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三个空间(1 / 1)

谁也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总之,对他没有危险就行,他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那也就是说,这间地牢真的就只有关押的作用,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甚至他压根就没想过要伤害你?”

宁钰有些不解,她本以为,这间地牢就是纪伯山的最后营地。

但细细想来也会发觉不对,她来了这么久,除了那两个女生出现,再无其他陷阱。

可……

纪伯山把他们关在这里究竟是什么企图?

“也不能这么说,当初他们被关进这里的时候可没少吃苦头,只是无论是那两个被控制了的女生还是那些鬼役,都不会主动攻击我和小迁。”

“我们也只会因为想逃出去而受伤,就这样。”

那真是有点意思。

宁钰看纪安南的眼神晦暗了些,结合之前的一些传言,她心底浮现出一个可以被确定的猜想。

“那看来你在这里目前是不会有危险的,那我先去找其他两个人。”

“但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丢在这不管的。”

“不管也没关系,只要他们能平安就好,还有……”

“希望你们能找到瑶瑶。”

“会的。”

宁钰说要离开,却也只是离开了纪安南的视线范围。

她站远了些,依旧能看到被关起来的两个女生,女生们现在一动不动的,没有一丝挣扎的迹象,像是被抽了魂。

所以……

纪伯山料到她会来这里。

怪不得一切线索给的那么轻松,又那么明显。

周迁不大好找,但这个张嘉丽肯定在这海岛上。

不是这个空间就是在镜子的另一端。

那个纯白的女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张嘉丽,其间到底少了些什么?

张嘉丽回去过,她回去干什么呢?

宁钰赤脚走在黑乎乎的地面上,将地牢刚刚没走过的地方走了个遍。

偶尔踩到些肉渣子,一些头发丝,还好气息隔绝了,不然她要膈应死。

实在是太脏了。

走了一遭,宁钰的最终感想是,这是个被搬空的老本营。

她还能感知到走过的那些地方残留的气息。

这里以前灌了数不清的鬼役,听从于纪安南,目前没了踪影。

这么多鬼役一下子转移阵地,动静是不可能小的,可他们却从没感知到。

“这里有时空之门!”

这是宁钰能想到的唯一答案。

这间地牢亦或是这座海岛上,一定有时空之门。

而纪伯山……

“他个丧心病狂的!把那么多鬼役放去各个世界空间,他是要毁天灭地吗?!?”

“畜生!”

宁钰忍不住爆粗口,心情差到极点。

这烂摊子越来越难处理了,到时候不得不请老前辈们帮忙了。

当初放狠话挺会的,到时候还得放低姿态去求孟溪的母亲。

想想就让人头大。

红光依旧照在地牢的正中间,宁钰缓缓踏进红色光圈内,徒有烈火焚身的感觉。

她又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银白色打火机蹭的一声,火花刺啦点燃了烟。

香烟一燃,红光便化作了火,从宁钰的指尖燃到了全身。

再次被火焰吞噬,火作为媒介,将她又传到了另一个空间内。

挺好,她没什么事,没死,这样就不用被那些小孩叽里呱啦地吵一顿了。

可当她睁开眼却发现,顶楼唯一的一间房,房门已然打开,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了。

“不是,人呢?”

“她没拦住?可是刚刚地牢里没有见到她们啊。”

宁钰现在可谓是身心皆疲,白头发又要长不少了。

她倚靠在白墙上,闭眼揉着太阳穴,身上的痛感一时半会儿消不了。

等等……

刚刚漏掉了一点。

这里不止两个空间,兰森当时也摔进了另一个空间,但刚刚在地牢里也并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我说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这是随机的吗?”

同样是以火为介质,他们为什么去向了不一样的空间。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还有,这女人竟然没拦住她们四个,还跟着一起走了,也真是无奈了。

火还在烧,雨也还在下,整个世界荒诞又离奇。

现在估摸着已经凌晨四五点了,天快亮了,雨会随之停下吗?

*

见宁钰突然消失在眼前,几人完全无法淡定。

双旋更是气到不行,被耍了的气愤和无力交织着,让人无法保持理智。

她也能利用无边领域直接出去,但望着眼前女人纯白的眼眸,她莫名不忍。

“我朋友现在不见了,我怕她出事,所以……对不起,我真的得离开。”

双旋抽回自己的手,不再去看女人的眼睛。

“你想和我们一起吗?”

周宁见女人茫然的模样,她想这或许是个可行的方案。

毕竟女人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对这里总归是要更熟悉些。

在几人的目光下,女人点了点头。

女人主动牵起了双旋的手,打开了房门。

这下连异能都不需要用了。

众人一开门,望着漫天火光一下顿住了脚。

在屋内的确是能听到火烧的声音,只是没曾想,这火直接烧了除了顶楼的所有空间。

女人不说话,牵着双旋就要往火里走,要不是双旋在周宁的怀里,估计现在就已经被拉进了火堆里。

见所有人不动弹,女人回过头,看了看四人,又指了指顶上。

四人抬眸一看,果然,楼顶已经变成了镜面,另一个空间打开了。

“是要穿过火才能进去吗?”

双旋捏了捏女人的手,女人面对双旋时总带着种懵懂感,两人也莫名地很信任对方。

女人再次点了点头,这回再往前走总算是没有被身后的倔力给拦住了。

不过在快要触碰到的火之前,女人蹲下身来,在楼梯口虚空的位置探出空着的那只手捞了捞,一盏红灯笼出现在她的手中。

她起身,将红灯笼伸进火里,火顺着红灯笼烧了过来。

女人当真如同一张白纸,被火烧成了灰,双旋的手上一空,只余留一丁点儿火星和一把白灰。

火星侵蚀着双旋的皮肤,火再次燃了起来,钻心的疼痛让她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四人一同被火给灼烧着,清醒地感知着自己还活着,被烈火焚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