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有几年了吧,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
闻言,温时晏不由想到资料上的信息,上面明确写着是天生痴傻,这些都瞒,这些人是多么怕查出点东西。
“好了,这些给你们。
这些话不要告诉别人你说过,知道吗。”
拿到钱的小男孩们高高兴兴的跑开了,都怕这个傻子要回去,说几句话就给钱。“知道。”
跑到角落躲着的小男孩不解的看向拿最多钱的小翼,有些疑惑,“你说的那些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小翼随意道:“你都只知道吃,没听过也正常。”
沈程陌你完蛋了,只要那些人查到一点蛛丝马迹你就死定了。
谁让你把我哥打成傻子,哪怕你们瞒得再好,我也知道你们干了坏事。
一想到自己的哥哥,他就恨得不行。
沈娇这个坏女人也一定不会好过,她骗了那么多人,警察一查也完蛋。
哥哥只是喜欢她而已凭什么被打成那样,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做错。
凭什么她们可以过得那么好还可以离开贫民窟,而自己只能烂在这里。
我不服,我要把你们全都拉下水,和我们一样。
经过一系列的调查,温时晏终于把线索定格在失踪案上,这几人唯一相同的点就是和沈娇相过亲,而同时在同一个时间点消失。
那天的监控全都消失不见,很显然有人在帮忙掩盖事实,会是谁在帮她。
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里闪过那茂密鲜艳的大树。为什么在同一地区周围的树萎蔫枯黄,而他的却长得那么庞大鲜活。
他会用什么肥料浇灌呢。
看他的穿着以及房子的破烂程度,根本用不起好的肥料,那还有什么可以充当养分。
血肉。
这想法一出,他的后背不由冒出冷汗。
那天的感觉不是错觉,他真的有问题。
不查不要紧,这一查他便发现不止三人,这几年陆陆续续失踪的人无处不在,而他们身上统一的点就是认识沈娇。
哪怕真相惊悚吓人,但现在全是自己的猜想,警方的人根本不会信,更何况那个掩盖真相的人很可能还在警局。
看来她的目的不简单,这种人留着就是个祸害。恐怕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必须要找出真相,不能让她害到姨妈她们。
夜色沉凝,万籁俱寂。
唯有老房子的烛火泛着莹莹暖光。
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一道惊恐的呜咽声打破刀刃打磨的声响。
清醒过来的李硕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望着墙上摆得各式各样的刀具更是恐惧不已,使命挣扎也没能让绳索松弛半分,“呜呜呜呜——”
“嘘,小点声,你吵到你的邻居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弓着背,双手握着刀背,一下又一下的磨刀。
木幽缓慢的站起身,一步步沉重的来到李硕跟前,迎着他惊恐的目光,他抬起了刀,“我本来是想放过你的,毕竟你只是欺负他。
可千不该万不该闹到她跟前。
那天她很生气,你看到了吗,我看到了。”
“我守了她这么多年,见过一个又一个的蠢货凑到她跟前,甚至为了跟她在一起想欺负她。
为什么要这样呢,明明她只是想要过好生活,她明明那么辛苦了,你们这些人为什么总是要捣乱。”
“你们能靠近她就该知足,为什么总是要幻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人呢。
那个东西你想给谁用,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这么做。可惜没人成功。
因为他们都睡着了。
别怕,我会很快的,不会让你感到疼痛。”
话音刚落,李硕惊恐的瞳孔中倒映出刀刃逐渐扩大的残影。
烛火摇曳,滴滴答地水声落到地上,又被清水抹去踪迹。
做完一切,木幽搬出破烂的木椅放到院中坐下,小心翼翼的拿出已经略显破旧的手机拨打那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多久,他的心便跟着忐忑了多久。
直到电话被接起,他也没有任何反应,但那握着刀从不发抖的手在此刻紧张得不停颤抖。
“谁啊,大晚上打电话烦不烦。
知不知道我已经睡着了。”女孩甜滋滋的声音因为睡意变得黏糊糊的,哪怕是不悦的语气被这嗓音说出来都有种摄人心魄的意味。
迟迟等不到回音的沈娇只当是骚扰电话挂断,继续睡觉。
而另一边的木幽则宝贵的握着手机上的录音听了一遍又一遍,怎么都停不下来。
————
工作到半夜的陆尽庭盯着手机上的信息不由皱了皱眉,又来了雷打不动的早安午安晚安。
这是24小时围着手机转啊。
查到的资料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可完全不像手机上的这样,要么她太会装,要么有人在帮她。
可惜没有案件不能继续查下去。不过,到底是真没有,还是被人压下去就不得而知了。
将钱转过去的陆尽庭冷笑出声,拿吧,迟早会全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