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永刚极力抗拒，不愿意戴上‘头盔。’

两人都是学者型人物，不可能来硬的。

欧宝在监控中看到屋子里的情况，犹豫再三，给林恒打电话。

“林县长，钱永刚根本不配合，不愿意戴上那玩意，口口声声说要见书记县长，还搬出来胡新发吓唬人，我看还是算了。强制执行下去，不一定有好的结果。”

“我去见见他。”

“你不回避了？”

“你可以全程录音录像，看我会不会给他订立攻守同盟或者有暗示的话语。”

“你要是不怕日后有人说其他，就见他吧。”

林恒从街上回来，牛老师和苏畅从钱永刚的房间里出来了，看得出来，两人都很失望。

冲了一杯茶水，林恒走进钱永刚的房间。

“你要见我？”

林恒突然到来，钱永刚没有想到，刚才叫嚷着要见书记县长，不过是唬人的，想拿书记县长来威慑办案人员。

“林县长，这是干什么？为什么把我弄到这里来。”

“你的事情自己清楚。”

“我所有的事情都已坦白。这么长时间了，就没有去查证？”

“肯定调查了，结果你清楚，黑的毕竟是黑的，盖不住，还是老老实实地说明。实话给你说，周涛军活的好好的。”

钱永刚一愣，周涛军活着对他没有一点好处。康书友死了，周涛军死了，自己的事情，能往康书友身上推的就往康书友身上推，能往周涛军身上推就往周涛军身上推，死人不会说话，不会作证，自己是安全的。

“赵斌杀人不是成立了吗？难道没有杀死？”

“不是没有杀死，他杀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周涛军，明白了吧？现在周涛军活的好好的，过去的事情他讲的清清楚楚，你往他要了多少钱，给他说过什么话，他都记着，有个小本子记着，还有录音，你当面怎么说的，电话上怎么说的，都清楚，你不记得的事儿录音记着。周涛军当兵出身，冲锋的时候知道留后手。不替你背锅。”

“林县长，我知道你当过警局局长，我跟你鞍前马后这么长时间，你不帮我也就算了，不能把侦察手段用在我的头上啊！”

“我是在帮你，对于钱的去向，你一直胡说。如果不查清楚，都算到你的头上，你驮不起。”

“那些钱周涛军没有给我，是他蚂蚁搬家似的卷走了。有的转移到海外账户。”钱永刚耍起了无赖。

“如果周涛军逃走或者死了，你可以这样说，办案人员没有办法，或许你能躲过一劫。周涛军活的好好的，对你的电话录音，对面讲话声音，做过声纹鉴定，请相信科学，相信科学的力量。”

钱永刚身子发软，本以为这么长时间过去，自己的事情会软下底，最后给个处分，免去职务，以后就自由了，出去后不耽搁搞其他事情，说不定因祸得福，以后的日子更精彩。

“你是县长，我是财政局长，财政局长是帮你看管金库，保障你随时取用的，把我往死里整，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出事，你是主管领导，财政监管上有漏洞，你有责任。财政局目前人人自危，是你失职渎职。

我知道你耿直，再耿直的人，保不准一帮人给你设局，如果局里不止一个人说经常给你送钱，你经常不按规定支取资金，你不好解释。”

“你威胁我？”

“不是我威胁你，给你提个醒。”

“老钱，你以为你怕威胁？威胁我的人多了，有人要我的命，我怂了吗？你要见我就说这些？”

“我是你的兵，关键时候要依靠组织，依靠领导。”

“你把钱往兜里塞的时候，想到过组织，想到过纪律，想到过领导吗？”

“在这个位置上身不由己，财政局长说起来牛逼，其实是提线木偶，你们说咋办就咋办，出了事还要我们承担。”

“今天就是来说明这个问题的，一会儿有人会提问，你要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个头盔是干啥的？”

“放心吧，不是给你用刑。知道他们从哪里来吗？”

“不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希望你好好配合，那是一种记录工具，对你供述的鉴别。”

钱永刚低头沉思。

“是测谎仪？”

“随你怎么理解。”

“那玩意不管用，不要吓唬我。”

“试试就知道了，我这是为你好，不然给你热定的数额会非常大。”

“ 我说了，你们敢去找他们对证吗？”

“你不说更不会对证。明白你的处境吗？你不想当周涛军第二吧？周涛军侥幸没有死，你就不一定了。”

“好吧，我配合。我主动说明问题，算不算投案？”

“可以。也算重大立功表现。”

出来，来到欧宝在的房间，牛老师和苏畅在等着。

“可以了，我给钱永刚谈好了，他愿意配合询问。”

牛老师和苏畅又去了钱永刚的房间。

欧宝在喝茶，林恒走过去，往自己茶杯里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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