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转头,看向何书锦。
“见到知府大人,还不行礼!”衙役大声斥道。
百姓们这才反应过来,紧忙跪下行礼,“见过知府大人。”
何书锦说道,“吵吵嚷嚷的,做什么?”
一个老妇抬起头,哭诉道,“大人啊,有人要拆我们建的蝗神庙啊,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为我们做主啊!”
“为我们做主啊!”
……
众多百姓跪着齐齐喊道。
何书锦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都起来。”
人群中有人说道,“大人,你不给我们做主,我们就不起来了。”
又有人附和,“不起来了……”
何书锦缓缓道,“都起来,本官和你们保证,这蝗神庙暂时不拆。”
听到何书锦话,大多都百姓松了口气,不拆就行,这才站了起来。
但也有听到了“暂时”两个字的百姓喊道,“大人,您这暂时是什么意思,这以后还要拆?”
此话一出,刚松口气的百姓有不淡定了,又开始喊道,“不能拆。”
何书锦示意衙役,衙役了然,再一次高声喊道,“肃静。”
见人群中安静了下来,又说道,“听大人说话,再吵吵,全都关进大牢。”
听到衙役的威胁,众人都不再说话,场面都很安静。
何书锦轻咳了声,说道,“本官的意思是,这蝗神庙本官是不会拆的,但最后要拆的可能就是你们拆了。”
“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一个看着像似屠夫模样的男子问道。
何书锦看向说话的人,“本官的意思是,本官已经找到消灭蝗虫的办法,这日后蝗虫都没了,这蝗神庙还拆不拆就看你们了。”
此话一出,众人虽不敢大声吵嚷,但也开始窃窃私语,都在质疑何书锦的话。
有胆大的人问道,“大人,您说的是真的吗?”
“自然。”
又有人喊道,“之前县令也这么说,最后不还是没有效果。”
何书锦笑着说道,“本官既然说得出,就做得到,你们不妨等上一等,就知道我能不能做到了。”
人群中有人说道,“那要多久,总不能三五年吧,到时候我们都饿死了。”
“对啊。”有人附和。
何书锦接话,“最多三个月,若是本官做不到,就让人撤出蝗神庙。”
有人喊道,“大人,你可不能骗人啊。”
还有人说,“是啊,你要是骗人,我们就上京告御状去。”
何书锦安抚道,“本官作为知府,自是一言九鼎。”
“大人,我们相信你。”有人喊道。
有一个出声,就有第二个人出声支持,紧接着原本犹豫的人也开始出声支持。
何书锦安抚道,“大伙都回去吧,三个月后见分晓。”
人群这才慢慢散去,其实刚刚第一个说相信何书锦的是挤进人群里的贺朝阳。
后面紧跟着说的是衙役,不过百姓不知道,见人说相信就跟着说了。
何书锦一开始就听出了贺朝阳的声音,人群散尽,走进蝗神庙时,夸赞道,“你小子还挺机灵啊。”
“大人,您知道是我啊。”贺朝阳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夸奖,他害羞了都。
何书锦笑着说道,“你的声音我还听不出啊。”
贺朝阳又开始傻笑,文路走到他身边戳了他一下,这才恢复正形。
何书锦听出贺朝阳的声音,但是不知道一些衙役也帮了忙,贺朝阳帮着邀功道,“大人,我这些弟兄也帮了忙。”
何书锦笑了笑,也夸赞道,“都做的不错,晚上让朝阳请客。”
“谢大人。”被夸的人脸上都带着笑,心里也激动个不行,他们被知府大人夸了,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要不是何书锦还在,他们指不定要开心得蹦起来。
贺朝阳问道,“大人,怎么是我请客?”
“我没带钱。”何书锦说得理直气壮的,贺朝阳一阵无语。
文路偷偷笑了笑,但还是被贺朝阳发现了。
搂着文路肩膀,“文路,你我兄弟一场,和弟弟一块请客呀。”
文路轻轻脱离贺朝阳的手臂,拒绝道,“贺先生,我就一个下人。”
“嘿……”贺朝阳无语,除了何书锦,谁敢把他当下人啊。
而且何书锦也不把他当下人的,只是习惯了文路的服侍,更多的是当成从小一块长大的朋友。
谁家下人时不时能和主子一块上桌吃饭啊,贺朝阳翻了个白眼。
认命的答应晚上请衙役弟兄们吃饭,不过不能喝酒,他们晚上要在这守着,喝酒易出事。
这是何书锦下的死命令,出门在外,一定不能喝酒。
随后,何书锦问道,“明仔还没来吗?”
“没有,大人,您让明仔来作甚?”贺朝阳不解,他来神蝗庙的时候是何书锦不让明仔跟着他的呀。
何书锦淡淡道,“养鸡。”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