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汉东的基建工人穿着机甲盖楼,(1 / 1)

第341章汉东的基建工人穿着机甲盖楼,效率提升一百倍(第1/2页)

汉东主城。地下三百米。

重型水压机起落,发出沉闷轰鸣。

防滑钢板跟着发抖。

顾北辰站在流水线尽头。

机油味混着绝缘硅胶被烤热的味道,死死糊在空气里。

工作台上,那具装在机甲里的死尸还没清理。

黄尿顺着金属腿管的排液孔往下渗。

滴在钢板上。“吧嗒,吧嗒”。

顾北辰抬手在全息平板上画了个勾。

按下通讯器。

“晏爷。十万台工蚁下线。”

声音通过专线,传到地表。

凌霄大厦三十三层。

红木门紧闭。

十六度的冷气从隐形格栅里涌出。

冷杉香氛在屋里沉浮。

晏清风陷在黑金真皮沙发里。

单手插兜。

右手端着水晶玻璃杯。

手腕轻晃。

冰球撞击杯壁。“叮当”。

声音清脆。发冷。

全息屏幕浮在半空。

上面滚动着十万台哑光黑外骨骼机甲的参数。

晏清风仰头。

咽下一口威士忌。

酒液顺着喉管滑下。喉结滚动。

“不仅是赤道矿区。”

晏清风声音没有起伏。“汉东的外围扩建,全换上。”

汉东外城。

废土平原。

三十八度的毒日头当空砸下。

黄沙地烤得冒白烟。

几千名劳工排成方阵。

空气死死捂着发酵的酸臭汗味,混着尿臊气。

李达康站在最前面。

光着膀子。胳膊上套着红袖标。

脸上的褶子里全是油汗。

他不知道要干什么。

云霄AI下达了强制集结令。

李达康心里只有狂热。他的肝癌是财团免费治好的。

晏爷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哪怕是死。

几千台重型运输车开过来。

履带碾碎了发烫的沥青路面。

车厢板放下。

十万台黑钛合金机甲整齐排列。金属骨架在日照下反光。

没有手术室。

没有无菌布。没有麻药。

全自动手术机甲滑行进方阵。

机械臂弹出。

直接把李达康按在地上。

脸贴着滚烫的泥沙。

泥腥味冲进鼻腔。

粗壮的金属固定钳卡住他的脖颈。死死锁住。

脑后传来金属摩擦音。

一截带着倒刺的金属探针弹出来。

针尖闪着幽蓝光。

对准李达康的后颈,直接扎了下去。

切开皮肉。刺穿筋膜层。

硬生生扎进延髓中枢。

高压电流顺着针尖钻进脑干。

李达康眼球暴突。

眼皮往上翻,露出布满红血丝的眼白。

他大腿根部的肌肉猛拧成死结。

痛感顺着坐骨神经狂窜。

他在沙地里疯狂打摆子。

牙齿上下磕碰。“咯咯咯咯”作响。

他死死咬住舌尖。

咬破了。血水混着沙子糊在嘴里。

惨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破风箱漏气的“嘶嘶”声。

极度的生理痛苦摧毁了括约肌。

下半身直接失控。

“呲——”

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工装裤管狂泻而出。

尿液浇在黄沙里。

刺鼻的骚臭味瞬间蒸发。

周围几千名劳工,同时上演这残忍的一幕。

几千滩黄尿在地上摊开。

骚臭味盖住了汗味。

机械臂探下。

直接抓起地上的机甲外壳。往李达康身上套。

金属内衬贴上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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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咔”。

接连几声脆响。胸板闭合。

钛合金骨架死死锁住他的手腕、腰椎和脚踝。

他被焊进了一具铁壳子里。

机甲后颈的接驳口,对接上他脑干里的探针。

“嘀——”

电闸拉下。电源接通。

云霄AI的数据流冲进延髓。

强制接管了他的运动神经。

李达康的脑子是清醒的,但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

液压马达发出轰鸣。

机甲强行拽着他的骨骼站起来。

黄尿顺着机甲大腿侧面的排液孔,沥沥拉拉往外滴。

在地上踩出水渍。

全息面板在半空亮起。

指令下达:搬运。

李达康迈开腿。

这是机器在走,他在里面被拖着动。

走到钢筋堆前。

五十根捆在一起的螺纹钢。五吨重。

机甲弯腰。金属手掌扣住钢筋底盘。

往上一提。

“嘎吱”。

李达康的肩胛骨发出脆响。

骨缝被液压推杆拉扯到极限。

如果不是碳纤维装甲分担了重量,他的双臂已经断了。

机甲扛着五吨钢材,转身。

大步往工地中央走。

李达康在铁壳子里喘不过气。

太阳烤在装甲上。铁壳内温超过四十度。

他干瘪的胃壁疯狂收缩。

上下摩擦。两把锉刀在肚子里生拉硬拽。

胃酸翻滚着往上涌。

“呕——”

他张大嘴。干呕出一大口黄绿色的酸臭苦水。

但机甲的金属颈托卡死了他的下颌骨。

嘴合不上。呕吐物也吐不出去。

苦水堵在喉咙里。顺着气管往下呛。

他连咳嗽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只能硬生生把剩下的酸水咽回肚子里。

食道烧得像火烤。

十万台机甲。

十万个装在铁壳子里的血肉电池。

没有说话声。没有叫喊。

整个外城平原上,只有液压马达的轰鸣和钢材撞击声。

有人大腿抽筋。不管。

机甲锁死膝关节,照样往前迈步。

有人内脏衰竭,死在里面。不管。

只要脑机探针还能释放电流刺激神经,死肉也能继续搬砖。

打地基。浇筑。起吊悬浮模块。

不用喝水。不用吃饭。不用上厕所。

二十四小时不停。

云霄AI计算着每一秒的效率,路线精确到毫米。

原本需要三年的摩天大楼。

钢骨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天上窜。

一层。十层。五十层。一百层。

次日破晓。

第一缕阳光穿透灰蒙蒙的大气层。

照在汉东外城。

一座摩天大楼封顶了。

凌霄大厦三十三层。

红木门后,十六度冷气依旧。

苏见信站在长桌前。

全息投影的光打在他的脸上。

他手里捏着那份产能报表。

手指在光幕上划动。

苏见信推了推鼻梁上的反光金丝眼镜。

咧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晏爷。一天封顶了。”

他敲了敲桌面。“那些电池的损耗率不到千分之五。便宜得很。”

晏清风站在落地窗前。

单手插兜。

窗外。新封顶的摩天大楼像一把尖刀,刺破了废土的天际线。

幽蓝色的航空障碍灯在楼顶闪烁。

他端起水晶玻璃杯。

冰块撞击杯壁。“叮当”。

他咽下一口冰酒。喉结滑动。

目光扫过这座由血肉筑起的赛博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