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油厂接管不答应 理顺关系有路子(1 / 1)

成败人生路 赵安庆 1838 字 2天前

纵观中国历史,新朝代江山打下杀功臣的,多在江山稳固后进行,没坐稳江山就内乱的,通常总归于失败,象明末的李自成,清末的洪秀全,失败都源于内乱,所以有人总结出这么个真理: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生化厂的败落,又何尚不是源自于阮志清的驱逐向明、蒋国钧和向河渠?向河渠身受其害,也深知其害,所以自他主管企业以来,总是极为关注这一点,不但不肯伤害同盟者的利益,而且十分顾及身边人的感受。矫枉过正,以致让有些人以为懦弱可欺。但他并不想改弦易辙,只要不损伤根本利益,不涉及重大原则,他都可以忍。他要用忍来换取和谐发展。可是事态的发展不以他的意志这转移,查安定的做法越来越不能让他忍耐下去,他必须想想法子。事情是这样的:

这一天潘建春在食堂门前大叫大嚷,说是不干了,声称要卷起铺盖回家。向河渠问为了什么事要发这么大的火?潘建春说:“你姓向的说话不算数,没钱我们不硬要,现在有了钱为什么还不给?”向河渠说:“先别发火,我去问一下情况?”于是来找查安定。

老查说:“没见这么个人,上厕所、去车间、到食堂,盯前盯后的要过不停,我就是不给,他还能闹翻了天?”向河渠将潘建春的话学说了一遍,查安定说:“回去就回去,吓得了哪一个?离了他地球就不转了?跑,我看他跑得了,”

正说间,潘建春又赶了过来,高声说:“我们不是来要饭的,是你姓向的请来的,你不给钱,我们就跑,谁敢拦我们?”

向河渠将潘建春往院外推,埋怨着说:“是吵架还是要解决问题?我不正在做工作吗?快回去吃饭,在这儿针尖对麦芒叫我怎么说?”潘建春边被推向食堂边还回头大叫说:“我们就是不相信你姓查的。”

这边才摁下葫芦,那边又浮起了瓢,向河渠刚端起饭碗,瞿祖强也来说不干了,并且是说走就走。向河渠只好丢下饭碗去劝,祖强坚持要走,劝不住,只好送他去路口等车。书店的老板喻理喊道:“向厂长,站路上干什么?等车到门口坐着等啊。早着哪,车刚走,没四十分钟来不了。”向河渠说:“听人家的,去坐会儿。”于是两人来到书店门口坐着等车。

瞿祖强的要走完全是经济因素,跟潘建春一样都是由于查安定的不给钱。不一样的是潘建春要的是工资,瞿祖强要的是预支一千块。他的母亲生了病,急需钱用。查安定的理由是没形成销售,自然没什么工资。瞿祖强说按合同规定厂方应预支每人旅差费用600元,欠回的货款按月息1.5%计酬应给800,加起来应该给1400,他只要1000不算多。查安定说合同上的事,他不懂,只晓得现在不少瞿祖强的钱。他感到跟这种人没干头。他说:“现在名义上还是你在当家,我还拿不到钱,等到将来他当家了还有我的好?迟走不如早走,我走。你我还是朋友,将来你在沿江干,只要用到我,一个电话我就来,这儿是坚决不揪了。”

查安定发现瞿祖强将他个人的物品,包括没干的衣服一古脑儿全带走了,是个一去不回的架势,情知不妙,也赶了过来。虽然在考察中知道销路很好,不过那是一年前的事了,自己这次去装苯胺时,隐隐听说行情不如以前好了,要是姓瞿的一走,这担子谁挑?难道自己当主管让姓向的跑供销?自己出马,跑得到跑不到姑且不说,起码跑不到款到付货的路子。潘建春走了,技术人员可以另找,姓瞿的一走,销售的路子还就真不好办,不能为一千块钱损失供销力量。想到不能让姓瞿的走,所以才赶了过来。

“瞿科长,你太性急了,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呢?事情好商量嘛。”查安定刚到就这么说,随后来提瞿祖强放在地上的包说:“走走,到我家去,有话好说,好说。”为查安定有个台阶好下,向河渠说:“也怪我没将祖强的困难跟你说清楚。”接着边走边将瞿家发生的难处说了一遍。

其实祖强的困难和他为厂所做的事情都在几天前就说过了,为不致让别人知道他仨的不一致,祖强付款事宜没在厂里说,移到查卫华家说过几回,有时甚至吵起来。有一次向河渠说:“你人前总是说我是老总,我作主。我作得了主吗?我要求给他付款,你不肯;老闻也认为该付,你还是不肯,连少数服从多数的基本原则你都不肯守,你说这象不象话?”

结果呢?结果还是他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就是不肯付。诸如此类的事情不止一桩,向河渠觉得理顺关系已到了不可不理的时候了。

到了查卫华家,没到楼上去。顺便说一下,查安定的大儿子查卫华就住在潘家镇镇东头的公路南侧,从镇招待所住进他家以后,直到在油米厂有宿舍之前,一直住在他家楼上。查卫华一家对向河渠都很好,尤其是卫华的爱人秀娣还不让向河渠洗衣服,说到了这儿就跟家里一个样。老查的前妻很不错,嘘寒问暖的,到这儿真象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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