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别......其实我只求自己不给你添麻烦就好。”
“能够被你麻烦是我的荣幸,陈专家对为夫的解梦服务可还满意?满意请支付酬劳吧。”容时安把手搭在她肚子上,“小可怜做了那么多天噩梦,闺女也被你吓到了吧?还得让我这个当爹的安抚一番......”
某些人,变脸速度太快,小聪还没反应过来,她肚子里的小家伙不干了。
大概是被爸爸的无耻刺激到了吧,容时安正打算实施安抚流程,就觉得掌心传来一阵神奇的滑动。
这是......?
小聪和容时安同时呆住,两人对视一眼。
好像一条小鱼,轻轻从掌心游过。
“她......在动?”容时安不太确定,小聪也不确定。
因为这是宝宝第一次胎动,就很神奇的感觉。
夫妻二人都不敢动了,小心翼翼地等着,又过了好一会,小鱼又慢慢悠悠划了下。
从容不迫,游刃有余,小聪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闺女应该很像她爸爸吧,这种生命相连的感觉好神奇。
容时安想得就更远了,从孩子名字想到读哪所学校,进而想到已经有讨人厌的战友想要跟他结娃娃亲。
想着想着,给自己想生气了。
他和小聪从一开始就知道宝宝是闺女,所以准备用品也都是挑着女孩的买,那些家有臭小子的战友就开始了。
“二哥,你不开心吗?”小聪感觉到一股低气压,这好端端的,咋还摸生气了?
“开会时,遇到几个烦人精......”
容时安絮絮叨叨,越说越气。
“咱闺女还没出来,就已经惦记了!太不做人了!”
原来在气这个......小聪啼笑皆非,这想的也太远了吧?
“等闺女长大了,我先教她一套拳,有那不长眼的缠着她,忆往昔什么的,就让她一脚把人踢飞。”
回旋镖,biu,击中小聪。
小聪笑不出来了,这口醋,吃得有点久啊。
“跟你嘚啵嘚那个老不死的叫什么,哪个单位的?”容时安大概是觉得解决觊觎他闺女的黄毛太久远了,不如先把觊觎他媳妇的老色批收拾了。
“......都很远啦,我都不记得了。”
她那会满心满眼都是大肘子四喜丸子,谁有功夫记老男人的名字?
“你好好回忆下,不是过目不忘吗?”他还不死心。
好絮叨哦......小聪被醋坛子呛得昏昏欲睡,头埋在枕头里,装睡。
枕头很快就被拿走了,得,这位爷是上头了,不问出结果不罢休?
小聪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赌气道:“闺女,给他两脚!”
自然是没反应,这个月份胎动本就不多,刚那两下已经很给面子了。
“夫人也不用懊恼,孩子不听话等她出来我帮你教育她。”
小聪撇嘴,信他哦,那她就是个棒槌!
这家伙听到别人跟他开玩笑结娃娃亲都会生气,她才不信他舍得教育闺女呢。
“看表情,还很怀疑?教育孩子的事可以以后再说,现在,是该办点正事了......”
容时安一套丝滑连招,衣服雪花般落在地上,小聪意思意思地含蓄了下,然后就依旧依旧了。
不吃醋就吃人,总得让人家吃点啥吧,反正是闲不住的。
容时安吃饱了是真办事,床上答应小聪的事,隔天马上就执行了。
小聪知道容时安有所行动,已经是一周后的事了。
“联合防洪预演?”
小聪去巡虾圈时,听到来帮忙的村民说最近几个村都在组织防洪预演,有点意外。
今天几个圈要一起倒池子,算是比较大的工程,忙不过来,就从周围几个村找临时工,每人给2块钱的劳务费,村民们都抢着来。
小聪虽然手里没圈,但她一个人同时给家属院所有的虾圈做技术人员,所以附近村民提及她都非常尊敬,干活时也愿意跟她聊几句。
联合防洪演习的事,就是来帮工的大婶儿告诉小聪的。
听小聪问这事,大婶儿满脸不悦,自顾自地抱怨。
“也不知道上面抽啥风了,好端端地折腾人,在俺村后山设了个安置点,整了俺村的壮年男人们做义务工,清理安置点,说要是有海水泛滥就往那块跑,你说好笑不,咱这岛啥时候发过水?”
大婶越说越气,主要是做这种活儿都是义务工,不给家里男人们工钱的,她们觉得这是被占了便宜。
“俺村也开会说这个事了,也是找地方呢,还说以后可能会演习——这不吃饱撑的?”另外一个婶子也是怨气冲天的。
小聪没接话,心里有种预感,这事该不会是二哥提起的吧?
岛上之前可没有这种演练,前几天她刚跟二哥说她担心台风的事,难道真是他发起的?
但村民的反应让小聪有些焦虑。
如果这事真是容时安要求的,那大家情绪很大。
她这没什么依据的话带来这么大的影响,这要搁古代,她算不算祸国殃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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