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初冉十分不解,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不开眼,不长脑子的东西。

没看到,自己身边有那么多人讨好吗?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她绝非是能够轻易招惹的人物。

结果,这个爬虫,竟然自视甚高,对自己爱答不理,简直是自寻死路。

叶辰剑眉微沉,颇为不耐烦。

察觉到这一幕,魏延冷声开口道:“我家先生不喜,聪明点赶紧滚蛋。”

他看似不客气,实际上是在帮助聂初冉,否则,待会叶辰亲自出手,这件事情就不是那么轻松解决的了。

嘶嘶嘶。

众多权贵商人,听到这话,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面露不可思议之色,凝视着叶辰。

这人,是他么吃了熊心豹子胆。

整个游轮之中,有几位敢和这位聂千金叫板?怕全都是低眉顺眼,进行讨好之辈。

叶辰此举,简直是胆大包天,诚心找死。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诡异,所有人看向叶辰的目光,就仿若在盯着一个大胆狂徒,眼中讥笑连连。

“我说的话,难道你没听到?我要你陪我喝一杯!”聂初冉双目阴冷,站起身来,拿着酒杯,就要往叶辰嘴里灌。

“给她个教训。”叶辰放下酒杯,漫不经心的说道。

魏延急忙往前踏出一步,狠辣的一巴掌,直接砸在聂初冉的脸上。

势大力沉,清脆可闻。

这一幕,令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嘴巴微张,不断倒灌凉气。

这是疯了吧!

你言语不敬也就算了,竟然敢直接动手,他不怕聂家的报复?

“你、你敢打我?”聂初冉捂着脸颊,大声的尖叫道。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结果,竟然被人这样,给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别妨碍我喝酒。”叶辰不夹杂任何情绪的双目,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双目对视的一瞬间,聂初冉猛然闭上了嘴巴,那是怎么样的一个眼神?

仿若杀过上千人才能培养出的尖锐杀意,那一瞬,就仿佛一把尖锐的刀子,直勾勾的捅进她的心窝。

聂初冉嘴唇蠕动着,最终没有大放厥词,气呼呼的跑到一旁,拳头握的嘎嘎作响。

众人面面相觑,就这么轻松的完了?

打了她,她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这简直不可思议!

“啧啧啧,到底是什么情况,让聂千金如此吃瘪,竟然安然无恙?”

“开什么玩笑,现在是在船上,等到了旗门市试试?保证要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低声议论,冷笑不断,对接下来的事情,十分感兴趣,不知道,会发展成怎么样的一幕。

“聂小姐,吃瘪了?”一名青年晃着酒杯,凑上前去,嘴角夹杂着毫不掩饰的讥笑。

聂初冉闻言,连翻白眼,没好气道:“我吃瘪不吃瘪,关你什么事?一个不开眼的臭虫,我还没放心上。”

本名陈朝熙的青年,闻言大笑三声。

他本和聂初冉是好朋友,从未见过有人能让她吃瘪,心中不由的怀疑,叶辰是不是个基佬。

毕竟,如此美人,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笑脸相迎,愿意效劳的吧?

结果,这家伙,不赏脸就不说了,还让自己的手下,对聂初冉大打出手,到现在脸上的疤痕还在呢。

“我有法子帮你出口气。”陈朝熙嘴角噙着冷笑,望着手中的高脚杯,说道。

聂初冉顿时瞪大美目,惊喜道:“什么法子?”

陈朝熙凑到她耳边,低语道:“你家老爷子,不是给你介绍了一个未婚夫吗?听说还是战区里面的战士。”

“你要是请他出马,教训一个瘦弱的黄毛小子,那不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的事情?”

聂初冉撅着嘴巴,满脸的不爽,她对未婚夫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极其讨厌。

相对于叶辰,他更厌恶那未曾谋面的未婚夫,哪怕是叶辰打了她一巴掌,依旧如此。

“唉,勉为其难给他打个电话。”聂初冉叹了口气,极其不情愿的拿出手机,拨打出未婚夫的电话号码。

很快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声深沉的声音:“初冉,你终于肯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我现在遇到了点麻烦,一个不开眼的家伙,打了我一巴掌,你过来帮我解决掉。”

聂初冉的语气极其冷漠,就如同和陌生人说话一般。

“什么?竟然有人敢欺负我女人,好大的胆子,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码头候着。”王旭日故作愤怒的大骂道。

心中却是美滋滋的,不知道哪个没脑子的东西,间接帮了自己一把,待会把他狠狠的教训一顿,自己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王旭阳二十三岁,入伍五年,曾取的无上成就,乃是兵中之王。

有人称其早晚有天,会成为西北境王。

从入伍到现在,他执行的各大小小任务,从未出现过差错。

曾经在西北战区,经过重重选拔,击败过各种精英战士,被战区封为兵王。

对他而言,弄死一个不开眼的爬虫,简直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

很快,游轮靠近岸边,即将到达旗门市。

“旗门可有老部下在此?”叶辰双手插兜,面色淡漠的朝着岸边走去,询问道。

魏延拿出手机,调查了一会,这才开口道:“查到了,有一位姓聂的战士,退伍之后,在旗门市从商。”

叶辰眯眼轻笑道:“通知他,待会我亲自去他家拜访,让他尽快赶来。”

“属下这就去办。”魏延重重点头。

前方,叫卖声络绎不绝,渔民们装着一车一车的鲤鱼,对来来往往的路人,面带微笑,招揽生意。

一位位身穿武服,面带冷峻之色,威武不凡的武协成员,趾高气扬的行走在街道上。

每个本地人,看着这群武协成员,眼中充满向往与尊敬之意。

“真不明白,一群脱胎境的废物,有什么可高傲的,这群人都用鼻孔去看人了。”

魏延撇了撇嘴,很是不满。

就在此时,聂初冉从叶辰身边经过,嗤笑一声道:“还是别管别人了,待会我就要你们跪地求饶。”

眼眸中满是讥讽和瞧不起。

真是搞笑,明明已经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去管别人的事情,咸吃萝卜淡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