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归墟未现,四方已经起风(1 / 1)

第509章归墟未现,四方已经起风(第1/2页)

云海城西城。

飞升者联盟驻地内,十几名执事围在传讯光幕前。

桌上堆着各地送来的急报。

一名执事沉着脸开口。

“陈家已经让四家逼到墙根。”

“陈家一倒,四家腾出手,下一张清剿名单,就是我们。”

有人一掌拍在桌上。

“他们何时没清算过我们?”

“飞升名额被扣,秘境名额被夺。”

“新飞升的人刚踏进大罗天域,先被塞进世家名下的矿场、药园、商队。”

“修为稍高些的,被逼着替他们探秘境、试毒丹、闯险地。”

“有用的人,命牌攥在世家手里。”

“没用的人,连尸骨埋在哪都没人知道。”

殿中无人接话。

墙上挂着飞升者名册。

纸页被风掀起,露出密密麻麻的名字。

矿场失联。

秘境未归。

命牌碎裂。

有些名字后面,只压着一条粗重墨线。

一名灰袍执事盯着名册,嗓子发哑。

“我飞升那年,同行三十七人。”

“如今还活着几个?”

“谁没进过矿场?谁没替世家探过秘境?谁没被命牌捏住过脖子?”

他抬头望向光幕。

“账册摆出来,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他们拿我们当什么。”

“耗材。”

“奴仆。”

“探路的牲口。”

最末位,一名白发老者抬起手。

他叫白崖,是飞升者联盟的老执事。

白崖从袖中取出数枚传讯玉简,依次排到桌上。

“先别急着替陈家摇旗。”

年轻执事一愣。

白崖看着众人。

“陈望北交出三座矿脉,推行归墟的新规,又把五家的账册送上光幕。”

“他把陈家的命数押给了归墟。”

“归墟从何处来,主事者是谁,藏在哪座城,手里还有多少牌,我们都没有实证。”

一名执事接过话。

“前些日子,天星拍卖行出现过归墟的东西。”

“九成九药力的稳脉丹,定向增压符,还有一件叫寂灭的法器。”

天字一号包厢有人报出归墟的名号。”

“后来那人带走先天本源,天星拍卖行还替她挡了场子。”

“可天字一号坐的是谁,没人见过。”

白崖点头。

“这才是问题。”

“归墟忽然冒出来,拿得出丹药、符箓和法器,还能让陈望北在全域面前掀桌。”

“它是敌是友,暂时不能定。”

“可叶、柳、方、沐要借着清算陈家的名头,把所有不肯低头的人一起压下去,这件事已经摆在眼前。”

他将一枚传讯玉简压到桌上。

“把各地分堂名册送来。”

“被五大家族扣住的人,先统计位置。”

“矿场、药园、斗场、商队、秘境入口,能查多少查多少。”

“再挑一批人,带着联盟的信物去陈家边城。”

年轻执事脸色变了。

“白执事,真要掺进去?”

“陈家与归墟联手,四家正愁找不到借口。”

“联盟此时出面,等于把旗子插到他们眼皮底下。”

白崖抬手,按住墙上那份飞升者名册。

“账册已经摊开。”

“我们再缩回去,四家也不会放过我们。”

“去陈家边城的人,不替陈家卖命,也不替归墟卖命。”

“先把被扣走的飞升者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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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递一封帖给天星。”

“问清归墟是谁,问清他们要立什么规矩,问清他们愿不愿意接住飞升者联盟这批人。”

一名执事抬头。

“若归墟只是借陈家起势,之后也要把我们当棋子呢?”

白崖看了她一眼。

“那就不靠近。”

“联盟吃过一次亏,不能再把脖子递给任何人。”

“可若归墟真能给人一条活路,我们也不能坐在屋里,眼睁睁看着别人把路走完。”

殿中众人互相看着。

没人再提散会。

一枚枚传讯玉简被拿起。

各地分堂的名单开始汇聚。

那些失踪多年的名字,被人重新翻出来。

云海城外,一队飞升者联盟修士换下联盟法袍,穿上寻常商队的短褂,分批离城。

他们带着名册、传讯玉简,还有一封写给天星拍卖行的拜帖。

队伍朝陈家边城赶去。

灵族地界。

藤蔓缠绕的石殿内,几名灵族长老围在一方玉台前。

玉台上浮着柳家的血脉交易契书。

灵髓、灵血、灵核、伴生灵植、化形幼体。

每一笔交易后面,都跟着一处灵族聚居地的名字。

有的村寨已经空了。

有的族人至今下落不明。

一名长老将契书拓印进玉简,交给门外的年轻族人。

“拿去百族议席。”

“再派人去天星。”

年轻灵族迟疑片刻。

“去找归墟?”

“去问归墟。”

长老的声音压得很稳。

“归墟这个名字,以前没人听过。”

“它在天星拍卖行露过一次面,陈家今日就把矿脉交了出去,还把归墟的新规推到全境。”

“陈家是被逼急了,拿归墟当刀用,还是归墟早就在陈家落子,没人知道。”

他伸手点向柳家契书上的一处聚居地。

“青木原,三百二十七名族人。”

“柳家买走灵髓一百四十七份。”

“余下的人,去向不明。”

石殿内几名长老垂下头。

那片聚居地,曾是灵族最擅长培育灵植的地方。

如今只剩一片烧焦的山谷。

“给天星的帖子里写清楚。”

长老看着年轻族人。

“灵族愿意谈。”

“归墟若肯查这笔账,肯把柳家抓走的人救出来,青藤谷可以拿出一条灵脉作为筹码。”

“若归墟只想借灵族的手去打仗,灵族不入局。”

年轻灵族郑重点头。

“我亲自去。”

长老又叫住他。

“走商路。”

“别用传讯阵。”

“五大家族此刻盯着每一份递出去的信。”

年轻灵族收好玉简,带上两名护卫,从青藤谷后山离开。

山岭深处。

几名古兽族残部躲在断崖下。

他们不敢靠近城池,也不敢使用传讯阵,靠着一枚从商队抢来的传讯石,听完了陈望北的昭告。

光幕里的叶家账册翻到后半段。

裂天犼一脉。

幼兽犼天。

镇入护族仙器,炼作器灵。

崖下传来低吼。

一名背生鳞甲的壮汉捏碎手里的石碗,碎石割破掌心。

“叶家还敢把犼天挂在账上。”

“他们把这当功劳。”

旁边的老妇人按住他的肩。

“宿衡已经去找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