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师,你收到钱了吗?”
陈诉看了看短信提示。
“收到了,郑夫人想换回谁的身体?”
“我丈夫和我的……我们现在就在家里。大师什么时候能来换?……还有我的身体和我丈夫的灵魂现在都不在一处,大师能解决吗?”
“我可以隔空帮你们换回灵魂,至于身体和灵魂不在一处,郑夫人放心,我也能解决,郑夫人是要我现在就帮你们换吗?”
听到这话,郑母眼神一闪。
“不,我希望大师五分钟后帮我丈夫换回灵魂,两个小时后帮我换回灵魂。”
“没问题!”
陈诉笑了一下,很爽快地答应了。
郑母旁边,大姐越听越不对劲,她思考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惊骇的表情。
“妈……你……”
大姐正在整理措辞,让自己的话显得不那么直白。
没想到还没等她整理完措辞,只见自己母亲又从包里掏出一条绳子,起身往关押哈士奇的笼子走去。
“妈!”
自己的想法应验了,自己母亲果真要对自己父亲动手,急得她立马上前拉住母亲。
“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想问他一点问题……”
“真的吗?”
大姐看郑母的眼神带着探究。
“当然。”
趁着与自己女儿对话的空隙,郑母已经将哈士奇从笼子里拖出。
哈士奇被方才三人打斗的动静吓住了,现在一动不敢动。任由郑母对它捆绑。
一圈,两圈,三圈……
郑母捆绑哈士奇的绳子勒的很紧,很快哈士奇就挣扎起来。
“愣着干嘛!快来帮下忙!”
郑母有些着急,她只有五分钟时间。
大姐没有动,她现在看自己母亲的眼神里带着警惕。
“我只是想弄清你弟弟是不是他的种……你也不想我们家的公司落入那小子手里吧?”
大姐听到这话身子一震。
“你帮郑天陷害阿诉不就是想把他排挤走,不希望自己的心血被一个陌生的血缘上的弟弟抢走吗?
你这么宠郑天……我猜你爸曾经说过会将股份给你,而不是给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子吧。
但是……如果那个养子是你爸的私生子,与你爸有血缘关系呢?”
说着,郑母拿出手机,调出了那张亲子鉴定证明。
“怎……”
还没等大姐消化完信息,郑母就抓住了自己女儿的手。
“快点!帮忙!”
大姐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咬咬牙,一边压制哈士奇一边想着这一切。
“妈……你不会……做得……太过分吧?”
虽然在帮自己母亲,但是大姐还是很担心自己父亲的。
“你放心……”
将绳子打成死结,将哈士奇翻了个面,让其趴在地上,郑母站起身往回走。
大姐下意识跟上,却见自己母亲从袋子里拿出一把刀。
“妈你……”
没等大姐说完,郑母打断了她的话。
“这只是用来割绳子的。”
大姐显然不信,她打死结就为了拿刀割绳子?!
就在这时,方才还在挣扎呜咽的哈士奇突然不动了,取而代之的是喘息,以及……
“救命啊……”
无力的求救声。
“爸!快……”
大姐听到后脸色发白,她转头想提醒自己父亲,但是她的话还是没说完,她只觉得脑袋一痛,没了知觉。
看着瘫软在地的女儿,郑母放下了刚买的棒球棍。
“女儿,好好睡,两个小时之后见,到时候我、你、你二妹还有阿诉,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
蹲下身,轻轻在自己女儿耳边说了这句话,郑母看向了那个还在求救的男人。
“女儿?”
似乎是自己女儿在喊自己,郑父心中涌现出狂喜。
“爸!”
回应了一声,郑母将刀藏在身后,小跑了过去。
“阿天?”
不是大女儿吗?因为趴着的缘故,郑父看不到身后,他有些疑惑,不过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
“快帮我松绑!”
将郑父翻个身,郑母开始装模作样解死结。
“爸,我娘是谁呀?”
突然,郑母问出了这个问题。
郑父愣了一下,他盯着低头解绳子的儿子看了一会儿。
“你看到那张亲子鉴定了?”
郑母抬头,对上郑父的眼神,她眼神复杂地点了点头。
叹了口气,郑父脸上浮现悲伤。
“你妈叫白若溪……是个开朗的女孩,和你现在的妈完全不一样,只可惜……她身体不好,早早离你而去……
你也别伤心……她在天上一定会保佑你的。”
原本以为自己儿子听到这话会是伤心、震惊或者无动于衷,没想到郑父看到对方脸上浮现出了……病态的笑容。
“她怎么会保佑我呢?当初可是我亲手给她下的毒药呀!”
这话让郑父瞪大眼睛,随后他的表情变得惊恐。
“你……你说什么?!”
一个念头冒出,可是郑父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
“我说,你当初出轨后,我派人查了查那女的,一个有夫之妇,竟然敢勾引我老公?
呵呵,可惜我的侦探判断错了你和那个野女人媾和的时间,谁能想到你和那女人会对亲生儿子不闻不问?要知道我连那个野种一起弄死!”
郑母越说脸色越狰狞,看得郑父心惊胆战。
当初那个儿子,郑父最初的想法是和白月光一起养在别墅,顺便请个保姆帮忙带。
可是白月光却说自己怀孕的消息自己老公和婆婆也知道,要是带走怕会被他们怀疑,之后事情闹大谁也别想好过。
好在她婆婆也是个保姆,当时白月光诞下儿子之后直接丢给了婆婆带,自己则是当起了郑父的金丝雀。
在偷偷观察了一段时间,确保儿子没有被亏待之后,郑父也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别人帮自己养孩子这件事。
郑父保密工作做的还是挺到位的,侦探只查到了白月光住进别墅的时间,在产子之后,加上郑父与白月光对老家那个孩子不闻不问的态度,断定了那孩子不是郑父的私生子。
郑母那时候精神状态已经很差了,也没心思注意这点细节,她一心只想第三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