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问题还有余地吗？
莫如云说：“当然是你了。”
对不起，老公！
雍鸣微微掀起了嘴角，“那你希望让我留下么？”
莫如云一愣，“什么叫‘留下’？”
雍鸣说：“就是只有我。”
莫如云顿时瞪圆了眼睛，“这怎么能做得到？”
“有位医生做过这样的假设，”雍鸣垂眸看着她，声音如夜色般温柔，“当我们爱上同一个女人时，可以尝试谈判，也许能让我跟他产生融合的念头。”
莫如云问：“这是给你的建议，还是给他的？”
“给我的。”
“可是……你怎么能使他融入你？”
他不是第二人格吗？
“为什么不能？”雍鸣说到这里，微微一顿，“你希望么？”
“啊？”
“让他融入我。”雍鸣凝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从此之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他。”
再也没有第一人格？
不。
没有了第一人格，跟他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
这个问题无法正面回答，于是莫如云使出转移话题大法，“你告诉我这个，是希望我帮你跟他谈判吗？”
雍鸣看着她，沉默半晌，摇了摇头，“不。”
“不？那为什么告诉我？”
“随便聊聊而已，”雍鸣说着，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即搂紧她，闭上眼，“睡吧。”
莫如云望着他，久久没有动。
毕竟不是在自己的住处，第二天，莫如云很早便醒了。
爬起来，懵瞪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昨天是来了雍鸣的公司。
休息室虽然是临时使用，但功能一应俱全。莫如云去浴室整理了自己，出来时感觉清醒多了，这才想起昨天半夜雍鸣跟她说的话。
如果她能帮助第二人格吸收掉第一人格，那她是不是也能帮助第一人格吸收掉第二人格呢？
吸收了，她就不必再提心吊胆了吧？
这个念头一涌上脑海，莫如云立刻被吓了一跳。
虽然是个人格，可他看起来和一个“人”也无异，他甚至差点为自己付出了生命。
怎么能……
算了，不想了。
打开手机看看新闻，今天的头条是某男星起诉妻子出-轨，某直男流量明星被实锤出柜这种劲爆话题。莫如云怀孕那条早已销声匿迹。
小心翼翼地从休息室出来，呼——
办公室里没有人。
拿出手机，发信息给某野狗：你在干嘛？
孤傲的小野狗先发了个“早”的表情包，然后说：来隔壁。
莫如云问：你在开会？
小野狗：早餐会。
莫如云干脆没理他。
宁可不吃早餐也不要参加他的鬼早餐会。
莫如云把手机放进口袋，然后，拉开办公室门。
顿时吓了一跳。
门口，徐琳身着西装套裙，满脸笑容，“夫人，早！”
莫如云：“……早。”
“夫人请跟我来。”徐琳笑着一伸手。
莫如云忙摆手，“早餐会就不必叫我了。”
“早餐会？”徐琳明显一愣，“今天没有开早餐会呀。”
莫如云愕然，“雍鸣呢？”
“雍先生五点钟飞去h市财团总部，现在还在飞机上。”徐琳笑道：“计划明天才会回来。”
那还骗她说开早餐会。
恶劣。
莫如云问：“那你叫我做什么呢？”
“是要带您看惊喜。”徐琳笑着说：“请跟我来吧。”
徐琳所指的惊喜就在总裁办公室的隔壁，这里原本似乎是个小会议室，但现在里面一片凌乱。
一干工人们正忙碌着，墙壁地板已经换成了更具时尚感的颜色，采光最好的窗边也摆上了模特，各类机器正在连接，俨然要把这里变成服装设计室！
徐琳在一旁笑眯眯地说，“装潢是先按照先生的意思来的，他说等您醒了再根据您的意见改动，我负责全程监督此事，用钱方面只要您签字就可以生效。”
莫如云震惊得不行，“他在搞什么……”
这男人是真的不想让她回家了……
徐琳笑着说：“先生说您希望可以一直陪在他身边，但他不希望您觉得无趣。”
莫如云忍不住看向她，“你也认为是我在黏他吗？”
徐琳只是笑。
看完了设计室，莫如云回到雍鸣的办公室，刚掏出手机，手机就响了，当然是野狗先生：喜欢么？
莫如云先是打了一串：你也太浪费了吧！
想了想又删了，说：谢谢。
孤傲的小野狗：？？？这么冷淡？
莫如云：谢谢你，不过你怎么好意思对徐琳说是我黏着你！
孤傲的小野狗：难道不是么？
莫如云扶额：是你黏着我！
孤傲的小野狗：微笑/我这么大个总裁，不要面子的？
莫如云：……
孤傲的小野狗：微笑/狗头/
莫如云无语了好一会儿，问：你不是说去哪都带着我吗？
雍鸣也正经起来：她要我去总部谈判，这一谈恐怕要几天，咱们那需要个代理人，你得呆在那替我工作。
这！
莫如云忙问：我怎么可能做你的工作？
孤傲的小野狗：你就负责批钱，见合作伙伴，拿不定主意的就问我，联系不上我就问你哥哥。
莫如云更诧异了：我哥哥跟你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孤傲的小野狗：不好，但你不做就得徐琳做。相比之下，我更信任自家大舅哥，至少他不害你。
大舅哥……
莫如云无语半晌，问：以前这种事情是谁来做的？
孤傲的小野狗：阿星。
莫如云想了想：所以阿星没趁机做过坏事？
雍鸣沉默了好一会儿，回：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关注他了吧？我不知道这家伙到底站在哪一边。
明明是第一人格和那边的人，却也对自己十分忠诚。
设计室下午就装好了，因为采用了最好的材料，当天就可以使用。
不过，接下来的两天，莫如云一直没空进去，因为集团邮件已经发下去了，前来签字的高管络绎不绝。
因为雍鸣远程指导，一切都还算顺利，不过第三天晚上，他打来电话说：“那个女人要跟我见一面。”
“哦。”莫如云问：“你害怕吗？”
雍鸣没说话。
莫如云又问：“她会对你不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