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1 / 1)

再说了,这事主要责任不在你,你最多落个招待不周,丞相大人和沈大人不会太苛责你的。”

沈昱又叹:“唉,立威、立威,立到头了也不过是……”

“是什么?”

“没什么。”沈昱恍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差点要讲出那种模棱两可、深想就是大逆不道的话了,赶紧催促庄砚宁道,“庄大人先回吧。多谢你跟我跑这趟了,就是一口茶水没让你喝上,实在有愧,望庄大人海涵。”

“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回去吧,外边冷。”庄砚宁道,“若有大变故,你拿不定主意,再来与我相商。”

“好。”

沈昱这么应了,目送庄砚宁的马车走远,这才低声嘀咕出了真心话。

“——真有大变故,谁要跟你相商,瞒得最紧的就是你。”

***

小少爷溜达回刘家借助的小院,这回思绪理清楚了,人也理直气壮了。

一进门,这回是沈旬要训他,刚开了个头:“沈清和,你可真是长本事了,找个外……”

“等等,爹,大哥,我有要事要先讲。”小少爷直接打断亲哥的施法,示意道,“世安这里估计一时半会也没结果,不如我们先找个僻静的地方吧?”

沈旬闻言微微扬眉,扭头看了一眼沈方平,随后父子俩默契地站了起来。

“走吧。”

第93章托出惊梦

沈昱把刘世安白天在牌桌旁的表现,一五一十地说了。

当然,他重点描述了刘世安在家乡时是如何玩乐的,以及是如何将他妹妹和沈昱的关系,讲得暧昧不清,引人误解。

沈方平听完后,没什么明显的反应,只道:“……原来如此。”

沈昱也不指望这点事能惹怒沈方平,毕竟浸银官场这些年,类似的人、类似的手段,数不胜数。他只担心亲爹轻易放过了这件事,又故作不快地说道:“爹,我对刘家那位小姐没什么兴趣,也不喜欢刘世安。我跟她妹妹还没什么呢,他就在我面前装腔作势,还以小舅子身份自居。什么人啊!我们要真和刘家结亲了,他不得爬到我头上去了?”

沈旬听到此时,终于开口道:“所以,你让齐晓白整他了?”

“我可没有!”小少爷当即反驳,理直气壮,“我甚至叮嘱齐晓白,千万看好刘世安,他得负责送去和送回。他也跟我保证了,不信你问他!”

“我问他做什么,你俩自小一块玩,坏主意一块出。你有什么事,他焉能不向着你?”沈旬倒没什么要训弟弟的意思,只是语气悠悠地揭穿道,“就算你不吩咐他,他看你不喜欢刘世安,随手就帮你出口气,也正常得很。”

“哥,你要这么说,那我真的无处伸冤了。”沈昱无奈道,“我承认,刘世安今天下注下得狠的时候,齐晓白来问我要不要拦,我说了不用多管他。这也不行吗?我还不够安分吗?”

说着说着,小少爷的眼神都幽怨了起来。沈旬见状,不由失笑:“行了,我也没训你,你还喊上冤了。”

“还说没训,我刚进门的时候,那眼神都骂了八百遍了……”沈昱嘀咕着,但被亲爹瞥了一眼,自动噤声。

“我儿,我知你不喜刘世安,但此事我不得不管。”沈方平道,“我丞相府的亲戚来帝城,在帝城被伤了,我若不管,丞相之威何在?”

“我明白,我就是不想刘家借此攀附得更紧。”沈昱回道,“刘世安明明自己还能走,至于搞得如丧考妣似的吗?又是喊又是哭的,我没受伤过?我不知道真重伤的人根本喊不得?他们分明就是想把这伤赖到咱们家,让我们觉得理亏,以后好借此向我们索取更多!凭什么呀,又不是我动的手,分明是他自己找……”

“死”字还没出,沈旬就提醒道:“清和,慎言。”

“我不,就我们三个,我还说不得了?”沈昱撇嘴,“我承认,我就是故意不让你们训我的。你们一训,岂不是坐实这事是我的错了?我根本没错,凭什么被训啊!”

沈旬搞不懂自己弟弟怎么越说越执拗