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魏延凑过来,低声询问。

叶辰望着地面上鲜血淋漓的场面,看向徐生的新坟,右手缓缓升起,重重的敬礼。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此间事了,叶某前去征战天下。

望君珍重。

“明日启程,暗中派人照顾好他的家人。”叶辰吐出一口浊气,笔直挺拔的身躯,消失在墓地中。

“属下,领命!”魏延重重点头。

今日之事,造成极大的轰动,江海五姓根基,被叶辰连根拔起。

林家在这种情况之下,毫无阻拦的上位,成就帝王之位。

无数弱小家族,看到机会蜂拥而来,对林家进行表忠。

林福海上位那天,对着江海所有家族高喊,脸红脖子粗:“此乃,叶先生赐我林家荣耀,他日有难,愿用世世代代,解救脱难!”

直至多年之后,叶不败登凌绝顶之时,江海依旧流传着叶辰的传说。

那位仅仅三十岁的年轻人,曾以一己之力,镇压遍地豪门,杀的五姓俯首称臣。

翌日清晨。

上万权贵汇聚在西南码头,豪车遍地,人影绰绰,每个车上,都挂着道道白绫。

每个人披麻戴孝,面带悲伤之意。

林福海身穿黑色西装,手中握着一支白色玫瑰,站在人群之中,万众瞩目,有帝王之资。

“先生,他们来为您送行。”魏延在叶辰身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话一出,叶辰额头冒出两条黑线,什么意思?

为他送行,全部都披麻戴孝,这是咒他死?

似乎是察觉到叶辰的想法,魏延急忙开口道:“您别误会,他们披麻戴孝是因为徐生,不是针对先生。”

叶辰轻笑一声,大感有趣。

这个林福海倒是挺会办事,他知道,林福海曾经和徐生是忘年交,如今有权利和机会,自然要为徐生做一些事。

“叶先生。”看到来人,林福海急忙凑上去,脑袋低垂,满脸的恭敬之色。

叶辰久久无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必相送了,待到事情结束,待到我退位让贤,我会重临江海。”

“叶先生,老朽下达命令,全市各大家族,为徐生守灵七日,期间必须披麻戴孝!”

林福海老泪纵横,哽咽道:“苍天开眼,徐生终归沉冤得雪。”

“回去吧。”

叶辰紧了紧风衣,快步踏上游轮,携带着叱咤风云之势,凝望着熟悉的江海。

当初他在这片土地长大成人,一无所有的离开。

而今再次回归,已经是战区帝王,叶不败。

再次离开之际,终归有些惆怅。

嗡嗡嗡——

游轮鸣笛,掀起滚滚江涛,在风起云涌之时,以一种极速朝着旗门市行驶而去。

在这一瞬间。

万众豪族跪地,林福海仰天呐喊:“恭送叶先生启程,他日再归,必以我林家世代荣耀相报!”

“老朽,张家家主张成,恭送叶先生启程!杀敌不败,名垂万古!”

“我李乾韬,李家继承人,恭送叶先生启程!杀敌不败,名垂万古!”

……

一声声怒吼,撕裂风云,冲霄而去,震得东江波涛汹涌,翻滚不断!

这七天,满城白绫,满城悲悯之歌,昂扬流转,响彻天地。

这一切的一切,江海众人都记得清楚,皆是源于一位名叫叶辰的男子。

后人传言:“何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何为帝王权杖,举世无双?”

每每提起这个话题,每个人心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叶辰二字。

……

江风阵阵,浓郁的鱼腥味扑面而来,叶辰站在甲板上,直至良久,才收回目光。

转身朝着,游轮内部的房间中走去。

这游轮是一级豪华游轮,其中娱乐设施俱全,更有酒吧的存在,可以说是满船富贵人。

来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前往旗门市,皇族并立的古都,寻找机会,在那边占有一席之地。

当然也不缺乏旗门市本地人,回归故乡。

来到酒吧之内,叶辰褪去风衣,叫了一杯黑俄罗斯,坐在前台慢条斯理的饮着酒,脑海中浮现出胡媚儿的面容。

也不知道,她如今的生活怎么样?

他的父亲是否,已经给她安排好合适的人选,陪她共度余生?

远处。

本名聂初冉的女子,身姿妖艳,五官完美,手中端着红酒,脸上带着不耐烦之意。

她身边围绕满了男人,对她满脸的讨好与顺从。

聂初冉身为旗门本地人,手握一定的资源,这群人便是不厌其烦的找她拉扯关系,想要从她身上获得一些人脉与资源。

若是放在平时,聂初冉可能会乐意与他们打交道。

可是最近几日,她家的老头子,给她安排了一件亲事,她年纪轻轻,怎会乐意接受家中的安排?

便是心中愤愤不平,赶回家中,告诉自家老子,自己有男人,可是她并无男人陪同。

正想着从哪找个品相完美的年轻人,来糊弄自己老爷子,看到叶辰之后,突然眼前一亮。

“英姿勃发,气场不俗,看起来不是个简单的人,很适合我。”聂初冉笑眯眯的想着,站起身,迈着猫步,迅速来到叶辰身边。

而后,毫不客气的坐下来,翘起曲线完美的白丝长腿,声音娇滴滴的:“帅哥,陪我喝一杯?”

叶辰微微皱眉,不太愿意与她打交道,他从未有与陌生人喝酒的习惯。

魏延站在叶辰身边,一直闭目养神,此时听到动静,缓缓睁开双目。

“挺有个性,我喜欢。”聂初冉看到叶辰对自己爱理不理,顿时升起征服欲,纤细的手掌,欲要搭在叶辰的肩膀。

叶辰语气略冷,道:“抱歉,我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接触,麻烦让开。”

聂初冉闻言,顿时冷哼一声,“给你三分颜色,你能开个染坊!”

“本姑娘找你是有一事相求,事情办成了好处少不了你!”

叶辰静默无言,拿起酒杯,继续品酒。

话语至此,再无和对方交流的打算。

先前讨好聂初冉的一群商人,见到此处,顿时凑上来,怒道:“你敢驳聂千金的面子?我看你是活腻了!你知道聂千金是旗门市何等存在?”

“马上给我跪下来,给聂千金道歉,否则饶不了你这个不开眼的爬虫!”

聂初冉面色冷淡,微微昂起脑袋,十分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