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立夏种瓜葫芦长成(1 / 1)

立夏这天林霁在院子的南墙根底下搭了一个葫芦架。

用后山砍来的细竹竿搭的。

竹竿弯成了一个拱形。

上面横搭了好几根更细的竹竿做网格状的支撑。

整个架子有两米多高走在底下不用弯腰。

架子搭好了之后他从苗床里移栽了四棵葫芦苗过来。

苗子是一个多月前育的。

四棵各不相同。

第一棵是宝葫芦——那种传统的大肚子小脖子的造型。

纯观赏用的。

等长大了可以挂在门口辟邪。

第二棵是酒葫芦——也叫长柄葫芦。

脖子特别长身子也长整体像一根弯曲的大棒子。

晒干了之后中间掏空了能装差不多一斤的酒。

以前的老中医出门看病就是腰上别着这么一个葫芦——“悬壶济世”的“壶”说的就是它。

第三棵是苦瓜葫芦——这种葫芦的果肉其实可以吃的但极其苦。

比苦瓜还苦。

一般人不吃。

但晒干了之后壳子很结实可以做成各种工艺品。

第四棵是亚腰葫芦——上面一个小球下面一个大球中间细细的一截腰。

最适合做烙画和雕刻。

因为它的外壳表面平整光滑受热均匀便于烙铁走线。

四棵苗移栽到了架子底下之后林霁浇了灵泉水。

不多每棵浇了小半碗。

葫芦这东西不能浇太多水。

水太多了根会烂。

它跟南瓜差不多——喜欢排水好的土壤。

但也不能太旱。

旱了藤蔓长得慢挂的果子就少。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霁每隔三天浇一次水。

灵泉水的微量元素和有益微生物渗透到了土壤深处。

那些葫芦苗的长势比普通的快了不止一倍。

两个礼拜之后藤蔓就爬上了架子。

一个月之后藤蔓已经铺满了整个拱形架的顶部。

密密麻麻的碧绿叶子遮住了阳光。

走在架子底下抬头一看全是绿色的天花板。

偶尔从叶片的缝隙里透下来几缕金色的阳光。

那种感觉跟走在一条绿色隧道里面差不多。

凉快得很。

两个月之后果子开始长了。

先是开了花。

白色的五瓣花朵在傍晚的时候张开早上的时候合拢。

花谢了之后底部就鼓起来了一个小包。

那个小包一天天地变大变长变圆。

到了立秋前后四棵藤蔓上面挂满了大大小小的葫芦。

宝葫芦最好看——圆滚滚的上面一个小球下面一个大球颜色是翠绿色的。

酒葫芦最长——最大的那个有五十多厘米长跟一条胳膊差不多。

苦瓜葫芦最丑——形状歪歪扭扭的表面还有一些疙瘩和凸起。

亚腰葫芦最规整——中间那截腰的弧度几乎完美跟画出来的差不多。

球球对葫芦架情有独钟。

它发现了一个绝佳的玩耍场所。

那些弯弯曲曲的葫芦藤蔓在架子上面交错缠绕形成了一张天然的“秋千网”。

它蹿上去之后在藤蔓上面荡来荡去。

从这根藤跳到那根藤再从那根藤翻到另一根藤。

动作灵活得像是在表演空中杂技。

但有一次它荡得太嗨了尾巴缠上了一根挂着大葫芦的藤蔓。

它用力一甩——

那个快成熟的宝葫芦“啪”地一声从藤上脱落了。

掉下来的时候正好砸在了从底下经过的苏晚晴的脑袋上。

好在葫芦不重壳也还没硬化没有受伤。

但苏晚晴被砸得一蹦三尺高。

“球球——!!”

她仰着头冲着架子上面吼。

球球缩在了藤蔓的最深处两只小爪子捂着脸。

尾巴紧紧地缠着一根粗藤一动都不敢动。

大概它也知道自己闯祸了。

林霁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得直不起腰。

苏晚晴瞪了他一眼。

“你还笑!你那猴子差点把你儿子给砸了!”

“不是儿子。可能是闺女。”

“不管儿子闺女你管不管你的猴子!”

“管管管。球球下来!”

球球在上面吱了一声。

不下来。

它宁愿在藤蔓上面挨饿也不想下来面对苏晚晴的怒火。

最后还是白帝走到了架子底下仰着头冲着球球低沉地呜了一声。

球球听到了白帝的声音立刻老老实实地顺着藤蔓滑了下来。

蹲在地上缩成了一个小毛球。

两只小爪子捂着脸不敢看人。

进化后的白帝在三只神兽之间的威信又提高了一个档次。

饭饭怕它。球球更怕它。

它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低低地呜一声。

所有的“小弟”就全听话了。

百兽之王的气场不是白来的。

葫芦成熟之后林霁做了好几件葫芦工艺品。

第一件是葫芦烙画。

用的是那个最规整的亚腰葫芦。

先把葫芦在太阳底下晒了十来天让外皮完全干透了。

然后用电烙铁在葫芦表面烫出图案。

烙画这门手艺跟写字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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