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赛博朋克汉东分克,晏清风提前(1 / 1)

第342章赛博朋克汉东分克,晏清风提前把汉东带入了未来(第1/2页)

晏清风站在落地窗前。

单手插兜。

右手端着水晶玻璃杯。

手腕轻晃。冰球撞击杯壁。“叮当”。

声音清脆。发冷。

窗外。

天际线正在被物理重塑。

那十万台哑光黑的工蚁机甲,像不知疲倦的黑色潮水。

淹没了汉东外围的废土废墟。

液压马达的低沉轰鸣声连成一片。震得下方的防滑钢板都在发抖。

铁壳子里装的是血肉电池。

那些抗议的刺头、不听话的废土残党。

延髓插着金属探针。被云霄AI强制接管神经。

没有换班。没有休息。

大腿抽筋了。机甲锁死膝关节拖着走。

胃壁痉挛干呕。颈托卡死下巴硬生生咽回去。

一根根十吨重的钢骨架,被机械臂硬生生拔起。

卡进地基。焊枪喷出幽蓝火花。当场焊死。

不到二十四小时。

废土平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折角锋利的钢铁巨塔。

外墙挂装碳纤维吸波板。

幽蓝色的霓虹灯带逐层亮起。

像利刃一样切开了灰蒙蒙的大气层。

环境改造涡轮悬在半空。

三片碳纤维扇叶缓缓转动。发出低频嗡鸣。

气流倒灌。

把整个新城区的温度死死锁在二十四度。

无缝地坪上一尘不染。连一粒灰沙都找不到。

半空中。

十几条磁悬浮列车带着微弱的电磁声滑过。

车厢没有轮子。悬浮在导轨上方半寸。

全息广告牌投射在两座摩天大楼之间。

光影闪烁。播放着凌霄特级变异米的影像。

这是一座彻底的赛博城市。冰冷。精密。运转不出丝毫差错。

一墙之隔。

防弹玻璃外。

三十八度的毒日头当空砸下。黄沙烤得冒烟。

空气死死捂着发酵的酸臭汗味,混着烂泥腥味。

史密斯跪在沙地里。

他是前华尔街对冲基金的百亿大鳄。

身上那套萨维尔街高定西装早馊了。

布料结着硬邦邦的黄盐花。死死贴在皮肉上。

他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死结。

抽筋的剧痛顺着坐骨神经狂窜。

他疼得在滚烫的黄沙里疯狂打摆子。

牙齿上下磕碰。“咯咯”作响。

他死死咬住舌尖。咬破了。

血水混着沙子在嘴里泛起浓烈的腥味。

史密斯没有看天上的毒日头。

他的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防弹玻璃里面。

距离他不到五米。二十四度恒温街区。

一个穿着灰布工装的汉东环卫大妈正在扫街。

大妈身上套着简易版的外骨骼助力机甲。

左胸口印着红色的电子标识:“D级后勤”。

她打了个哈欠。

走到路边。

那里停着一辆报废的悬浮车。

两吨重的金属坨子。外壳已经被撞瘪。

大妈抬起套着机械臂的右手。

液压推杆发出“嗡”的一声闷响。

金属手指直接插进悬浮车的底盘缝隙。

五指收拢。扣死金属板。

往上一掀。

“哐当”。

两吨重的悬浮车被大妈单手举过头顶。

挡住了街边投下来的霓虹光。

大妈嫌弃地撇撇嘴。

随手一甩。

悬浮车在半空划出一条短促的抛物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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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砸进路口的垃圾粉碎机漏斗里。

“嘎吱——”

工业齿轮咬合。火星四溅。

几秒钟。那辆车被嚼成了碎铁片。掉进底部的回收槽。

大妈拍了拍机械手上的灰。

转身走向全息贩卖机。手腕上的芯片亮了一下。

她买了一根绿豆冰棍。咬了一口。

史密斯跪在墙外。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地一声塌了。

那是他引以为傲的精英优越感。

三个月前。

在纽约。他买一辆防弹车要花三百万美元。

提车那天。他喝着香槟。四个保镖开道。

现在。

在汉东。这东西只是环卫大妈单手当垃圾扔的废铁。

他引以为傲的财富、地位、科技认知。

在这里连个扫地的都不如。

巨大的落差加上三十八度的高温。

史密斯的生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疯狂收缩摩擦。

像有两把生锈的锉刀在生拉硬拽。

“呕——”

他张大嘴。

干呕出一大口黄绿色的酸臭胆汁。

胆汁喷在防弹玻璃上。

顺着透明的玻璃壁滑下来。滴在发烫的沙子里。发出一股腐烂的酸味。

他喘不过气。

括约肌彻底松弛。下半身直接失控。

“呲——”

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西裤裤管狂泻而出。

尿液浇在黄沙上。

被高温一烤。

骚臭味瞬间蒸发。冲进他的鼻腔。混着胆汁的酸臭。

他两手撑着地。

十根手指死死抠进发烫的沙地里。

用力过猛。

指甲盖当场劈裂。翻卷起来。

红血丝渗进沙子里。混着泥土。

“水……”

史密斯喉咙里挤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声。

没有水。

只有头顶砸下来的毒日头。

他的心脏在高温和绝望中疯狂跳动。飙到一百八。然后猛地一停。

心脏衰竭。中暑暴毙。

“砰。”

史密斯的脑袋重重砸在黄沙里。

脸埋进了他自己吐出的黄绿苦水和尿渍里。

死了。

变成了一具发臭的肉块。

周围的废土难民连头都没抬。

依旧麻木地啃着手里的烂树皮。

对他们来说。这只是一具抢占了阴凉地的死狗。

没人在乎一个旧时代大鳄的死活。

凌霄大厦。

三十三层。

红木门闭合。将外面废土的臭味彻底隔绝。

十六度的冷气平稳输出。

冷杉香氛在屋里缓慢流淌。

晏清风站在落地窗前。

单手插兜。

俯瞰着下方。

灯火通明。

赛博高楼的霓虹光倒映在他的眼底。

这座城市没有历史。没有底蕴。

只有纯粹的代码、钢铁和绝对的暴政。

他把未来强行拽到了现在。

砸碎了旧时代的历法和规矩。

但这未来。

没有任何人的份。只属于他一个人。

晏清风收回目光。

仰起头。

咽下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威士忌。

喉结上下滚动。

手腕轻晃。

冰球撞击水晶杯壁。

“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