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先前确实不知晁儿与魏无羡的恩怨。”温若寒眼中寒芒闪烁,冷冷地瞥了江晚吟一眼,声音冷酷,“晁儿是奉本座之命前往云梦,意在拿下江氏的地盘,建立监察寮,不曾想那紫蜘蛛不知好歹,竟与温氏使者论起尊卑,呵——”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敢挑衅温氏,那便只有覆灭一途。”
“温!若!寒!”江晚吟双眼充血,咬牙切齿地怒吼,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带着无尽的恨意。
“聒噪!”温若寒微微皱眉,神情中满是不耐,抬手一挥,一股磅礴的灵力朝着江晚吟席卷而去。
江晚吟躲避不及,被那股强大的灵力击中,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他捂着发闷的胸口,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面色瞬间惨白,挣扎了几下,却始终未能起身。
魏无羡下意识就要过去扶江晚吟,却被蓝忘机紧紧握住了手腕,无法上前一步。
“蓝湛?”魏无羡神情茫然,有些不解地唤道。
“有其他江氏弟子,别去。”蓝忘机嘴唇微微抿起,握着魏无羡手腕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将人牢牢地扣在身侧,不让他上前。
以江晚吟刚才的表现,他几乎可以确定,魏无羡只要一上前,对方十有八九会将所有的怒火宣泄在魏无羡身上。
魏无羡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蓝忘机的担忧,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暖意。
想到天幕上所说的关于父母之死的真相,他心中五味杂陈,又见江晚吟被几名江氏修士扶了起来,便也顺着蓝忘机的意思,没有上前。
察觉到江晚吟愤恨的目光,魏无羡眼中不由泛起一丝涩意,嘴唇微微动了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蓝忘机微微挪动脚步,不动声色地挡住了江晚吟看向魏无羡那仿佛淬了毒的目光。
“曦臣,方才那名唤蓝景仪的蓝氏弟子是不是说兰陵金氏暗中投诚岐山温氏?”聂明玦眉头紧锁,神情愤怒,有些咬牙切齿地开口道。
被江晚吟那么一搅和,众人险些漏掉了一条重要的信息,被聂明玦一提醒,很快就反应过来,纷纷瞪向金子轩及一众金氏修士,目光中充满了怀疑和愤怒。
金子轩想要反驳,目光不经意扫过几位地位颇高的金氏修士,见他们面露心虚之色,心头骤然一沉,面色不禁有些难看。
“蠢货!”温若寒轻嗤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一群蠢货,打了那么多败仗,竟然都没有意识到有内鬼,简直愚不可及!若不是魏无羡的鬼道横空出世,估计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的这一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蓝曦臣和聂明玦的心头,让两人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无力反驳。
毕竟,如果没有天幕的揭露,他们还被蒙在鼓里,对兰陵金氏暗中投诚岐山温氏的事情毫无所觉。
如今想来,以往兰陵金氏的求援,确实有些蹊跷。
那些看似偶然的战败,或许是消息泄露也不一定。
“好个兰陵金氏!”聂明玦怒目圆睁,愤愤地说道,眼中燃烧着怒火。
“聂宗主,这其中定有误会!”金子轩扫了一众金氏修士一眼,忍着内心的慌乱,硬着头皮说道,“金氏与联军同气连枝,共同对抗温氏,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来,这定是挑拨!”
“挑拨?作为少宗主,竟是对金光善和兰陵金氏的污糟一无所知,倒也是稀奇。”温若寒眉梢轻挑,语气中满是讥讽。
金子轩闻言,心中又羞又恼,在蓝曦臣、聂明玦以及一众联军修士怀疑的目光中,只能强撑气势,想要再度辩解,却被不耐烦的温若寒禁言了。
魏无羡、聂明玦与一众修士只当温若寒修行的法门繁杂多样,并未多想。
蓝忘机、蓝曦臣以及在场几位蓝氏长辈,却一眼便认出对方使用的是姑苏蓝氏的禁言术,都不禁心生诧异,看向温若寒的眼神隐隐透着几分探究之意。
温若寒自然察觉到了他们的注视,目光在蓝忘机、蓝曦臣身上停留了一瞬,便若无其事地移开,重新望向天幕,嘴角却扬起一抹难以察觉的愉悦弧度。
“怎么了,蓝湛?”魏无羡见蓝忘机怔愣出神,不禁关心道。
蓝忘机闻言,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无事。”
魏无羡见他不愿多言,便也没有追问,继续将目光投向天幕。
有了江枫眠和虞紫鸢的事情在前,再听到蓝景仪说自己的死与江厌离脱不了干系,魏无羡心中虽有所波动,却已经能面不改色了。
“魏婴,待此间事了,随我回云深不知处!”蓝忘机心中大骇,紧握魏无羡的手腕,语气急切地说道。
因着魏无羡的缘故,他对江厌离多有敬重,却不曾料到对方竟是致使魏无羡身死的主因!
蓝忘机心中惊怒交织,暗自下定决心,射日之征结束后,无论魏无羡是否愿意,都要将他带回云深不知处,让他远离江氏姐弟和云梦江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