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郭凌峰就迫不及待的去找郭母,却发现她不在家,只好打电话。
“妈妈,谢谢你!我很喜欢她,什么时候我们可以结婚,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还有你为什么不早点介绍。
给我介绍对象怎么都不准备准备结婚的事,你这样我还要等多久。”
正在跟好姐妹打麻将的郭母被这一连串的话语给惊得有些懵,说着说着,怎么反过来怪自己了?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抗拒相亲,没想到那姑娘竟然这么优秀。只见过一次面,就把自己儿子迷的找不着北了。
一想到那闺女人长的好看又优秀家世也旗鼓相当,自己儿子又喜欢,她就满意得不得了。
“好了好了,你妈我都插不上话。
我们两家早就有联姻的想法了,你们两人互相有意思,那再好不过。
你喜欢就好,妈知道了,妈过几天约他们一家吃饭商讨一下。
行了行了,你别着急。
结婚也要选好日子,不然你想日子过得不好啊。”
挂掉电话的郭母还没从喜悦中反应过来就发现其他姐妹直勾勾盯着自己,更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郭夫人什么喜事笑得跟个花似的。”
“就是,好事不分享分享。”
“我看是关于你儿子的喜事吧。”
郭母也没想到秦母一下就猜中了,有些意外,“这你都猜得出来。”
闻言叶母的笑脸一僵。
秦母抬手扶了扶头发,语气高傲道:“也不知道是谁天天为儿子的事愁得睡不着。”
“江家那闺女不是要从国外回来了吗?我一想这两人年龄合适,就想着试着撮合一下。
谁能想到?我儿子一见那闺女非说要娶她。”
“好家伙,被你捷足先登了,过不了多久就要去吃喜酒了。”裴母装作一脸被抢占先机的表情,实际心里酸得一批,暗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这种运气。
一想到家中的光棍,她就恨不得把郭母儿媳妇抢过来。
“你家那小子这么帅何愁找不到对象。”
裴母有些尴尬的扯了扯笑,心里更酸了。
帅有什么用,还不是连个媳妇都找不到。
“儿孙自有儿孙福。
这些天我家晴灵还天天跟我唠叨好久没见你们了。”叶母笑着打圆场,脑海里不禁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如果能跟她们其中一家联姻,都能让叶氏蒸蒸日上。
“晴灵这小姑娘小时候就爱找我们玩,嘴又甜,好久都没见了,我也有些想她了。”见叶母转移话题,裴母松了口气,转而心思便活络起来。
想到叶晴灵小姑娘的行为举止,她有些满意。
总归是看着长大的,肯定比别人更讨喜。
见两人看对眼开始讨论自家孩子,说得恨不得立马见面立马结婚,这让秦母和郭母都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秦母很清楚叶母的心思,无非就是让这层关系亲上加亲,互帮互助。
不过这都跟我没关系,反正我又没有儿子。
裴家那孩子优秀是优秀,我女儿看不上的就是不配。
视线不经意落到钟表上,她慢条斯理的扫了扫衣袖,缓慢起身,“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有些事,下次再聚。”
说罢也不等三人反应便转身扬长而去。
三人对她的傲慢早已习以为常,没过一会便散了场。
而飞机晚点的江婉婷着急忙慌地赶到咖啡厅。但那里面早已没什么人,她正准备打电话,便看到母亲的电话。
她有些无奈的抚了抚额,知道等一下又要被唠叨了。
“宝贝,看得怎么样。郭家那来电话了,说远远看一眼都满意得不得了,想着过几天一起聚聚,商讨一下。”
“啊?”
“怎么了?你没看上吗?难道那小伙子太邋遢了。”
“妈,我没...”
“你别跟我说你没去,郭家都说了,他见你第一眼就一见钟情。”
见母亲的语气逐渐不耐,江婉婷有些苦恼的叹了口气,抬头左右看了看有些疑惑。
难道是太社恐,只敢躲着偷偷看?这都什么事啊。
“好了,妈都知道。
过几天你再跟我一同去和郭家聚一聚,我也好久没见郭母了。”话毕,江婉婷便只能听到嘟嘟声。
......
天色渐渐沉了下去,原本透亮的天光被暮色吞噬,远处的轮廓渐渐模糊,冷风随之而来。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路上有说有笑,欢乐的气氛唯独将女孩隔绝在外。
望着那载歌载舞的人群,她慢慢的停了下来缓缓朝狭窄的小巷走去,那里与干净整洁的街道格格不入。
杂物堵得七零八落,破纸箱、垃圾,废弃塑料袋混在一起,味道熏人,苍蝇直飞。
墙面斑驳脱落,墙角泛着腐烂的气息,路面甚至有泥点。
说不嫌弃是假的,还没完全走进去的沈娇就已经不愿意动了,可偏偏回家的路只有这一条。
一条贫穷与富裕唯一连接的桥梁。
身后的脚步声逐渐靠近,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油然而生。
精疲力尽的纪云池只想早点回家休息。今天不知老板是抽什么风开始针对自己,累得想直接躺下。
眼神不经意间瞥向一直站在巷口的女孩,视线落到她那身价值不菲的衣裙上默默收回目光。
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来这里凑热闹,那里面的人可不会管你是谁家的。
“里面不安全,你最好不要进去。”
“玩游戏要有限度,那里面是真的会死人。”纪云池逐渐将她规划为富家子弟的冒险游戏,毕竟城里人都爱这么干。可他们忘了城外多的是失信人员,为了钱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
那里没有法律,只有一条条害人性命的规矩。
说完,纪云池没等对方说话便绕过女孩打算进去。
他已经警告过了,不要命他也没办法。
“云池哥,不然你保护我怎么样。”
闻言纪云池脚下一僵,耳畔回荡着女孩甜蜜的喊声,那甜滋滋的感觉让他心尖泛起一丝难以觉察的悸动。
最让他震惊的是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可不记得自己认识什么千金小姐,难道自己也卷进这场富家子弟的游戏中了吗?
真够恶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