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郑母就趁着两人出去腻歪的时候,偷溜进那个家,往燕窝里下药。
郑父的白月光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在身体明显变差的那段时间,郑母爆发了。
借着发现对方出轨的由头,裹挟着舆论和家庭的力量朝郑父施压,最后郑父妥协了,连白月光最后一面都没见。
而下药的事,也被郑母利用金钱掩盖过去了,郑父完全不知情。
郑父才知道自己的白月光竟然是自己的原配弄死的,他目眦欲裂。
“你知道吗?我那时候的药吃一会儿停一会儿,做出了最让我后悔的事。
我那时候真的恨你,连带着你的儿子我也恨!
我看着他的脸就想起想起你还有你家人,我接连生了两个女儿,所有人都在我耳边耳边不停念叨,骂我生不出儿子!
所有人!任何时候!白天黑夜!在街上,在床上,在浴室,在公司!
我还想起你出轨!呵呵,你出轨是不是因为我生不出儿子呀?我生了儿子你为什么还在外面搞七搞八?
明明我生了儿子,为什么你还是不收心?为什么还想着那女人!!
既然这个儿子也留不住你,那他有什么用?!
所以我把你儿子丢了!哈哈,我把我儿子丢了!!”
说到这里,郑母的表情极其狰狞,郑父已经被吓傻了。
“你……你疯了!”
听到这话,郑母的狰狞的表情突然扯出一个笑容。
“哈哈哈哈……我本来就是疯的呀,你出轨的那段时间……可能还要更早一点,我一直在吃药,你看,你一点也不关心我,现在才知道我是个疯子……
我确实疯了,丢掉你儿子的那段时间我好开心!但是丢掉我儿子我应该伤心才对……
为什么呢?
……对了,那时候我儿子回来了,我把母爱还给了他,不对,那是你儿子!”
说着说着,郑母的表情又从笑容逐渐变成狰狞。
虽然话说得颠三倒四,但是郑父还是明白了她想说什么。她当初确实是有些伤心的,于是把母爱给了自己的私生子,因为精神出了点问题,所以潜意识回避了那孩子的身世。
这是精神代偿。
突然,郑母又露出了笑容。
“你知道吗?那女人走的一点也不安详哦,你放心,你马上就能拥有白月光同款的不安详了!”
说着,郑母从身后掏出了一把刀。
“你……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郑父想要后退,可是身上的绳子绑得太紧了,郑父用尽全力也只能稍稍挪动一点点距离。
“这是犯法的!你想被抓起来吗?老婆……老婆你住手!我这些年一直在补偿你!你……能感受到吧?你这样做不值得呀!搭上自己不值得呀!”
郑母的笑容不变。
“抓起来?动手的可不是我,是你亲生儿子不是吗?你放心,他为你的命会付出代价的!”
这就是郑母的计划,用郑天的身体杀郑父,不过在此之前,她决定好好折磨一下郑父。
“还有呀,你这些年不是一直在有意疏远我吗?我知道你在怨当初我不让你见白月光,害她没钱治病,害你没能见她最后一面……
至于你说的什么补偿……”
郑母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是你因为我帮你养野种心里有愧吗?日常疏远,偶尔想起这件事,心中有愧就拿我们夫妻共同财产买点破烂货送我!”
精神病发,郑母的智商好像也跟着发了,这些话无疑说中了郑父内心的想法,他的表情惊恐,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不……不是的……”
郑父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正在他想措辞的时候,郑母举起了手中刀。
“啊——救命啊——”
似乎被吵到了,郑母皱起眉头,找了个布团将郑父的嘴给堵上了。
“别乱动,小心扎到要害!”
一刀一刀扎在身上,郑父从一开始的求饶变成了破口大骂。
“你这个疯女人……你以为自己……有多爱儿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可是……要他们……随便找个地方……把儿子……埋了,现在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演给谁看!”
“哈哈……我说……要他心脏……你也同意了的……哈哈……你承认吧,你没有爱过他!只爱你自己!”
……
警方赶到的时候,郑父身上已经被扎了数十刀,不过刀刀都不致命。
郑母一见警方到来,表情有了明显的惊慌,她慌乱地往自己身上扎了几刀,然后一刀扎进郑父心脏。
可惜没有拔出来就被控制住了。
“你们放开我!让我拔出刀!”
在郑母的吼声之中,几人被带走。
一直到别墅空无一人,不远处才显现出一个身影。
是陈诉,他的身边趴着一只哈士奇。
摸了摸它的脑袋,陈诉决定找个宠物医院治疗并且暂养一段时间。
……
那几人被送进了医院。
郑父的伤势最为严重,前几十刀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是也损伤了一些器官。
特别是最后那一刀直奔心脏,医生抢救了很久才抢救过来。
郑母对郑天的身体也毫不留情,几刀皆对准了重要器官,可惜只扎了几刀,可惜警方来得太快。
要是临近换身体的时间,郑母甚至会对准心脏。
不过没关系,反正那个野种也快接管身体了,到时候他就要面临牢狱之灾和破损的身体了。
至于大姐……她死了。
郑母那时候见自己女儿呼喊,击打的时候用了很大力道,因为不见血,郑母只以为对方昏迷,可是事实是,她击打的是大姐的太阳穴,直接导致了大姐颅内大出血。
这一切郑母都不知道,她静静地躺在手术床上,等待回归自己身体,然后立马转钱给大师,换回自己家人。
而在另一个医院里,郑天躺在床上心烦气躁。
因为家属没有缴费,医生已经给他停药了。
好在郑天的伤势已经稳定,但是因为没有了护工和钱,郑天一直处于饥一顿饱一顿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