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一个孩子都没偷出来,赔了夫人(1 / 1)

老使臣一看,脸都绿了。

「回来!」

那人被这一吼,才猛地回神,立刻把手缩了回去,冷汗都下来了。

「好险。」

年轻使臣喘了口气,咬牙道:「这孩子太邪门,人见人爱!不能碰。」

老使臣沉着脸。

「换。」

「换芙蕖和菡萏。」

于是,东宫里头很快又迎来了一拨人。

他们明里是来送东西,暗里却是摸着探路。

可芙蕖和菡萏一出来,场面就更奇了。

芙蕖年纪比水华稍大一点,眉心红痣衬得一张小脸越发白净。

她眨了眨眼,看见几个陌生男子在眼前晃,忽然歪了歪脑袋,奶声奶气地问:「你们是想死吗?」

这话说得很轻。

也很软。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句,几个人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当头敲了一下。

最前头那人眼神一滞,脸色忽然变得发青,竟不受控制地抬起手,往自己脖子上一勒。

「咳......咳......」

旁边人全吓傻了。

「你干什么!」

那人双眼翻白,像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死死掐着脖子,满脸痛苦。

老使臣头皮一炸,猛地喝道:「住手!」

可芙蕖还站在那里,小小一团,偏着头又问了一句。

「我问你们呢。」

「是想死吗?」

话音刚落,另一人腿一软,竟也跟着发颤,像是脑子里一下只剩了「去死」两个字,连退都不会退了。

「邪了门了!」

「快走!」

年轻使臣彻底慌了。

「这孩子不能碰!」

菡萏站在后头,起初还安安静静的。

她长得最乖,眉眼和另外两个一模一样,只是气质更静。

可匈奴人一见芙蕖不对,转头想绕过去碰菡萏时,刚往前迈两步,身后便忽然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抓他们。」

这声音不大。

却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匈奴使臣几人瞬间一愣。

「谁在说话?」

话还没落地,外头便传来一阵整齐又急促的脚步声。

年轻使臣脸色一下就白了。

「糟了!」

「中计了!」

可他话音刚落,屋角的门一下被人推开了。

沈文瑜披着外衣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刚从上书房那边赶过来的倦意。

可那双眼,却冷得像刀。

「果然来了。」

匈奴人都僵住了。

老使臣最先反应过来,咬牙道:「撤!」

可晚了。

沈文瑜像是早就算准了这一步,手一抬,身后侍卫便一拥而上。

「拿下!」

匈奴使臣没想到,这孩子竟真在外头。

「你怎么会在这儿?」

沈文瑜看着他们,神色平静得可怕。

「菡萏给我托梦了。」

「她说今日有人要来碰她,让我别睡太死。」

这话听得几个匈奴人一阵发懵。

可眼下,哪还有工夫去琢磨什么托梦不托梦。

侍卫一围,几人立刻被逼得连连后退。

年轻使臣一边退一边吼:「快走!往外冲!」

可沈文瑜已经伸手一指。

「一个都别放跑。」

 话音刚落,东宫里头那些原本就埋好的暗卫,竟从四面八方全冒了出来。

院里顿时一片大乱。

匈奴人原本就不是硬拼来的,这会儿一看形势不对,立刻想跑。

可沈文瑜哪里会给他们机会。

他动作不快,身形却稳得惊人,抄起旁边一杆小长枪,竟亲自往前一挡。

「想偷我妹妹?」

「先问过我。」

年轻使臣咬牙冲上来。

「就凭你一个孩子,也想拦住我们?」

沈文瑜眼神一冷。

「我一个人当然拦不住。」

「可你们既然敢来,就别想走轻松。」

说完,他手中长枪一点,竟直直挑翻了前头那人的肩带。

那匈奴人脚下一乱,后头侍卫立刻扑上去按住。

另一个人刚想翻墙,墙外却忽然传来一阵轰隆声,像是事先堆好的花盆和木架全被人推翻了,正好堵住去路。

「怎么回事!」

「墙怎么塌了!」

「不是塌,是被堵住了!」

原来沈文瑜在来之前,已经让人把东宫几处暗门丶矮墙和后路都提前封了。

匈奴人本来想着趁夜摸进来,再趁乱从暗道溜出去。

如今可好,进来时的路早没了。

年轻使臣一边挡一边骂:「这小子怎么像是早知道我们会来!」

沈文瑜冷冷看他一眼。

「因为你们太蠢。」

「我妹妹告诉我的。」

「她说你们会先去碰水华,再去碰芙蕖和菡萏。」

「我就顺手等着。」

匈奴人听得头皮都麻了。

老使臣咬紧后槽牙,忽然意识到,这一回恐怕真完了。

可也正是在这时,另一头又传来一声惊呼。

「站住!」

众人一回头,就见沈凰提着刀,脚步极快地从廊下杀了出来。

她身量还小,可那股气势却硬得吓人。

刀锋在灯下闪了一下,寒意逼人。

「谁敢动我弟弟妹妹?」

匈奴人齐齐往后一缩。

年轻使臣脸色都快绿了。

「怎么还有一个!」

沈凰连废话都懒得说,提刀就上。

「废话真多。」

她出手又快又狠,虽然年纪不大,可前世带来的那点杀气却一点都没落下。

匈奴人被她逼得连连后退,有人刚想抬手挡,刀背已经重重抽在他手腕上,疼得他当场手一松。

还有人想趁乱去抓旁边的孩子,结果沈辰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手指往前一点。

「你嘴上长泡!」

那人原本还想骂,话刚到嘴边,忽然哎哟一声,嘴角一下就起了个大水泡,烫得他眼泪都要下来了。

「我的嘴!」

「我嘴怎么了!」

沈辰站在不远处,奶声奶气地补了一句。

「我说了,你嘴上长泡。」

「谁让你吓我妹妹。」

那匈奴人疼得直打颤,完全顾不上打架了,只剩捂着嘴乱窜。

老使臣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要崩了。

「怎么会这样......」

他原以为龙凤胎已经够邪门了,没想到这几个孩子一个比一个难缠。

偷水华,心就软了。

偷芙蕖,自己就勒脖子。

偷菡萏,沈文瑜直接从梦里杀过来了。

如今再想碰沈凰和沈辰,简直像是往铁板上撞。

年轻使臣咬牙道:「撤!先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