,“我要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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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嬴送时娴到公司楼下,秦遥和刘春迎露出了“太好了正宫终于来了”的欣慰表情。

聂嬴:“……”

时娴往里走,秦遥和刘春迎跟在身后,看着时娴离去,聂嬴眸光渐深。

月底的家宴,看来他不得不出席一趟。

办公室里,秦遥和刘春迎对视一眼,时娴发现了他俩憋着什么,好气又好笑地说,“你俩直接说。”

“哎呀!”秦遥说,“你俩复合了?”

时娴说,“没有。”

成年人之间的一点……小交手罢了。

刘春迎说,“时娴姐你就吊着他,他找你什么你都别答应,你用他就行。”

秦遥说,“看不出来,刘经理如此经验老到!”

刘春迎说,“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秦遥说,“我是聂嬴激推。”

时娴乐了,“为什么?”

“聂嬴哥帅。”秦遥道,“强大,帅气,脑子聪明。这三点,无需多言。”

刘春迎想了想说,“要这么说,我反而很喜欢霍洛维茨殿下诶,我觉得他千里迢迢来给时娴姐撑场面,这谁不心动啊!”

“那我就是夏擎辰派。”时承和夏允星一起出现敲了敲办公室门。

“哥,你怎么来了?”时娴过去调笑自己的姐妹,一边给他俩倒水。

“李玄和李院长喊我过来跟你对接一下博物馆文创的事情。”时承想了想说,“哦,李玄这小伙子不错,跟我一样搞艺术的,肯定是文化人,跟娴娴能有灵魂共鸣。”

千金大小姐进来洋洋洒洒地说,“灵魂共鸣?我哥优秀,成熟年上的男人才有魅力。解决问题的能力,那些小男生是没有的。”

“这话说得,那谁比得过小叔大人时道衍。”钱进端着电脑走进来,推了推眼镜,“毕竟在时氏集团上过班的人,再怎么样,对于时道衍的领导能力还是无法否认的。”

“来得正好,我哥他们找你有事聊,我们自主发言的小程序后台那边可能要更新一下,博物馆那边有些要求要你们做。”

时娴拉着钱进和时承认识,夏允星在一边眨眨眼睛。

时娴看出来了,这疯丫头估计是嘴里没憋好话。

果不其然,等时承和钱进去对接具体事务的时候,夏允星压低声音凑近了说,“我哥,你还满意吗?”

时娴愣住了,“什么?”

“我哥内方面……”夏允星说,“聂嬴厉害还是我哥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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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嘎嘎嘎嘎,谢谢宝宝们帮忙打五星好评,看见你们长评了hin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